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賣了,你的意思是你剛才上傳的那兩個卡針賣了?”姜晨錯愕的看著蘇酥。
蘇酥一臉茫然的點點頭道:“是啊,秒拍!對方還發(fā)消息來了。”
姜晨一聽,顧不得洗碗順手將碗放在一旁,擦擦手走上前去,接過蘇酥手里的手機,翻看這頁面。
果然標(biāo)價八百的卡針,被人秒拍。
一個男性賬號,很快發(fā)來了信息,只是簡短的兩個字:“地址。”
“地址?麻煩把你的地址發(fā)來,我們幫你郵寄過去。”
“郵寄?呵,見面交易郵寄什么,你該不會是覺得標(biāo)價太低想反悔吧。”對面的人飛快發(fā)來一行字。
姜晨詫異的看著蘇酥說道:“他要見面交易。”
蘇酥一聽,急忙說道:“一千六買倆卡針,別說見面了,我給他送去也行啊。”
姜晨心頭不由的生出一些疑惑來,猶豫了一下寫下了公寓對面的商場地址隨即說道:“時間你定。”
“這地方好,今天晚上十點半,我穿黑色套裝帶灰色鴨舌帽,到地方聯(lián)系!”說完,對方的賬號立即下線。
姜晨心中越發(fā)覺得異樣了起來,蘇酥急忙問道:“怎么說的?”
“我約了他今天晚上八點在對面的商場見面交易。”姜晨皺眉說道。
蘇酥一聽,急忙道:“還真要啊,老天奶!我才離開大都市幾天,就發(fā)展成這樣了,這東西真這么值錢?”
“當(dāng)然不是。”姜晨翻看著自己購物軟件里,九毛九的插卡針,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隨即抬頭看了眼蘇酥說道:“行了你安心養(yǎng)病,別出什么幺蛾子了,我去店里幫你買床,我付錢!你安心躺著就行了,夜里我去和他交易。”
“可……”蘇酥掙扎著想要起來,卻被姜晨一把按回了床上。
隨即抬手一敲腦門,板著臉怒道:“別亂動!好好躺著!”
說完,這才轉(zhuǎn)身拿起外套往外走去。
蘇酥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坐在床上愣了一瞬,這才被湯圓的奪命連環(huán)call打斷了思緒。
“準(zhǔn)備開門!五分鐘后到!”湯圓扯著嗓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從電話那頭鉆出來一樣。
半個小時后,湯圓和蘇酥大眼瞪小眼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蘇酥咧著嘴,一手撐著沙發(fā),別過頭看著湯圓哀嚎道:“事情就是這樣!你能不能別一遇到八卦,就跟斗雞似的,你不是說今天去買東西么,就這么著急過來。”
“廢話!”湯圓激動的坐在蘇酥面前,環(huán)抱雙手,上下打量著蘇酥,上手翻開蘇酥的領(lǐng)子看了看。
蘇酥皺眉,一把拍掉了湯圓的手,隨即疼的呲牙咧嘴:“嘶……我的腰!”
“瞧你沒出息的樣子,一只貓把你弄成了殘廢,我還當(dāng)你和小姜哥生米煮成熟飯了呢,白激動了。”湯圓白了一眼蘇酥,靠坐在沙發(fā)上,左右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發(fā)現(xiàn)姜晨的影子。
于是連忙問道:“對了,小姜哥人呢?”
“他覺得二手東西不靠譜,去店里幫我買床了。”蘇酥說著抬頭看了眼時間,眼看著時間已經(jīng)過了六點半。
隨后皺眉道:“然后他去幫我在對面和人交易點東西,估計一會就能回來。”
“交易東西?你要賣什么?”湯圓好奇的看著蘇酥。
蘇酥立即拿出手機,說著白天的遭遇。
對面的商場內(nèi),姜晨坐在咖啡店的玻璃前,戴著帽子,將帽檐壓的很低。
一只手扶著額頭,另一只手漫不經(jīng)心的刷新著手機里的二手app。
除了標(biāo)價異常的卡針之外,姜晨竟然發(fā)現(xiàn)了許多標(biāo)價不正常的東西。
自行車,手工畫,比比皆是。
有了大數(shù)據(jù)推流的加持,姜晨稍稍刷新,就能看到同類型的各種離譜標(biāo)價。
姜晨按耐不住好奇心,點開一個二手自行車的頁面,想要詢問對方價格。
可三兩句交流之后,對方徑直拉黑了自己,甚至連價格都沒有還價的余地。
正當(dāng)姜晨一頭霧水的時候,咖啡廳里突然走進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穿著黑色套裝,頭戴灰色鴨舌帽。
一邊走,一邊操作著手機頁面,還不忘抬頭環(huán)顧四周。
姜晨的手機立即亮起,中午聯(lián)絡(luò)的買家發(fā)來了信息:“我已經(jīng)到了**咖啡店里,怎么沒見你人。”
姜晨聞言,挑眉招手輕聲應(yīng)道:“這里!”
聽到姜晨的聲音,那個男人起先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確定是姜晨在看自己之后,神色有些錯愕。
像是有些驚訝似的,猶豫著不肯上前。
姜晨急忙招手道:“是我賣卡針。”
男人一愣,吞了吞口水,精明的眼里閃過一抹不悅,信步走上前去,用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姜晨,隨即問道:“就你一個?”
“難不成我還需要帶什么人來么?”姜晨不解的看著男人。
男人皺眉,猶豫了一瞬,肉眼可見的煩躁。
姜晨順勢將手里包裝好的卡針,推到了桌子面前,隨即說道:“這是你拍的卡針,我已經(jīng)送到了。麻煩您那邊……”
話還沒說完,對方就伸手一把將卡針推翻在地,指著姜晨的鼻子怒道:“呵,耍老子是吧!”
咖啡廳里的人立即將好奇的目光投射過來,姜晨臉色一凌,皺眉道:“什么意思?”
“去你的,搗什么亂!”說著,瞪了一眼姜晨,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去,還不忘一腳踩在地上的卡針盒子上,發(fā)出咔噠的聲響。
姜晨眉毛一挑,正要起身,手機卻嗡嗡作響。
一看是蘇酥打來的電話,立即接了起來。
蘇酥語氣焦急道:“怎么回事,對方怎么取消訂單了?你說什么了,惹了我的財神爺。”
“什么財神爺,我看是個神經(jīng)病吧!”姜晨怒道,撿起地上的卡針,透過玻璃看到對方走到了電梯門前。
隨即敷衍道:“回去再說,這事不簡單。”
說完,掛斷了電話,立即跟著黑衣男人追了上去。
好在直行電梯人不多,在樓上美食一層停頓了許久。
黑衣男人,并沒有及時離開,站在那里等電梯的間隙。
姜晨徑直上前,一把按住了男人的胳膊,拽住男人的衣領(lǐng),撕扯著往樓梯間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