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琳瑯當(dāng)然明白這個道理,時錦童已經(jīng)倒下了,遲遲不能再出事了。
她離開之后,傅清時寸步不離的守在時錦童身邊。
可她就這么安靜的躺著,仿佛外界的一切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另一邊,顧北辰一連忙了好幾天,總算把公司里所有的事情全部解決,他正打算歇口氣,就聽到時錦童生病的消息。
消息是時序親自告訴他的,時序一開始也不知道這個消息。
他有個朋友在醫(yī)院上班,昨天遇到他就聊了兩句,他才知道這個消息。
那個醫(yī)生朋友還告訴他,時錦童病的很嚴重,從被送到醫(yī)院到現(xiàn)在就沒有醒來。
時序這才來找顧北辰,“北辰,我想去看看她,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自從上次之后,時序?qū)r錦童就只剩下恨,可很奇怪,當(dāng)他聽說時錦童生病之后,他又莫名的擔(dān)心時錦童。
“走。”顧北辰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有時錦童的手筆,可他同樣放不下時錦童。
兩人一拍即合,很快就來到了病房門口,可他們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被守在門口的保鏢擋住,“不好意思,你們不能進去。”
“你們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時序氣得破口大罵,“給我讓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們好心來探望,結(jié)果還被拒之門外,時錦童到底想干什么。
琳瑯聽到動靜立刻趕了出來,看到被保鏢攔住的顧北辰和時序,她雙手環(huán)胸冷眼看著他們,“你們來干什么?”
“琳瑯,這跟你無關(guān),錦童她是我的妹妹,你憑什么不讓我們進去?”時序看到琳瑯就一肚子氣,這個女人怎么到處都有她。
“妹妹?”琳瑯將時序從頭到尾都看了一遍,“我怎么沒看出來你那里跟她相似?”
“你!”時序氣得表情扭曲。
眼看他們就要吵起來,顧北辰連忙開口,“琳瑯,我們是真心來看錦童的,你就別無理取鬧了。”
“真心?你們有真心嗎?”琳瑯一看到他們就一肚子氣,“你們現(xiàn)在在這里假惺惺的演給誰看呢?”
“琳瑯!”顧北辰耐心耗盡,他本來就很久沒好好休息,渾身都散發(fā)著低氣壓。
但琳瑯絲毫不怕他,“別這么大聲,我耳朵沒聾聽得見。”
“那就請你讓開。”顧北辰低聲道。
“顧北辰,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讓我讓開我就讓開,憑什么!我告訴你們,錦童之所以會生病,都是拜你們所賜,她的身體里到處都是內(nèi)傷,你們竟然還好意思來看她,你們要點臉吧。”
“你這話什么意思?”顧北辰眉頭微蹙。
“什么意思?你裝什么傻啊。當(dāng)初你幾次三番的虐待她,不給她吃飯,讓她受盡折磨、遍體鱗傷,你現(xiàn)在還有臉問我什么意思?顧北辰,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啊,怎么年紀輕輕就得了健忘癥?”
琳瑯的一番話宛如炸彈一般在顧北辰的心口炸開,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蔓延至全身。
但琳瑯還不打算放過他們,她盯著時序道:“還有你,你就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動不動就把她關(guān)在小黑屋里,你明明知道她有幽閉恐懼癥,你知道她有多害怕嗎?你去小黑屋里看過嗎?地上都是她用手指抓出來的痕跡,你們口口聲聲說是她的家人,這算是什么狗屁家人。”
“我……”
“家人會把她往死里折磨嗎?家人會讓她全身傷痕累累嗎?我告訴你們,醫(yī)生說了,她的內(nèi)傷很重很重,而這些都是拜你們所賜,你們要是還有良心就趕緊滾!”琳瑯罵起人來毫不客氣,顧北辰和時序被她罵的抬不起頭。
也是這個時候,顧北辰和時序才知道,當(dāng)初時錦童傷的有多重。
他們不好再留下,默默轉(zhuǎn)身離開。
但他們沒有直接離開醫(yī)院,倒不是他們不信琳瑯的話,而是他們想知道時錦童到底得了什么病。
時序托自己的朋友弄到了時錦童的病例。
當(dāng)他們看到病例上的記錄,每一個字都格外的觸目驚心,就像是刀子一樣扎在心上。
顧北辰握著病例的手用力到泛白,“原來她當(dāng)初傷的這樣重。”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如果重來一次,他一定會好好的護著時錦童,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時序也也有同樣的想法,此時他忽然理解了時錦童為什么會那么恨他們,易地而處,如果是他遭遇了和時錦童同樣的事,他肯定會比時錦童更恨,做的比她更狠。
轉(zhuǎn)眼又過了兩天,時錦童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醫(yī)生說她的內(nèi)臟有了衰竭的跡象,整個人也比剛開始消瘦萎靡了許多,傅清時擔(dān)心不已,他連忙回家將遲遲抱到醫(yī)院來陪時錦童。
遲遲一看到時錦童就開始叫媽媽,遲遲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個多月了,她能清晰的說很多話。
“媽媽,媽媽你不要睡了……”遲遲抓著時錦童的手撒嬌。
可不管她怎么叫,時錦童都沒有醒來的跡象,她失望的靠在傅清時的懷里,“爸爸,媽媽怎么了?”
傅清時眼眶一紅,“媽媽只是太累了,我們讓她好好休息好不好。”
遲遲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卻還是乖巧的點頭。
傅清時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里更難受了。
那天之后,他經(jīng)常帶遲遲來看時錦童,每天都會跟她說話。
可轉(zhuǎn)眼又過了兩天,時錦童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這讓他愈發(fā)的著急,卻無可奈何。
這幾天顧北辰和時序也沒閑著,他們一直守在醫(yī)院的門口,試圖去看望時錦童,這讓琳瑯煩不勝煩。
又一次將他們趕走之后,琳瑯撥通了白展鵬的電話,“爸,幫我個忙。”
“是不是因為那位時小姐的事?”白展鵬笑著問。
“爸您都知道呢?”琳瑯有點不好意思,“那您知道我想說什么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
“我記得您認識私人醫(yī)院的院長,你能不能幫個忙,讓我把錦童轉(zhuǎn)到那個醫(yī)院去?”這幾天顧北辰和時序陰魂不散總是來找時錦童,她真是煩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