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對上了蘇酥的目光,女人很快閃過身影躲在了窗簾后。
隨后葉時簡看了眼二人說道:“我爸在里面等你們呢,快請進吧。”
姜晨和蘇酥點了點頭跟著葉時簡往屋內走去,而姜晨則一只手背在身后,將周小梅的車子拍了個照,隨即這才跟了上去。
“你干嘛呢?”蘇酥回頭看了眼姜晨,姜晨卻一臉淡定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似的,但手背在身后飛快的在手機屏幕上按著什么。
蘇酥白了一眼姜晨,轉身就見葉父坐在沙發上,一臉笑意的看著二人,這才伸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說道:“來啦,時簡的事情,多虧了你們了。本來想著在外面好好招呼你們,時簡卻說想在家請你們吃頓飯,招呼不周的地方請見諒啊。”
“您客氣了,這次沒綁著我們來,已經算是周到了。”蘇酥吐槽道,仍舊記著上次的事情。
葉時簡一聽,瞬間愣在原地,驚訝的看著蘇酥問道:“綁著?怎么回事?爸?”葉時簡回頭看了眼父親。
葉父卻一臉平靜,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似的笑道:“飯菜準備好了,邊吃邊聊吧。”
說著,徑直往餐廳方向走去。
葉時簡這才回過神來,皺著眉頭走上前去追著葉父說道:“爸,你怎么能這樣呢!”
葉父瞪了一眼葉時簡,姜晨則暗暗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周小梅的身影。
“怎么沒看到葉夫人。”姜晨開門見山的問道。
葉父遲疑了一下,但很快調整好情緒看著姜晨說道:“她身體不舒服,在樓上休息。”
“方便的話,我想見見葉夫人。”姜晨繼續說道。
葉父坐在位置上猶豫了一下,隨后看了一眼一旁的傭人,傭人立即會意,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坐,坐下邊吃邊聊,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么。”葉父客氣的說道。
蘇酥順勢坐在了邊上,葉父好奇的看著蘇酥問道:“聽說蘇小姐測字很靈,不知道這個測字有什么講究?”
葉父主動向蘇酥詢問道,蘇酥抬頭看向葉父,二人眼神對視,蘇酥隨后笑道:“葉先生對此道并不相信,怎么突然想起來問我了。”
“時簡稱你為大師,對你贊不絕口,實在是令我好奇。”葉父笑著說道。
姜晨則暗暗用手肘捅了捅蘇酥的胳膊,蘇酥回眸看了一眼姜晨立即會意,隨即說道:“測字不過是通過字型解意罷了,葉先生也想試試?”
“呵,好啊,不過我倒是沒有什么想測的事,不如我隨便寫一個字,你自己看看,看能瞧出一些什么門道來。”葉父看著蘇酥說道。
隨即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葉時簡說道:“去,書房拿紙筆來。”
葉時簡剛要起身,蘇酥立即說道:“怪麻煩的,您隨意在桌上比劃比劃就好。”
“這么簡單?”葉父看著蘇酥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懷疑。
正說著,卻見周小梅換上了得體的衣服,從二樓緩緩走下。
只是臉上仍舊帶著疲態,像是沒休息好似的,一雙大眼下的烏青,實在醒目。
資料上說她比葉父小很多,蘇酥先前也看過他們的合照,只是現在看來,她倒是老了不少。
看來失去孩子的打擊,對她來說,縱使過了這么多年仍舊未能消退半分。
周小梅略顯緊張的看了眼二人,隨即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隨后緊張的看了一眼葉時簡,似乎有些害怕似的,坐在了葉父身側。
而葉父則是看都沒看她一眼,專注的看著蘇酥的方向,隨后猶豫了一下,將手中伸進了高腳杯中,手指蘸取了紅酒之后。
在桌面上潦草寫下一個葉字,隨后抬眸意味深長的看著蘇酥笑道:“不知道蘇小姐,對葉字何解?”
姜晨向后靠了靠,讓蘇酥看得清楚一些。
蘇酥仔細看過之后,語氣淡淡道:“葉先生的字,形跡厚重,卻潦草似狂書。字型左馳右鶩,千變萬化。恕我說話不好聽,單憑您的字,就能看出您是一個心思極重卻內心狂傲之人。”
話音落地,在場一片鴉雀無聲。
葉時簡更是嘴角一抽,笑容僵硬在嘴邊,別過頭去,使勁兒給蘇酥使眼色。
蘇酥卻并不理會,只有一旁的姜晨雙手環在胸前,臉色平靜,似乎一切與他無關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葉父的臉上,可葉父的表情卻始終掛著笑意。
葉父正準備開口,蘇酥卻一臉淡定的繼續說道:“葉字形解口和十,以葉先生如今的地位,一舉一動都在人的口舌爭議之上。而葉字又通孽字,以酒繪之,便是酒后之孽。您雖然保養得當,但也算是上了年紀,以后還是少喝酒的好。”
說到這,葉時簡的表情有些錯愕,葉父現在確實沒什么,只是年輕時偶爾有酗酒的毛病,且喝完酒之后,甚至幾次動手打人,葉時簡也挨過不少揍,只是年紀大了之后,又是地位漸高,所以才很少再有喝酒的時候,沒想到這都讓蘇酥給看出來了。
而葉父看著蘇酥的眼神,從狐疑變得有些玩味,他并不相信這些測算之說,隨即撇了一眼葉時簡。
葉時簡感受到了父親的目光后,立即擺手道:“我什么都沒說!”
此話一出,姜晨有些忍俊不禁,這個葉時簡還真是頭腦簡單。
葉父尷尬的笑了笑,點了點道:“是該少喝……”
話還沒說完,蘇酥便繼續說道:“葉字形應巽下斷,巽,人也,善計謀。天干乙木,地支為辰土和巳火,五行屬性又歸木,而秋木死……”
說到這,葉時簡立即緊張了起來,看著蘇酥問道:“大師,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秋木死,我爸沒事吧!”
葉父也是一臉凝重的看著蘇酥,蘇酥眉毛一挑,語氣淡淡道:“秋木死,葉從木。木又見木,卻成比劫。不過好在,葉先生以酒繪之,沾染了水汽。水生木,水,就是木的印。”
“什么木木木,水生木的,大師,你說的通俗點,我聽不懂啊。”葉時簡一臉詫異的看著蘇酥。
蘇酥抬眸對上了葉時簡,隨后轉而看向葉父說道:“比劫為親,您周圍的人,或許是您的災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