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時簡聽聞,瞬間大驚失色,急忙解釋道:“對不住對不住!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我知道你是狗腦子……”蘇酥白了一眼葉時簡,隨后看著姜晨道:“那出發?”
姜晨看了眼手表,隨即說道:“等許彥澤吧,我剛發了消息,他馬上到。”
“許彥澤?許法醫跟我們一起去么?”蘇酥好奇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點點頭道:“原本陸隊打算讓劉警官跟咱們一起,后來上次你說過之后,考慮人家過年家里還有孩子,就想換個人,后來許彥澤主動請纓,所以就定下他,車子開他的就好。”
“許彥澤?是警局的那個法醫么?”葉時簡一聽,是個男人的名字,瞬間警惕了起來。
姜晨看了一眼葉時簡道:“對,我朋友。吶,他來了!”
正說著,許彥澤開著車進了停車場,停穩之后,急忙下車幫忙搬著行李。
“你們怎么一人只有一個背包啊。”葉時簡看這眾人好奇的問道。
蘇酥無奈的看了眼葉時簡道:“你那這么多行李,是打算去我們村走秀么?”
“哪能啊,我……我這不是怕你無聊么,帶了一些小玩意兒。”葉時簡心虛的笑了笑說道。
許彥澤見狀,溫柔一笑,上前主動幫葉時簡將行李放進了后備箱。
蘇酥上前帶著歉意笑笑說道:“太麻煩你了許法醫。”
許彥澤看了眼蘇酥笑道:“沒什么,就當是年假出去旅行了,況且和你一起應該很好玩。”
“哎?我怎么感覺這個許法醫,對大師有意思呢?”葉時簡吃味的用胳膊推了推一旁的湯圓。
湯圓白了一眼葉時簡道:“把感覺去掉!我們家蘇酥這么優秀!許法醫這么帥氣,兩個人多般配啊!”
“般配!我不般配么?我不帥么?”葉時簡急忙問道。
湯圓上下仔細打量著葉時簡,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配……”
“……我怎么感覺你罵人呢?”葉時簡錯愕的看著湯圓,卻見她已經上了車,順勢跟了上去。
蘇酥這才看著許彥澤說道:“前兩天見你從超市買了很多東西,還以為這次是小劉警官跟我們一起去。”
“嗯?”許彥澤的表情,帶著一瞬的不自然,猛然回頭,對上蘇酥的眼,明顯的愣了一瞬。
姜晨聽聞好奇的走上前來問道:“不是一早就決定跟我們去了么。”
“是呢,幫忙給朋友買了點東西送去,我怎么沒看到你?”許彥澤笑著說道。
蘇酥一聽,急忙解釋道:“哦,我那天正好在超市對面的奶茶店,隔著一條馬路,下著雪,就沒好上前打招呼。”
“原來是這樣,下次遇見我,盡管上來和我打招呼,我還挺期待和你見面的。”許彥澤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蘇酥的腦袋。
蘇酥愣了一瞬,被許彥澤突然親昵的舉動,嚇了一跳。
葉時簡見狀,從車窗內探出頭來,扯著嗓子喊道:“我說許法醫,你怎么還動手呢!”
許彥澤見狀,尷尬的笑了笑道:“對不起冒犯了,我……只是看見你,就覺得很親切。“
“沒有沒有。”蘇酥這才紅著臉回過神來急忙擺手說道。
許彥澤點點頭,沒有半點尷尬的意思,這才轉身上了駕駛位,隨后看著眾人說道:“我和姜晨換著開,你們三個坐在后排好好休息。”
隨即眾人這才落座,啟程上了高速后,姜晨還是耐不住性子,主動問起了張志超的案子。
許彥澤也是一臉無奈道:“這兩天,整理出了三起案子,與張志超的案子可以并案,初步斷定,是連環謀殺案,陸隊已經打了報告,估計很快陳立專案組。”
其余三人坐在后排,蘇酥坐在正中,湯圓靠在蘇酥的肩膀上,因為起的太早已經開始瞇眼睡了過去。
葉時簡好不容易找到和蘇酥近距離的機會,拿著手機不斷的自拍著,收獲了蘇酥至少十幾枚白眼。
而蘇酥則看似低頭玩著手機,實際上耳朵卻仔細聽著前排兩個人的討論。
“三起?同樣類型的案子有三起之多?”姜晨驚訝的問道。
許彥澤點點頭道:“沒錯,其中兩起發發生在本市,時間跨度基本以年為單位,另一起則是三年前,也就是第一起,是在隔壁市,死者均為男性,都是一樣被騙到無監控的范圍,在轉換地點去爛尾樓附近,以美 色 為 誘 餌,從而殺死對方。”
“有共性關聯么?”姜晨面色凝重道。
許彥澤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除了犯案手法相同之外,共性不多,死者之間毫無關聯,這才是困難的地方。”
“看來陸隊這個年不好過了。”姜晨看了眼許彥澤說道,二人相視一笑,許彥澤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后排的蘇酥,隨后專注開車往蘇酥老家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許彥澤和姜晨還有葉時簡輪番開車,總算是在十幾個小時之后,一口氣趕到了蘇酥老家的村子口前。
兩排干枯的槐樹排列在鄉道兩邊,月色正好,將黑色的樹影照在道路兩旁,像是無數只黑色的觸手交錯一般。
路口只有一盞昏暗的路燈,照亮破舊的指示牌。
蘇酥許久都沒回來,看著熟悉的小路,瞬間打起了精神。
湯圓和葉時簡十幾個小時的奔波,早就乏累的困倒在后排。
姜晨此刻開著車,回頭看了眼蘇酥問道:“導航只顯示到了這里,前面分叉路怎么走?”
“走中間就好。”蘇酥急忙探頭指揮著。
或許是車里太過悶熱,姜晨按下車窗想要換換氣。
寒風灌進車窗里,蘇酥卻聳了聳鼻子疑惑道:“怎么有股香燭的氣味。”
“香燭?”許彥澤疑惑的看向蘇酥。
姜晨反應極快,急忙將車子往路邊的方向靠了靠,隨后緩緩停穩了車子,皺眉道:“你們聽,好像前面有什么人在哭……好像……不止一個。”
車子停頓的感覺,驚醒了湯圓和葉時簡。
葉時簡揉著惺忪的睡眼,疑惑的探頭看著姜晨問道:“到了么?”
話音剛落,只見鄉路盡頭的方向,出現了一隊穿戴喪服的人。
為首的,是個小男孩,手里抓著一根哭喪棒。
頭上戴著長方形白色的喪服孝帽,哭喊著,雙頰通紅。
身后跟著一眾大人,排列兩邊,手中揚灑著紙錢。
一時間香燭燃燒的青煙,與眾人呼吸的熱氣交織在一起,將隊伍籠罩在一層霧蒙蒙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