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心虛的瞥了眼二人,姜晨則一臉淡定道:“重要人物,只是這個孩子應(yīng)該不是最近幾年的學(xué)生,所以得費點心思,正好你是警察,這個交給你沒問題吧。”
蘇酥看著姜晨不得不佩服他,看來一早就盤算好了對策。
小劉警官看了一眼姜晨,撇撇嘴一臉狐疑道:“這跟喬夢的案子有關(guān)?”
“不一定。”姜晨回答的斬釘截鐵。
小劉警官一臉你玩我呢的表情,白了一眼姜晨,無奈,來都來了,只好指著姜晨說道:“你小子!”隨后無奈的下了車。
姜晨和蘇酥緊隨其后,果然小劉警官亮出證件后,三人一路紅燈。
好就好在剛開學(xué)沒多久,學(xué)校里的老師幾乎都在。
保安將三人一路帶到了校長室,校長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膚色白皙,帶著眼鏡梳著偏縫,一眼看去活脫脫就是數(shù)學(xué)老師被具象的模樣。
“你好,我是b市刑警隊的,我姓劉,這是我的證件。”小劉警官上前自我介紹道。
校長扶了扶眼鏡,看了一眼警官證,急忙招呼著三人落座。
只有姜晨站在原地看著房間四周,校長一臉疑惑的看著小劉警官問道:“不知道劉警官來我校,是為了什么事?”
蘇酥急忙將拼湊的照片遞給小劉警官,小劉警官指著照片說道:“我們要找這個孩子的一些線索資料,只不過……”
不等小劉警官說完,姜晨驀地轉(zhuǎn)身看著校長說道:“不用找了,就在這里。”
“嗯?”眾人疑惑之際,校長接過了小劉警官手里的圖片,抬頭看向自己身后的書架上,放著一張合照。
里面的孩子正是他們要找的人。
“這么巧?”蘇酥詫異道。
校長一臉疑惑的看著三人說道:“若是別的孩子吧,這么多年我可能沒什么印象了,但是他我記得很清楚。這孩子叫王波,是個聾啞人。是咱們福利院送來的孩子,當(dāng)時我還在任課,他被送來我的班上,我?guī)Я怂脦啄辏詫τ谒矣浀猛η宄!?/p>
“那他現(xiàn)在在哪?”姜晨立即問道。
校長臉色一怔,帶著些許悲痛的表情說道:“這孩子早些年就沒了,是死于一場車禍。”
“車禍?大概是哪一年?”劉警官看著校長問道。
校長遲疑了一下,回憶了半天,這才猶豫著說道:“差不多十年有了,我記得當(dāng)時他上五年級了,我出差去了,回來沒見著他,一問才知道他夜里出去出了車禍,只有福利院后來來人辦了一些手續(xù),之后就再也沒人提起過他了。”
“你們學(xué)校有沒有一個叫喬夢的女生,或者裴林的和這個王波的關(guān)系比較好?”姜晨立即問道。
校長尷尬的搖了搖頭道:“老實講,這么久過去了,除了一些在學(xué)校里表現(xiàn)特別的孩子之外,我不可能每個都記得住,至于和王波關(guān)系好的,印象里沒有叫這樣名字的女生。”
“有王波那屆學(xué)生的畢業(yè)照么?”蘇酥立即想到,縱然王波死于五年級,但其余人一直會到畢業(yè),一定會有照片留下,說不定能在里面找到喬夢。
校長聽聞,立即站起身來走到書桌前,拿出一本相冊說道:“這是我任教時帶過的班,吶,這一屆就是王波那屆學(xué)生。”校長指著一張老舊的照片說道。
三人湊在跟前看了個仔細,并沒有多少學(xué)生很好比對,卻沒有一個女生的長相與喬夢相似。
蘇酥一臉失落,小劉警官則狐疑的看著二人。
姜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王波的照片,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即問道:“麻煩您幫我們聯(lián)系一下福利院那邊,提前幫我準(zhǔn)備一下王波的資料,我們現(xiàn)在過去。”
校長立即點點頭,隨即茫然的問道:“王波都死了這么久了,是有什么事么?”
小劉警官出來打著官腔說道:“暫時沒什么,之后有需要您配合的,還要再來麻煩您。”
“一定一定。”校長訕笑著看著三人立即回應(yīng)道。
隨后姜晨一行馬不停蹄的往福利院方向跑去。
“我說,你們到底哪里來的這孩子的照片,別鬼鬼祟祟的,到時候還是要跟陸大隊匯報的,再說了,這孩子到底和喬夢什么關(guān)系?”小劉警官一上車,就板著臉看著二人。
蘇酥小心拽了拽姜晨,總不能把自己看見鬼的事情說出來吧,那要是說出來,下面該去的就不是福利院,而是精神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