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立即說道:“我的手機號,趙鵬是可以背出來的程度,之所以打這個座機,我想他是在等我回來。對方的勢力不小,直接打我的手機,一定能拆穿他的謊言。”
蘇酥恍然大悟,看著姜晨繼續(xù)道:“所以你剛才的話,是配合趙鵬打掩護,讓那個對方放松戒備。”
“對,我直接答應借錢或者直接拒絕,都不好。對方什么路子我們還沒有摸清楚,只有盡力拖延時間,才能有時間摸清對方的底細。”姜晨的思維異常清晰。
蘇酥有些差異,短短幾分鐘,自己還沒從趙鵬的那句表哥中緩過勁兒來,姜晨就已經(jīng)配合趙鵬打了掩護,還爭取了調查事件,這個人的腦子到底是什么組成的。
蘇酥點了點頭,看著姜晨道:“那你刻意透出手里有百八十萬的閑錢,是為了釣魚?”
姜晨看了眼手機,隨即說道:“不錯,就憑這女的敢騙他第二次,那么十萬塊錢,遠遠不夠。”
不多時,小劉警官帶著兩個警車和其余幾個技術隊的警察趕到了趙鵬的住處。
“蘇酥!”小劉警官熱切的打著招呼。
蘇酥想要起身,扶著腰尷尬的笑了笑有些站不穩(wěn)。
小劉警官見狀立即上前扶著蘇酥坐回了原地說道:“怎么搞的,沒事你坐著,你坐著。”
說完,這才看向姜晨:“你這家伙,一回來就指使我們,吶,人給你找來了,具體什么情況。”
姜晨立即將趙鵬的事說了一遍,隨后對技術隊的警察說道:“我需要對這部電話進行監(jiān)聽,另外,分析他們打來的電話IP。最重要的是,我朋友的電腦里,應該能找到線索,但需要專業(yè)的人員,才能打開他的社交賬號。”
技術隊的一聽,立即行動了起來。
可是把對方的電話進行分析過后,果然發(fā)現(xiàn)是網(wǎng)絡隨機的號碼。
“不行,你朋友的電腦,包括各項賬號,都設了加強密碼,需要時間才能破解。”技術隊的警察看著一遍又一遍打不開的電腦面色焦急道。
姜晨無奈,趙鵬這家伙對自己的電腦設防程度很高,確實破解需要一定的時間。
“如果你這邊不付錢的話,對方一定還會再打來電話。到時候我們就能追蹤到對方的電話信息,查找到準確的方位。”小劉警官看著姜晨焦急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蘇酥看著姜晨走來走去無法淡定的樣子,暗中掐算了一番,趙鵬的方位并沒有移動說明他還在原地。
“我怕。”姜晨面色不安道。
“最近西南方啊,多了很多這種電詐案子,有的是把親朋好友騙去打電話回來勒索的,有的是把女孩騙去直接賣出境的。五花八門騙 術層出不窮,你這朋友,八成也是中招了。”一旁的警察抬頭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看了眼時間,距離晚上十點,還有不到四個小時。
蘇酥聽聞,皺起了眉看著小劉警官道:“我算到趙鵬也在西南方,并且位置一直沒變。”
“可是目前就算是找到了對方的方位,只有四個小時營救趙鵬時間根本不夠,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頭緒。”姜晨努力冷靜下來,看著小劉警官說道。
小劉警官皺了皺眉道:“你讓陸隊剛你看過,他最后出現(xiàn)在G 市,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那邊的警方,調取沿路的攝像頭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姜晨點點頭道:“兩手準備吧,實在不行,就用這件事作餌,先救出趙鵬再說。”
“做餌?你小子別亂來啊,不管什么計劃,先和陸隊說說。”小劉知道姜晨脾氣執(zhí)拗,尤其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很難判斷他要做什么。
蘇酥看了眼姜晨道:“你的意思是,打錢過去?”
“你要是打過去,這錢肯定是打水漂了,你朋友救不救得出還不一定呢。”一旁的警察勸解道。
姜晨猶豫了一瞬,看著蘇酥,沖著電話的方向努了努嘴說道:“你在這守著電話,我去找陸隊,如果電話突然來了,就盡量拖延時間,并且繼續(xù)透露我們手里有大筆現(xiàn)錢的消息,讓技術部門能確定到位置是最好的,”
“可……”蘇酥還想說什么。
就見姜晨拿起外套立即往外走去。
“我說,你別沖動啊!”小劉警官在身后喊道。
姜晨揮揮手道:“我很快回來!”
說完,出門開車立即往警局駛去。
陸隊的辦公室內,政委板著臉,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姜晨,語氣不悅道:“小姜啊,你朋友的事情確實棘手,我也理解你的心情,既然報了警,就該相信我們的辦案能力你……”
“余政委,你不用給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和趙鵬之間做過約定,如果不是涉及生死的事情,他不會喊出我們的暗號,這已經(jīng)不簡單是騙錢的問題了,我怕稍有遲疑,我朋友的性命堪憂。”姜晨眉頭緊鎖看著余政委絲毫不肯退讓。
陸隊見狀,伸手拍了拍姜晨的胳膊,佯裝生氣的樣子說道:“臭小子,怎么和你余伯伯說話呢。”
余政委黑著臉看了眼陸隊,咳嗽了兩聲說道:“這是隊里,你注意點。”
“嗐,沒事,跟孩子較真干嘛,你先讓他說說,什么計劃也不遲。”陸隊打著馬虎眼,暗暗推了姜晨一把。
不等余政委反駁,姜晨立即說道:“我打算,用這筆錢,來釣背后的人。最近G市的電詐案子不是頻發(fā)么,能用這件事,找到這個團伙不是一舉兩得。”
“你小子年紀不大口氣不小,這十萬塊錢打過去我們要是不攔截,指定打水漂了,還抓什么團伙。”余政委冷哼一聲,并不贊同姜晨的意見。
陸隊面色凝重,同樣陷入了沉思當中。
姜晨見狀立即說道:“這個錢,我自己掏。”
“啪!”的一聲,余政委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抬手指著姜晨怒道:“你小子耍什么渾,這是錢的事么!”
“我知道不是錢的事,騙趙鵬的人,路數(shù)我知道,十萬塊對他們來說并不算多,我可以肯定,這十萬塊可以吊到他們更大的胃口!我來做餌,一定可以!”姜晨目光堅定的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