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你原本的計劃是什么?”陸隊清了清嗓子,看著陳梅梅問道。
陳梅梅沉默了半晌,突然笑出了聲。
“笑什么?”陸隊不解道。
陳梅梅默默搖了搖頭,隨即這才對上了陸隊的眼說道:“沒計劃,原本我想殺了他,可動手的時候害怕了,但真的殺了他之后,我突然不知道該干嘛了。我就想好好睡一覺,等警察來抓我,可天亮后,依舊如常。馬艷因為得不到王強的電話,把所有的怨氣撒在了我的身上,可我看著她卻突然很不起來了,我心里無數次回想起王強的死狀,看著她發瘋的樣子,她永遠都不會得到解脫,一輩子,如她所說,會毀了她一輩子!”
陳梅梅得意的笑了笑,隨后繼續說道:“我重復著往常的生活,等待著警察的到來,可你們遲遲不見動靜,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殺了人真的可以不用負責,或許那筆錢可以帶我離開這個糟糕的地方重新生活。今天是我的生日,如果沒有這筆錢,或許我永遠都不會在生日這天想起來,原來我也是配過一個完整生日的人。”
眾人沉默著,聽著陳梅梅的敘述,每個人的臉上,神色都有些不同。
陳梅梅緊握著杯子,眼神有些淡漠的盯著杯子說道:“我偷偷拿了兩萬塊錢出來,從會所里挑選了一個最帥的男人,我要試一試,被人伺候的感覺,是不是真的這么好。我的身份證被馬艷扣著,沒辦法,只能讓那個男人開了房,雖然結局很糟糕,但……我總算吃到了人生中唯一的一次生日蛋糕。”
說完,陳梅梅看了眼姜晨,隨即淡淡說道:“謝謝你。”
姜晨遲疑了一瞬,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陳梅梅隨即看向陸隊問道:“對了,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
陸隊狐疑的看向姜晨,姜晨咳嗽了兩聲,隨即站起身來看了眼陸隊說道:“剩下的事,交給你了,我困了。”
姜晨打了個呵欠,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陸隊臉上寫滿了疑惑,總覺得這家伙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
回到家中,姜晨一臉疲憊,陽臺上傳來了聒噪的音樂聲。
姜晨站在陽臺前,看著蘇酥的背影,見她懷中抱著貓,帶著耳機,并未在意姜晨的突然出現。
蘇酥焦急的用手比劃著說道:“既然是女孩五行又缺木,就起名葉瀾吧。”
“木遇水而生,過了這個冬天,春季的時候孩子會好轉的。”
“謝謝大哥的打賞,祝你和孩子平平安安。”
姜晨看著蘇酥的背影,嘴角默默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雖然聒噪,但卻撫平了他不寧的心緒。
“你啥時候回來的!嚇死我了!”蘇酥一回頭,看到姜晨站在玻璃前,嚇得瞪大眼,捂著心口提高了音量。
“是你太專注了。”姜晨吐槽道,轉身癱在了沙發上,看著桌上的按摩儀說道。
蘇酥關掉設備之后,走出陽臺,手里拿著千字布,隨即說道:“王強的案子,結束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還沒告訴你吧。測到的?”姜晨好奇的看著蘇酥。
卻見蘇酥搖了搖頭,一屁 股坐在了旁邊,攤開千字布,一臉興奮的指著千字布上的一個“救”字。
姜晨疑惑道:“怎么了?這個救字……之前是空缺?”姜晨猛然想起之前空缺的位置,急忙找出照片對照了起來。
果然之前是空缺,蘇酥點點頭急忙說道:“開播前,我剛到陽臺關窗,就突然有發光的紙片飛進來,像是之前一樣,我就知道,你案子肯定破了。只不過,這才明明看到了兩個鬼魂,卻還是只有一個字。”
蘇酥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
姜晨聽聞,嘴里默默重復道:“一,偏,救?什么意思?”
“我要知道,還用得著問你?”蘇酥白了一眼姜晨。
姜晨聽聞,眉毛一挑隨即說道:“看來非得跟你回一趟老家才行,我和陸隊說過了,過兩天就可以走。”
“哈?他會答應么?”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干脆利落的搖了搖頭,隨即說道:“不會。”
蘇酥沒好氣道:“不會那怎么辦。”
“做好多一個人的準備吧,應該還是小劉警官。”姜晨無奈的嘆了口氣。
蘇酥一聽,瞬間炸毛道:“這也太不人 道了吧!”
姜晨以為蘇酥是在心疼自己,正準備安慰她,卻聽蘇酥沒好氣的怒罵道:“人家小劉警官今年喜得貴子,過年合家團圓的時候,還得跟著我回老家,這陸隊也真是的。”
姜晨抽了抽嘴角,隨后白了眼蘇酥說道:“呵,你去給陸隊說說?”
“我?……我還是算了吧。”提起和陸隊交流,蘇酥腦海中總是不停的閃過陸隊暴躁的樣子。
隨即問道:“那咱們什么時候走?我提前做做準備。”
“等給我宋爺過完生日吧,再看看什么時候走,不著急。”姜晨算了算時間,隨即說道。
“哦對了,就是你讓我幫忙準備禮物的那個老人吧,這是訂花的單子,因為不知道地址,所以寫了自取,你去之前記得拿一下啊。”蘇酥將訂單找出來遞給了姜晨。
可眼神落在了訂單上的字跡的時候,愣了一瞬,隨即皺了皺眉。
看到蘇酥的表情不對勁,姜晨疑惑道:“怎么了?”姜晨拿起訂單看了一眼,眼神落到了訂單上的店家地址上。
蘇酥聳了聳肩,無奈道:“沒什么,還是不管閑事的好。”
“這地址倒是和改天要去的地方很近,不著急,去之前拿就好,你如果沒什么事,跟我一起去吧。”姜晨看著蘇酥發出邀約。
蘇酥撇撇嘴道:“不了吧,我又不認識。”
“我……希望你去。”姜晨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蘇酥眉毛一挑,詫異的打量著姜晨,下意識開口道:“你沒什么毛病吧?”
說著伸手去摸姜晨的額頭,姜晨下意識閃躲開來,蘇酥隨即說道:“是不是沒睡覺,傻了?你去參加別人的生日宴,帶我干嘛?大哥,咱倆是雇傭關系!雇傭!OK?”
“是啊,所以帶你去自然有帶你去的目的。”姜晨看著蘇酥夸張的表情,無奈的搖了搖頭。
蘇酥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隨即問道:“咋了,有案子啊。”
“沒,行了別問了,跟我走就是了,我困了去休息了,沒什么天大的事,別喊我。”
姜晨起身,打著呵欠,急忙回了自己的屋子關上了門。
只留蘇酥站在原地一臉茫然,這家伙怎么還學會賣關子了。
“哎?你訂單沒拿!”蘇酥看著茶幾上的訂單紙,沖著臥室的方向喊道。
半晌,姜晨才嗓音沉悶的回應道:“你保管吧,反正你也得去。”
蘇酥撇撇嘴,這家伙還真是不客氣,伸手拿起桌上的訂單,心中不由的泛起了嘀咕。
訂單沒有什么問題,問題在于老板的字。
下午去買花的時候,看到老板和老板娘恩愛的樣子,雖然是陌生人,但也替老板娘開心。
當時著急回家,并沒有仔細看什么。剛才拿給姜晨的瞬間,卻下意識看了一眼老板的字。
老板的字寬闊有力,鋒芒畢露,雖然當時是匆忙之下記錄的訂單,但下筆穩準狠,一看就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