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嗡嗡嗡嗡!”手機劇烈的震動聲,震醒了睡夢中的姜晨。
姜晨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眼屏幕上閃爍的葉時簡的大名,瞬間清醒了不少,立即接起了電話清了清嗓子問道:“怎么了?”
“哎呦,還得是小姜哥你啊,我剛才給大師打電話,剛接通就讓我滾……我委屈……”葉時簡委屈巴巴的說道。
姜晨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隨即說道:“說正事。”
“哦對!你們讓我找的人,我在酒吧聯系到一個酒保,說是認識,我現在就在這呢,你們要不要過來。”葉時簡立即說道。
姜晨一聽,一邊起身換衣服,一邊回應道:“發定位。”
“好嘞!”葉時簡還想多說兩句,姜晨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葉時簡只好撇撇嘴嘟囔道:“還挺高冷!”
姜晨換好了衣服,站在陽臺外敲了敲玻璃門,很快,就見蘇酥頂著一頭雞窩一樣的頭發,眼神散亂的站在了面前。
“要死啊!”蘇酥扯著嗓子喊道。
姜晨挑了挑眉道:“葉時簡那邊有消息了,走吧。”
蘇酥咬了咬牙,看著窗外天色一片漆黑,無力吐槽道:“走走走!”
說完,這才轉身去換上了厚衣服。
小破車里,雖然看不到鬼魂,但蘇酥的怨氣足夠寒冷,臉色可謂是比鬼還嚇人了。
“葉時簡說,給你打了電話。”姜晨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酥頂著幽怨的臉,看著姜晨說道:“這貨適合找個夜班去上,大晚上的打電話,讓我猜他要干嘛!讓他滾已經是我能想到最禮貌的詞匯了。”
隨即撇撇嘴看著姜晨問道:“找到魏祖祥的下落了?”
“有個酒保說認得,去看看。”姜晨這才回應道。
不多時,二人已經到了A+酒吧的門前,一進酒吧,就看到葉時簡像一只搖晃著大尾巴的哈士奇一樣,撐長了脖子張望著門口的方向。
看到二人出現,立即揮手喊道:“這邊!這邊!”
姜晨和蘇酥立即走上前去,葉時簡看著蘇酥陰郁的表情,立即圍上前去一臉關切地問道:“大師,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說著,伸手就要去摸蘇酥的額頭,蘇酥瞪了一眼葉時簡,咬牙怒道:“再敢伸你的爪子,我就測死你!”
葉時簡立即縮回手,一臉委屈的看著蘇酥。
姜晨這才皺眉道:“人呢?”
“那邊!那個系著紅色領結的的酒保!”葉時簡一臉興奮的指著吧臺邊上站著的一個系著紅色領結的酒保說道。
姜晨和蘇酥立即上前去,葉時簡急忙跟在身后,到了酒保邊上連忙解釋道:“這是我剛才說的我的兩個朋友,他們問你什么,你照實說!”
“好好好。”酒保看了眼葉時簡,膽怯的點了點頭。
姜晨立即拿出魏祖祥的畫像問道:“認識么?”
酒保繼續點頭道:“認識,認識的。這家伙我們都叫他大祥。是個玩咖,什么都會。”
“什么都會?”蘇酥疑惑的看著酒保。
酒保一臉為難的點點頭道:“是呢,平時就是賭錢,抽煙玩 女人,什么都在行,有錢的時候就出來玩,沒錢的時候就不見了人。”
“那他哪來的收入?”姜晨立即詢問道。
酒保撇撇嘴道:“賭錢吧,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最近這幾個月,好像還挺富足的,不過A+他這種人消費不起,平時都在一些個黑酒吧多一點。畢竟,他干這個。”酒保說著,用手在鼻子上比劃了一下。
姜晨皺了皺眉,隨即問道:“能帶我們找到他么?”
酒保一臉為難的看了眼葉時簡。
葉時簡見狀,立即拿出錢包抽出一疊現金,拍在了酒保的心口上。
蘇酥看著心頭滴血,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著:這錢掙的也太容易了吧!自己跟著姜晨三天餓九頓,也掙不了這么多!世界上多我一個有錢人怎么了!
“葉總客氣了,我這就帶您去。”酒保立即換了臉色。
葉時簡得意的挑了挑眉道:“行,你帶路!”
說著,眾人一起出了酒吧。
看到葉時簡的車,酒保面露難色道:“葉老板,你這車子有點張揚,只怕去了不大好找人。”
姜晨聽聞,急忙說道:“坐我的吧。”
隨即眾人這才坐上了姜晨的小破車,葉時簡坐在后排眼睛從未從蘇酥身上離開過。
蘇酥被他赤·裸·裸·的眼神盯的有些難受,咬咬牙回頭怒道:“葉時簡!你再看我!我就測死你!”
葉時簡這才委屈的收回目光,撇撇嘴道:“動不動就測死我,大師,你能不能別老嚇唬我。”
“再說一個字,我就開測。”蘇酥咬牙道。
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多時,在酒保的指引下,眾人到了一處位置相當隱蔽的黑酒吧門前。
酒吧門前站著幾個男人,看似是喝了酒在門前圍著抽煙的人。
實則眼神銳利的打量著四周,姜晨一行坐在車子里,姜晨的敏銳察覺到門口的幾個人,腰間似乎都別著匕首。
立即明白了這里面的兇險,隨后皺眉道:“蘇酥,你們待在車里別動,我和他去找人。”
“為什么,來都來了,一起唄。”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皺眉道:“別動,待車里!葉時簡,你看好她!”
話畢,沖酒保招了招手,酒保立即乖覺的下車,跟著葉時簡立即走上前去。
果然,剛到門口,就被門外站著的那幾個男人攔住了去路。
蘇酥立即緊張了起來,趴在窗前看著姜晨的一舉一動。
隨即頭也不回的詢問道:“他們要干嘛?”
葉時簡在身后有些吃味的說道:“大師,你怎么這么關心 小姜哥啊。”
“廢話,他是我老板。”蘇酥白了一眼葉時簡,沒好氣的說道。
卻見酒保上前,從懷里拿出一包煙,塞進那群人的手中,說笑了幾句,臉上這才有了緩和的意味,點點頭,就見姜晨和酒保這才一頭從旁邊的門里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