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都吃得下,竟然跟這種禿頂油膩老男人在一起。
得知白婉柔跟王局長竟然有首尾,難怪白大壯被抓依然非常囂張。
想到這里江滿月眼里面滿是陰冷寒意,她想到了更好的辦法。
既然這女人想要當海王,那就讓她好好感受下會是什么下場。
她于是轉身就去公共電話亭撥通電話:“喂,你好,監察局嗎?我要舉報……”
江滿月剛剛回到家,忽然就一個人影就從樓上竄了下來。
馬向陽手里面捧著一盆花,滿眼笑容地上前。
“滿月,你回來了?”他的眼中飽含著深情。
將手里的花遞到她的面前:“今天是我們在一起七周年的日子。”
“你看,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花!”
“我之前說最想讓我送你花,從前我總是做不到。”
“今天在這么重要的日子里面,我特地尋到了你喜歡的玫瑰花!”
他這表情就好像是個正在熱戀中的男人,深情慢慢充斥著愛意。
江滿月卻直覺得后背一陣惡寒,趕緊后退了兩步。
看著他手里面的花,哪里是玫瑰花而是一朵光禿禿的月季。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打雷下雨,花骨朵歪著個腦袋花瓣都掉了好幾片。
“不需要!”江滿月滿眼嫌棄:“我不喜歡花。”
她不是不喜歡花,而是厭惡這送花的人。
前世她確實是說過這樣的話,希望跟電影上一樣在重要的日子送她鮮花。
可是馬向陽說什么來著,還笑話她屎殼郎子戴花臭美。
但轉身就買了玫瑰送給白婉柔,還說只有她那樣的女人才配得上。
看著眼前這丑陋的花,只讓他覺得是在無盡的嘲諷。
“真惡心,趕緊滾!”
王寶珠都看不下去:“哪里弄的丑花,也敢拿過來丟人現眼?!?/p>
馬向陽尷尬地捏著花,如今他身上連吃飯錢都沒有哪有錢買花。
今天去鎮上晃了一圈都沒有見到合適的,只能找到這朵不太美觀的月季。
“禮輕情意重,這也是我的心意!”他直接就單膝跪在了地上。
舉起手里這朵蔫頭歪腦的月季花,揚起那帶著丑陋疤痕的臉龐。
擺出一副深情求婚的架勢:“滿月,求你原諒我吧?!?/p>
若是從前他做出這樣的舉動肯定幸福的冒煙,可是現眼只覺得萬分惡心。
此時樓上傳來罵罵咧咧聲:“誰呀?真是缺德帶拐歪的。”
“我養得好好的月季花竟然被偷了,別讓我抓住絕對饒不了他?!?/p>
“我天天澆水施肥好不容易開了一朵花,今天再去看就被人摘了?!?/p>
六子媽氣鼓鼓地從樓上下來,嘴里還在生氣地吐槽。
她平日里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在陽臺上種一些花花草草。
昨天晚上風雨太大,她就趕緊將花都挪到樓梯間暫放。
正打算將花都搬回陽臺,結果就發現花盆里面唯一開的月季沒了。
好好的朵花只剩下光禿禿的竿子插在土里,氣得她整個樓層到處罵。
剛下樓就看到了馬向陽手里拿著月季花,還在跪地浪漫求復合。
“好?。 绷計寶獠淮蛞惶巵?,指著那朵歪脖子花:“原來是你偷的。”
“我是說好好的放在走廊怎么就沒有了,原來是你偷走了?!?/p>
“還敢拿著我的花在這里送人,你可真是臭不要臉啊。”
馬向陽沒有料到這么快就被發現,連忙解釋:“我,我就是借用一下?!?/p>
難怪看到這朵花有點眼熟,原來是偷的人家六子媽種的花。
這渣男求原諒都沒有誠意,竟然當采花賊。
“賠錢!”六子媽直接就沖過來,一把扯住馬向陽。
“什么?”馬向陽也傻眼了:“一朵破花而已,竟然還要讓我賠錢?”
“你偷我家的花還有理了,這可是我細心養了大半年的花?!?/p>
“小心呵護眼看著開了花,結果就被你摘去獻殷勤?!?/p>
六子媽才懶得跟他廢話上去就要動手:“今天不賠我五塊錢別想走!”
“你放開我!”馬向陽急得還想跑,被抓住了頭發一頓撕扯。
趁著兩個人撕扯中,江滿月趕緊打開房門回家。
果然是人渣,求復合送花都用偷來的。
揪著他的頭發差點把他抓禿了,六子媽才肯放過他。
捂著被抓傷的臉離開,本來買一朵玫瑰花幾毛錢而已。
如今偷花不成蝕把米,反而還賠償了兩塊錢才算了。
翌日。
今天是江滿月給機電廠交貨的日子,她早早地來到店內。
制作好的衣服有點多,她特地騎了家里的二八大杠過來。
將打包好的衣服都放在后車座上面:“黃大姐,我去送貨了!”
看著東西還有點多,她想跟著一起去:“要不我陪你一起吧!”
“沒事,我騎車就行!”她笑著推著車子就出發了。
機電廠距離鎮上并不近,大約四五公里的樣子。
‘咔嚓!’金屬聲響起,忽然車子就好像卡頓。
江滿月趕緊停下車,低頭查看了一下車子。
這才發現自行車的鏈條斷了,距離機電廠還有一半的路程呢。
這個二八的自行車是舅舅的,時間長了點一直沒有維護難免出現毛病。
眼看著時間不早,這些衣服挺重的怕是要拎著過去。
“江同志!”
秦振北正騎著車子經過,看到她糾結地站在路邊。
“這是怎么了?”他立刻停下車子,上前詢問起來。
“秦團長!”江滿月看了一眼自行車:“關鍵時刻掉鏈子了?!?/p>
“我這會讓送衣服去機電廠,看看能不能坐公交車了。”
這個地方沒有公交車,車站還要往前走好遠才有。
這些衣服挺重的,加起來好幾十斤。
她一個女同志拎起來挺費勁,秦振北將自行車推過來:“我騎車載你過去?!?/p>
江滿月聽到愿意幫忙,沒有多想感激地點了點頭:“那好,謝謝你了!”
秦振北將衣服都放在了后座上,用繩子結實地綁好。
只是座位上放上了衣服,江滿月就沒有地方坐了。
他看了一眼前面自行車的橫崗:“要不,你坐在車前面?”
“之前小冉就喜歡坐這里,這里也比較穩?!?/p>
江滿月停下腳步看了看車子前面的杠子,猶豫再三:“那好吧!”
將車子所在了附近的單位的門前,秦振北扶著車子讓她坐上去。
她輕輕一跳坐在了自行車的杠子上,保持平衡抓住車把。
秦振北騎著車子,結實的手臂護著她的身體比坐在后面更穩。
陣陣熱風吹來,兩個人距離很近。
她的發絲被風吹到后面帶著陣陣香氣,一絲絲輕輕地撫他的臉頰。
仿佛在他的心上反復抓撓,莫名的心動。
‘嘩啦’
車子壓到了石頭車身晃動了一下,江滿月身體向后靠去撞了個滿懷。
后背靠在了他健碩的胸前,隔著輕薄的衣服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
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柔軟的觸感讓他身體瞬間怔住。
秦振北的喉結滾動,好像一股電流順著身體傳來。
感受得到身后的心猿意馬莫名慌亂,聽到他急促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