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賤女的臉都快被打腫了,沒錢還敢來這里囂張。
江滿月將買好的口紅給寶珠:“送給你了!”
“謝謝姐!”王寶珠拿著口紅高興壞了,仿佛如獲珍寶一般。
就這么小小一個半個月工資,在這個年代高低也算是奢侈品。
姐妹兩個人又在供銷社買了布匹,機(jī)電廠的衣服也得抓緊時間做起來。
因為購買的比較多,直接用小推車送回到家中。
房間內(nèi)都堆起了小山,她準(zhǔn)備開始做那50套訂單。
江滿月看著放在縫紉機(jī)上的白襯衣,給秦振北的衣服已經(jīng)做好了。
想到這里她小心地包好衣服來到了對面,猶豫后敲響了房門。
‘嘟嘟嘟!’
屋內(nèi)許久都沒有人來看門,想來應(yīng)該是不在家。
江滿月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房門此刻被打開了。
“誰?”秦振北站在門口,毛巾正擦拭著發(fā)絲。
水滴順著鬢角留下來,浸濕了身上的白色跨欄背心。
衣服緊緊貼在他寬闊的身體上,將他健碩的身材包裹得一覽無余。
手臂上的線條清晰健碩,看著這樣子像是剛剛沐浴完。
“江同志?”他唇角勾出微笑:“有什么事嗎?”
江滿月光顧著看他了,差點忘了來的目的。
她尷尬地收回目光:“我來的不是時候,要不還是先走了!”
“沒關(guān)系,進(jìn)來吧!”秦振北絲毫沒有顧忌,打開了門讓她進(jìn)來。
他在軍區(qū)習(xí)慣了運動,每天早上務(wù)必都會鍛煉身體。
江滿月早上的時候看到他繞著小區(qū)跑步來著,一直以來生活習(xí)慣良好。
運動完后一身汗,所以才在家里沖了個涼水澡。
秦苒此時已經(jīng)去上班,因為之前火災(zāi)的事情單位彌補她。
將質(zhì)檢員這個清閑的崗位給了她,想不到江滿月的工作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到了她的手中。
“稍等!”秦振北轉(zhuǎn)身去房間換好了衣服。
比起剛剛的荷爾蒙爆炸,再出來的時候又變成了禁欲又高冷的軍官。
“江同志,是來給我送衣服的嗎?”
江滿月這才想起衣服:“對,襯衣已經(jīng)做好了。”
她將衣服遞給他:“你試一下,如果不合適的話我再拿去修改?!?/p>
她的手藝非常好,白襯衣的款式也不同于外面買的。
看起來跟軍區(qū)士兵的襯衣款式有些相似,秦振北看著衣服又看了看她。
不得不說她很用心,這么小的細(xì)節(jié)都觀察到了。
“謝謝!”秦振北拿著衣服去了臥室,江滿月坐在客廳等待著。
很快,他換好了襯衣走了出來。
不過就是一件普通的襯衣,可是穿在他身上就那么好看。
寬肩窄腰,微微敞開的襯衣領(lǐng)口勾勒出他流暢的線條。
江滿月上前仔細(xì)地查看著,之前量的尺寸做出來倒是挺不錯的。
只是這個領(lǐng)口的地方,她目光落在他的喉結(jié)上。
“領(lǐng)口的位置是不是有些?。俊彼粗麤]有系上最上面的扣子。
“嗯,好像是的!”秦振北緩緩俯下身將身體湊到她的面前。
避免她看不見特地低下頭:“可能是上次的尺寸沒有量好?!?/p>
江滿月的耳尖瞬間一陣發(fā)燙,想起上次在更衣室里面的時候。
那個情況這尺寸的確是沒有量好,以至于做的時候這里尺寸大了點。
“對不起!”江滿月緩解了尷尬:“要不,我給你改一下吧。”
趁著這會兒有時間,修改一下并不費事。
“好!”秦振北點了點頭,于是跟著江滿月來到了她家中。
此時舅舅和王寶珠都在店鋪里面,舅媽也出去買菜了。
家中就只是有他們兩個人,來到了她的臥室中。
房間里面擺著兩張床,靠窗戶就是江滿月的縫紉機(jī)。
秦振北第一次來她家,目光落到了墻壁上的照片。
照片被鑲嵌在玻璃相框,正中間的則是全家福。
黑白照片上七八歲的小女孩站在爸媽的身邊,跟舅舅兩家人關(guān)系親密。
“這個照片上的女孩是你嗎?”他端詳著照片上的孩子。
江滿月笑著道:“對啊,這是我小時候,站在我旁邊的就是寶珠。”
小姑娘眉眼彎彎,扎著兩個麻花辮笑得甜美。
他試探性地詢問:“江同志,你跟你的爸媽不太像。”
江滿月倒是沒有在意:“從小很多人都這么說,說我不像我爸媽?!?/p>
“我覺得我長得像舅舅,只是越長大發(fā)現(xiàn)也不是很像?!?/p>
他環(huán)視著照片墻:“上面怎么沒有你更小時候的照片?”
江滿月說到這里也看向相框:“爸媽說搬家的時候弄丟了?!?/p>
“三歲的時候爸爸退伍,帶著媽媽離開了部隊就來到了這里?!?/p>
如此全都對上了,因為婷婷就是三歲時候離開的。
秦振北仿佛隨口一問,心里的猜測看到照片時越發(fā)得到了證實。
江滿月絲毫沒有在意,以為他就是隨意的詢問。
她拿著尺子又走到他面前:“那個,量一下尺寸吧!”
他這次坐在了床邊上坐著更方便她量尺寸,否則他站著實在是太高。
馬家,屋內(nèi)。
“嗚嗚嗚!”白婉柔回到家里就開始委屈地哭訴。
“這個江滿月就是故意的,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讓我難堪。”
房間內(nèi),她正在撅著嘴巴發(fā)脾氣。
沒有買到心儀的東西就算了,還被當(dāng)場羞辱她心里豈能過得去。
馬向陽尷尬地拉著她的手溫柔安慰:“好了,別生氣了?!?/p>
“你放心,等廠長把獎金申請下來咱們就有錢了?!?/p>
“到時候不光這小小的口紅,還能買個大房子呢。”
“回頭我再個酒席,將所有人都請過來還能收一大波禮錢?!?/p>
正在發(fā)泄的白婉柔聽到這話,心中一陣興奮瞬間就不哭了。
“真的?”她擦了擦眼淚立刻就湊到他的面前。
一雙手纖纖玉手勾住他的脖頸,看著這張被毀容化膿的臉忍著惡心。
“那你可說好了,到時候這些禮錢都要給我買東西!”
“行,別說錢了,連我都是你的!”馬向陽意亂情迷地?fù)е难?/p>
江滿月正在給秦振北亮著頸部的尺寸,軟尺掛在他的脖子上。
他抬起頭看著她,兩個人四目相對氣氛變得有些窒息。
她腦子忽然就想到了某些禁欲小狼狗的畫面,果然上輩子真是沒吃過好的。
如此會想到那些禁制畫面,自己這就是在犯罪。
不!這不是一個重活一世人該有的想法,她趕緊收回胡思亂想。
‘咯吱,咯吱!’有節(jié)奏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江滿月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樓上敲擊著地面的動靜越來越清晰。
“??!輕點!”白婉柔嬌媚的聲音隱隱約約。
就算是隔著樓板也能聽見,那是馬向陽激動又壓抑的聲音。
“寶貝,你真棒,我就喜歡這個姿勢……”
聲音不斷地傳進(jìn)他們的耳朵中,這聲音難道是?
江滿月和秦振北聽著這靡亂的動靜和聲音,兩人瞬間臉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