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時母松了口氣。
很快時序就開始暗中對顧北辰下手,他和顧北辰本就關系好,搶起項目來一搶一個準。
顧北辰腹背受敵,再加上多方針對,很快顧北辰的公司就遭遇了財政危機。
此時顧北辰每日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問題,忙的焦頭爛額,再也沒有機會去找時錦童的麻煩。
時錦童樂得自由,暗中聯系簡露,讓她繼續收集證據。
現在顧氏還沒有完全倒下,這些證據如果拿出去肯定不能一舉將顧北辰扳倒,她必須要讓顧北辰徹底失去顧氏,徹底失去所有的依仗之后再出手,保證顧北辰再也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去傅母家小住了半個月的遲遲又回來了,半個月不見,她又恢復了之前的白白胖胖,不僅如此,她走路和說話都更加的穩妥順利。
一見到時錦童她立刻伸出手,“媽媽,遲遲好想你啊。”
時錦童立刻親了親她的臉頰,“媽媽也很想你,你在奶奶家好玩嗎?”
“好玩。”遲遲毫不猶豫的回答,“不過遲遲更想媽媽,媽媽你能不能彈琴給遲遲聽?”
她最喜歡的就是聽媽媽彈琴了,總覺得很幸福。
“好啊,那你先坐下,媽媽去給你彈琴。”好幾天不見,時錦童也想多陪陪女兒。
她坐在鋼琴前,輕輕按下了琴鍵。
遲遲坐在椅子上,安靜的聽著。
一首曲子很快談完,遲遲開心道:“媽媽真棒。”
時錦童起身將她抱起來,“你想不想學?”
“想。”遲遲覺得很有意思,她也希望有一天能彈琴給媽媽聽。
于是時錦童就抱著遲遲坐在鋼琴前彈了起來,她的手很小,每按一個琴鍵都要移動整個身體,彈得毫無曲調,但時錦童卻覺得很特別,她立刻讓阿姨拿手機將這一幕錄下來。
傅清時回家就看到這溫馨的一幕,他走到遲遲面前道:“遲遲回來了,遲遲這是在跟媽媽學彈琴嗎?”
“嗯。”遲遲認真的點頭,肉呼呼的小臉看起來格外的可愛。
“遲遲以后肯定會很厲害。”傅清時期待道。
“超厲害。”遲遲舉起小拳頭,看起來更可愛了。
另一邊,自從白展鵬從顧北辰的手上搶了幾個大項目之后,他的公司愈發穩定,他終于騰出手來,開始讓國外的合作伙伴將顧北辰的生意進行封鎖。
顧北辰的脾性得罪了不少人,這次所有人都逮著這個機會想要分一杯羹,自然沒有人手軟。
在幾方人馬的針對下,顧北辰的資金鏈斷了,所有的公司無法運轉,不僅如此,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這讓原本就亂成一鍋粥的顧氏集團更亂。
顧北辰形容疲憊的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桌子上堆積如山的各種合同和資料,只覺得頭痛欲裂。
這時方特助進來道:“顧總,很多員工已經要辭職了,我們要不要挽留?”
當初的顧氏高高在上,能入職顧氏的人基本都是人中龍鳳,誰能想到顧氏也有今天呢。
“不必了,該走的就讓他們走。”這些事情上他從不強求,他這輩子唯一強求的不過就一個時錦童而已。
想到時錦童,他的心里又抽疼了一下。
“對了,最近還有什么事發生嗎?”
提起這個,方特助沉默了一下道:“顧總,我之前查到一點事情。”
“什么事情?”
“這次公司危機,時總也有參與。”
“時序?”顧北辰從未想過有一天時序也會對他下手,雖然他從未將時序放在同樣的位置,可在他心里,時序總歸是不一樣的。
“是他。”
顧北辰騰的一下站起來,“我要去找他,找他問清楚,他這是什么意思!”
“好的,我這就給顧總安排車。”方特助無奈道。
很快顧北辰就來到了時氏的樓下,他試圖聯系時序,一打電話才發現他被時序拉黑了。
意識到這一點,顧北辰更加生氣了。
不過是一點小事而已,時序就上綱上線,如果不是時錦童不聽話,他用得著這樣嗎?
時至今日,他還是沒覺得自己有錯。
顧北辰決定親自去找時序,他打開車門下車,剛走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不好意思顧先生,您不能進去。”
“我是顧北辰。”顧北辰沉聲道。
“我知道,但是時總吩咐了,您不能進去。”保安硬著頭皮道。
以前顧北辰來的時候,他每次都十分殷切,誰能想到他們關系這么好的兩個人會鬧掰呢。
“他親口說不讓我進去?”顧北辰只覺得可笑,這是一個個都覺得他再也站不起來了嗎?
“顧總,您就別為難我了,我就是個保安,老板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您說呢?”保安賠著笑,但態度卻很堅定。
這時顧北辰的電話響起,他掏出手機一看電話是方特助打來的,“顧總,我們最大的原材料公司決定不在為我們提供原材料,這可怎么辦?”
這家公司顧北辰知道,當初他得勢的時候,他們上趕著巴結自己,甚至還想把女兒送給他,被他拒絕了。
他這才出了點問題,他們就迅速做出反應,還真是……
這一刻,他忽然有點理解當初時錦童失去一切之后的感覺了,原來是這種感覺。
他捂著胸口的位置,心臟在不斷的跳動著,可他卻感覺到了絲絲縷縷的痛意在蔓延。
“顧總,您在聽嗎?”方特助等了片刻也沒等到他回應,低聲問道。
“在聽。”
“那……”
“那就重新找一家公司好了。”
“可是我們公司的賬上已經沒有錢了,而且底下的員工辭職的辭職,離開的離開,就算有原材料,工廠也無法正常開工,我們……”只怕是要撐不過去了。
但這話方特助沒說。
這時顧北辰下意識的想到時序,當初時家遇到危機時他幾次三番出手相助,可現在輪到他了,時序竟然視而不見。
顧氏的倒塌也有時序的手筆,他不可能不知道顧氏的情況,可他卻還是選擇了視而不見,可真是現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