那那我考慮一下,明天回復你們。”湯圓遲疑了一下回復道。
半晌,對方很高冷的回復了一句:“好的,只是我們的名額有限,親,還要盡快做決定哦。”
說完,對方下了線。
姜晨進門的時候,剛好是九點半。
蘇酥急忙起身,差點閃了腰。
姜晨見狀立即說道:“你坐著吧,第二次電話打來了么?”
蘇一臉失落的搖了搖頭,技術隊的人還在攻破趙鵬的電腦。
姜晨上前詢問了一番,預計最快還得三個小時。
無奈,姜晨說了自己的計劃。
小劉警官聽聞完,面色凝重道:“陸隊說了,讓我們配合你。”
姜晨點了點頭,三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繼續盯著電話,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九點四十八的時候,姜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突兀的鈴聲炸響了所有人。
技術隊第一時間連接設備,姜晨的手按在電話上,默默數了三下,和所有人對視一眼之后,這才接通按下了免提。
“趙鵬!”姜晨立即開口。
卻換來了一陣沉默,姜晨急忙再次問道:“趙鵬?是你么?十萬夠不夠,我這里有二十多個,你不是說還讓我投資一部分么。”
“馬上十點了。”趙鵬的嗓音充斥著機械的冰冷。
姜晨心里一緊,顯然這聲音有古怪。
姜晨還想再說兩句,對方卻猛然掛斷了電話。
技術隊的瞬間傻了眼,看著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
“怎么就說了一句。”蘇酥皺眉道。
姜晨猶豫了一瞬,看著鐘表落在九點五十的數字上。
姜晨立即拿出手機,看向蘇酥道:“我給你的賬戶打了一筆錢,用你的賬戶打給他趙鵬。”
“我的?”蘇酥愣了一瞬,隨即拿出手機按照姜晨的指示,將手機里的十萬塊,打去了趙鵬的賬戶當中。
而技術隊監控著趙鵬的賬戶,幾乎是同一秒,趙鵬賬戶里的錢,就被瞬間提空,分散去了各個境外賬戶當中。
操作完一切,眾人抬頭一看,剛好十點。
小劉警官緊張的看著姜晨問道:“這伙人,會不會收到錢滅口。”
姜晨聽到小劉警官的問題,幾乎是同一時間看向了蘇酥。
蘇酥立即抬手起卦,看著趙鵬的方位并沒有發生變化,默默松了口氣,看著姜晨搖了搖頭。
姜晨這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癱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面前的電話悵然若失。
“接下來該怎么辦。”小劉警官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皺眉,面色凝重的看向蘇酥問道:“你把你在電話里和趙鵬說的話,一五一十給我重復一遍。”
蘇酥點點頭,便將自己之前電話里說的幾句話,一字不落的重復給了姜晨。
姜晨聽完后,手肘搭在膝蓋上,佝著腰,雙手合十放在鼻尖,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電話說道:“等!”
“等?”小劉警官不解的看著姜晨。
姜晨點點頭道:“我需要一套新的身份,越快越好。包括手機號等一切任何通過技術手段能查詢到的東西,把蘇酥包裝成我公司的職員,我會給她的賬號打一筆錢。”
小劉警官立即明白了姜晨的用意,隨即應道:“好,我立即讓人去辦。”
“等技術隊破譯趙鵬的電腦密碼之后,我們需要前往G 城。”姜晨眼神落在了蘇酥身上。
蘇酥明白,他想通過自己,找到具體的位置。
蘇酥點頭默許,小劉警官遲疑了一下說道:“G 城的警察和我們聯系過了,會全全配合我們,這邊我帶幾個人,和你們一起過去。”
“先等等,等他讓我們去。”姜晨的眼神深邃,看著電話心莫名空懸了起來。
這次,他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賭的,就只有人心不足。
不得不說陸隊的辦事效率 ,差不多三個小時以后,姜晨要的一切,他都準備好了。
姜晨看著陸隊發來的資料,皺眉道:“對方既然有反捕捉的技術手段,能查到我的身份,所以用你的卡將錢轉過去。等他們反過來再來查你的身份的時候,我們就做好了應對準備。”
“所以,你是打算用我卡里的這筆錢來釣他們?”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點點頭道:“電信詐 騙大多數都是是根據大數據來行 騙的。”
“大數據?”蘇酥不解的問道。
姜晨繼續說道:“不錯,比如有一個某一個地方,被列為了拆遷范圍。那么著區域的人的信息,很快就會被對方掌握,包括到賬多少錢,家中零零總總的現有資產和可透支資產有多少,隨后會針對這個人,量身定做騙 局。”
小劉警官坐在一旁,隨即順著姜晨的話說道:“沒錯,去年我們破了一個入室搶劫殺人案。就是因為這種騙 局而造成的連鎖反應。”
蘇酥愣了一瞬,看著小劉警官疑惑道:“入室搶劫和騙 局有什么關聯?”
小劉警官嘆了口氣道:“哎,市區有一家飯店,是老字號了,一家三代靠飯店掙了不少錢。就像是姜晨說的,固定資產,加上可以借 貸的透支資產,達到了一千四百多萬。”
蘇酥專注的聽著小劉警官的敘述,小劉警官繼續道:“行兇殺人的兇手,是這家飯店的第三代傳人,飯店在他手里不過兩年時間,偶然間經發小介紹,認識了一個女朋友,這個女朋友簡直是為他而生的,面面俱到。除了長得漂亮,性格更是沒話說,聽說這家伙嗑瓜子的時候,女朋友都會用手接著。”
蘇酥一聽,有些乍舌道:“這一般人誰能扛得住這樣的美人計。”
小劉警官無奈聳肩道:“誰說不是呢,交往一年后,女友提出想去境 外旅游,這一趟,就是專門用來殺豬用的。”
“殺豬?”蘇酥疑惑道。
小劉警官點了點頭道:“不錯,殺豬。女方帶著男友上了賭桌,起先只是小打小鬧,讓男方贏了一筆,后來逐漸上頭之后,事情就越發不受控制了,三個月后,家里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哭著要求家里人想辦法湊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