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隊不是說……不讓你摻合這件事么。”蘇酥小聲說道。
姜晨淡定的打開手機,鋪天蓋地的萬氏總裁新娘消失的事,各大媒體渠道循環(huán)播放著。
“等許彥澤的比對結(jié)果出來,陸隊一定會來找我。”姜晨篤定的看著新聞說道。
蘇酥撇撇嘴,雖然姜晨并沒有說自己和簡容的關(guān)系,但看得出,自從簡容出現(xiàn)后,姜晨就像是被奪舍了一般。
現(xiàn)如今出了這么大的事,他自然要比平時對待其他案子還要認真幾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夜幕降臨,蘇酥打著呵欠靠在座椅上困意十足。
卻聽一陣震動的聲音響起,姜晨幾乎是第一時間接起了電話。
“喂。”姜晨冷靜的回應道。
電話那頭的陸大隊語氣凝重道:“許彥澤的比對結(jié)果出來了,現(xiàn)場所有的血跡,與簡容的DNA相吻合。只是那么多血跡,估計簡容已經(jīng)遇害了,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找到簡容的尸體,我和局長商量了,同意這次行動加上你,不過你不許胡來,一切行動聽指揮。”
“我要回酒店一趟,你派人現(xiàn)在就過來。”姜晨絲毫不意外陸隊的話,案發(fā)后他就提出要幫忙尋找簡容的下落,可陸隊并沒有一口答應。
在媒體的施壓下,警方那邊必須盡快有線索,他這個顧問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查了。
陸隊揉了揉眉心,隨即沒好氣地說道:“你小子,還指揮上我了!現(xiàn)場的痕跡檢查已經(jīng)做過了,沒有什么太多的線索,你確定要去,我就讓人過來。”
“確定。”姜晨語氣堅決道。
隨后掛斷了電話,一腳油門,帶著蘇酥往天璽酒店駛?cè)ァ?/p>
路上,蘇酥隨手掐算著卦決,臉上寫滿了疑惑。
“怎么了?”姜晨看了眼蘇酥開口詢問道。
蘇酥搖了搖頭道:“沒怎么,就是……這一路上我測算過很多次,方位并沒有任何變化,難道說真的是我的測算出了問題,還是說,方向沒錯,我們找錯了地方。”
“或許是我們找錯了地方,簡容并沒有去那么遠吧,那么多血,受了那么重的傷,怎么可能還移動到那么遠的地方去。”姜晨冷靜下來之后,順著蘇酥的思路說道。
蘇酥點了點頭,隨即看眼姜晨安慰道:“不過有件事,你倒是可以放心。只要測算得出,就說明她還活著。”
姜晨聽聞,喉結(jié)上下翻涌,隨即悶聲回應了一句。
二人很快就到了酒店前,小劉警官帶著另外一個個頭不高的警員,一早就在酒店門外等著姜晨。
“這是我們痕檢科的同事吳濤,走吧,陸隊說了,你非要來現(xiàn)場再看看,有什么問題,你可以直接問他。”小劉警官沖著姜晨介紹道。
姜晨和蘇酥沖著吳濤點了點算是打了招呼。
吳濤見狀沖蘇酥揮了揮手,一臉激動的笑道:“這位就是那個會測字的小美女啊,老是在網(wǎng)上見你,今天倒是……咳咳……”
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劉警官一胳膊搗在胸口處。
吳濤瞬間咳嗽了起來,被小劉警官瞪了一眼,這才回過神來。
姜晨眼神復雜的眼看了眼二人,蘇酥疑惑道:“嗯?您剛才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之前聽警隊的同事提起過。”吳濤尷尬的笑了笑。
要是讓這丫頭知道幾乎大半個警局的人每逢她開播,要是遇上都會在榜上看她,指不定這丫頭怎么想他們這幫怪叔叔。
酒店的經(jīng)理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身材高挑,笑容禮貌中帶著些許苦澀。
也是,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酒店短期內(nèi)估計生意肯定好不起來了。
“酒店監(jiān)控排查完了么?”姜晨看著小劉警官問道。
小劉警官點了點頭道:“連樓下的所有監(jiān)控都排查了一遍,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出入。”
“萬家的人呢?”姜晨繼續(xù)道。
小劉警官眉頭緊鎖道:“萬家的人做完筆錄已經(jīng)回去了,我們派了同事跟著一起去了萬家了解情況,一時半會還回不來呢。”
說話間,吳濤打開了化妝間的門,濃郁的血腥味瞬間撲面而來。
吳濤立即拿出提前準備的手套和鞋套還有防塵帽發(fā)給眾人。
穿戴整齊后,這才一同走了進去。
蘇酥下意識皺進了眉頭,卻不敢眨眼仔細看著屋內(nèi)的角落,確定沒有簡容的魂魄之后,抬頭對上了姜晨的眼,微微搖了搖頭。
屋子里有打斗的痕跡,化妝桌上的首飾和化妝品散落一地。
一旁的茶幾和凳子也全都打翻在地,其中凳子上的一角,有明顯的血跡。
“萬慶勻的堂妹是伴娘,這么重要的角色,為什么會遲到?”姜晨疑惑的看著小劉警官說道。
小劉警官撓了撓頭道:“這還真不怪這個堂妹。堂妹叫萬芳,她啊,早上和化妝師的隊伍一起來酒店陪新娘的,可來的路上,化妝師說準備好的耳環(huán)少了一只,這萬家娶新娘,總不能用一些不入流的來代替,就讓萬芳中途又回去了一趟,從家里帶來了一套新的首飾打算給新娘換上,這一來一回就遲了。”
“監(jiān)控里,化妝師離開后,和萬慶勻發(fā)現(xiàn)出事之間,一共出現(xiàn)過兩次,間隔多久?”姜晨繼續(xù)問道。
小劉警官仔細想了想皺眉道:“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吧。萬慶勻說第一次是知道耳環(huán)不見了,來這里商量對策。出去后沒多久,感覺有些不舒服,像是過敏了,記得簡容包里有藥,所以來拿藥。當時簡容已經(jīng)畫好了妝,就等著萬芳來了,兩個人說了會話吃完藥就趕緊去前面招呼客人等著入場了。”
“也就是說,簡容出事的這段時間,只有萬慶勻出現(xiàn)過。”姜晨皺著眉頭說道。
小劉警官點了點頭,不等開口,蘇酥卻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眾人看向蘇酥,蘇酥有些不好意思的捂著口鼻說道:“對不住啊,我聞到了乳膠漆的味道,所以鼻子又些難受,我對新刷的乳膠漆有點敏感。”
“乳膠漆?這房子重新刷過?”姜晨立即看向身后跟隨的酒店經(jīng)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