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情書?那些信還在么?”蘇酥聽聞好奇的問道。
劉桂琴一臉嫌惡的別過頭去說道:“留著那些惡心人的干什么,我兒子都扔了。”
蘇酥和姜晨互相看了一眼,姜晨突然放緩了語氣,打量了一眼四周,隨即說道:“這房子不小,就你們兩個在住么?”
王富點點頭道:“兒子沒了,現在可不就我們兩個人么。”
原本默默坐在一側的許彥澤突然起身道:“不好意思,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間么?”
王富皺了皺眉,顯然有些不大愿意。
劉桂琴見狀立即恢復方才怯弱的樣子,點了點頭指著過道里的洗手間說:“在那。”
許彥澤微微頷首,起身徑直往洗手間走去,眼神卻時不時打量著屋內的環境。
隨即姜晨看著二人繼續問道:“你們認不認識一個叫劉遠的男人,是個跛足,在你兒子所在的學校里燒鍋爐。”
王富想了想搖了搖頭道:“一個燒鍋爐的,我怎么會認識。”
“那楊平呢?”姜晨追問。
王富略加思索一番,隨即皺眉道:“你說的是我們廠里的楊平么?”
姜晨立即點頭道:“不錯,就是你們廠的楊平。”
“他怎么了?他不是都死了么?”王富有些不解的看著姜晨問道。
姜晨一愣立即問道:“他什么時候死的?”
“嗐,差不多也十來年了。”王富下意識撓了撓頭頂。
一旁的劉桂琴立即說道:“差不多是老余死了第二年的事,也是病死的。那段時間廠子里效益已經很不好了,廠子里到處都傳廠子不行了,接連死人,加上他家里人來鬧了幾天,所以我有印象。”
“好像是那個時候,對了小同志,你還沒說問他做什么。”王富一臉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眉頭緊鎖,蘇酥心中詫異,如此說來,這個劉遠的轉讓合同并不是之后簽的。
隨即姜晨開口問道:“那余家的房子,廠子里有沒有收回給別人?也就是給楊平?”
“那沒有,人家老余家還有個姑娘呢,咱們哪里能干那樣的事。”劉桂琴立即說道。
姜晨和蘇酥互相看了一眼,心莫名提到了嗓子眼。
“這間房子,是誰的?”許彥澤的聲音打斷了幾個人的談話,蘇酥和姜晨順勢看了過去,卻見許彥澤已經推開了走廊邊上的一間房門。
劉桂琴立即緊張了起來,慌忙走上前去,王富表情也顯得越發煩躁了幾分,隨即不耐煩的解釋道:“那是給我兒子留的一間房。”
“你別亂動……”劉桂琴上前連忙攔住許彥澤。
許彥澤看了一眼劉桂琴,隨即打量起了屋子里。
這間屋子的陳列擺設,與外面的裝修顯得格格不入,仿佛在另一個時空一般,仍舊保留著很多年前的物件。
姜晨和蘇酥聞聲跑了過去,站在門前看著一切。
“我們只是看看,不會亂動的。”許彥澤出聲安撫著有些激動的劉桂琴。
許是忌憚許彥澤的警察身份,劉桂琴攥緊了拳頭死死盯著許彥澤的一舉一動。
隨即解釋道:“這里面是我們從老房子里照著之前的樣子把東西搬進來的,這么多年過去了,就當是給我這個當媽的留個念想而已。”
許彥澤的眼神落在了書桌上幾本厚厚的筆記本上,隨即看向劉桂琴問道:“這是你兒子的筆記么?”
劉桂琴點點頭道:“小志是個好孩子,平時有記日記的習慣,我知道我看這些不太好,可他已經走了,我只有平時翻看這些日記,才能感覺他還在我身邊沒走。”
劉桂琴說著,紅了眼顫抖著身子啜泣了起來。
相較于保養得當的王富,劉桂琴則更顯蒼老許多,一頭卷發早已花白,尤其眼眶周圍的皺紋,更顯蒼老。
“我可以看看么?我不會弄亂這些,只是想看看他在受害前有沒有記下什么線索之類的。”許彥澤柔聲說道。
劉桂琴猶豫了一下,隨即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這才點頭道:“好。”
說完,客廳里卻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姜晨和蘇酥下意識回頭,卻見王富鬼鬼祟祟的拿著手機往陽臺方向走去。
姜晨沖蘇酥使了個顏色,隨即躡手躡腳回到了客廳湊近陽臺的方向。
蘇酥則上前站在許彥澤一側,看著許彥澤飛快翻動著那些日記。
很快,就找到了王志強遇害前的那段時間,可日記上的內容很簡單,不過是每天的天氣,和一些關于學習的事。
“這些日記我看過無數遍了,沒有什么特別的。”劉桂琴失望的看著日記說道。
許彥澤則抬眸一臉期待的看著一旁的蘇酥。
蘇酥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死人的東西,她自然看不出什么門道來。
許彥澤猶豫了一下,正準備放下,姜晨突然跑了進來,看著許彥澤說道:“我看看。”
對比許彥澤,劉桂琴對姜晨似乎并沒有什么好感,看道姜晨突然跑進來,眼里多了幾分抗拒。
許彥澤見狀將日記本遞給姜晨,姜晨只是掃了一眼日期,隨即說道:“不是這本。”
“嗯?”許彥澤愣了一下,姜晨也不過多解釋什么,翻看著其他幾本,隨即在中間抽出一本來,飛快的翻動著,不多時,就找到了想要看的東西。
隨即將日記本攤開在劉桂琴面前問道:“這里少了兩頁。”
劉桂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皺眉道:“是的,可我看到的時候,這里就已經是這樣了,或許是這孩子寫錯了字,撕掉了吧。”
姜晨將日記攤開在桌子上,隨即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拿出防塵袋放了進去,看著劉桂琴解釋道:“這個我們得帶走,隨后查驗完再還給你。”
“這有什么好查的?”劉桂琴不想將日記給姜晨。
姜晨并沒有解釋什么,而是淡淡說道:“查驗完會還給你的。”隨即率先走出了房門。
看了一眼陽臺上還在打電話的王富,趁著劉桂琴還沒出來,匆忙在各個房間門口轉悠了一圈,隨即說道:“暫時就這么多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之后你們如果想起什么關于余艾艾或者王志強的一些警方沒掌握的事情,還請你們隨時和我們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