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聳聳肩她也不知道來這干啥?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今天下午她事情不多,來津走一趟權當散心了,而她也好久沒有散散心了。
端木笙帶他們來到校長辦公室,發現校長和家長以及孩子已經在等他們了。
見到秦苒,校長眼睛當即一亮,有些不敢相信的擦了下眼睛。
“媽呀,真是秦醫生啊,我還以為端木醫生哄我的呢?”
端木笙不高興的撇嘴:“寧校長,我啥時候哄過你了?”
“哈哈哈。”寧校長笑了,然后又扭頭對家長說:“這是端木醫生,北城中醫圈數一數二的中醫,跟懷妙手齊名。”
家長并沒有多開心,只是非常禮貌的跟端木笙打招呼,然后憂心忡忡的開口。
“端木醫生,我孩子這情況......貌似中醫治療不了吧?”
端木笙看向家長身后的孩子,果然和寧校長發給他的照片一模一樣,整個頭是偏向一邊的,好似被人把脖子給擰到一邊后再也沒回過來一樣。
“中醫估計沒什么辦法,這個應該需要手術。”
端木笙說完又指著秦苒給家長介紹:“這是我大師姐,她不僅會中醫,還會西醫,她也會做手術?”
寧校長也趕緊給家長介紹:“對對對,史明明媽媽,秦醫生是很有名的醫生,北城豪門貴族都找她看病的,她手術也做得非常好,北城汪挽月的手術就是她給做的,非常成功?”
“秦苒是吧?”
史明明媽媽看著秦苒依然沒有多興奮:“我在網上刷到過你,也知道你中西醫都會,但是你擅長的是好像是癌癥一類的重大疾病,而我這應該是骨科吧?”
秦苒聲音淡淡的接話:“脊柱外科,神經內科,也可能是風濕免疫科。”
史明明眼睛一亮,看向秦苒的眼睛都在發光:“秦醫生果然是高手,那請問你會這些科嗎?能給我兒子的脖子做手術嗎?”
秦苒搖頭:“不會,沒治療過脖子。”
史明明媽媽大失所望:“這樣啊,那......好吧,我知道了。”
秦苒也沒再說話,而寧校長有些急了:“秦醫生,既然你一眼就能看出他屬于什么科,你應該有辦法是不是?”
秦苒聲音淡淡:“我能有什么辦法?他們應該看過很多專家了的?”
“是看過很多專家了,大醫院去了不少,家里也傾盡全力,但一直沒有醫生敢給他的脖子做手術?”
史明明媽媽的聲音里已經帶著無奈:“原本去年有個專家都說可以給他做手術了,但手術前我們又猶豫了,因為專家說脊柱糾正過來后,不保證孩子不會再擰到一邊去,建議我們給孩子做了手術后,在脖子上套一個不銹鋼脖套,就是強行阻止他再把脖子扭到一邊去。”
“這個也可以啊。”
端木笙在一邊接話:“只有能讓孩子的脖子端正過來,戴脖子套就戴脖子套唄,人家阿甘小時候還穿那種類似于馬蹄的鞋子糾正走路姿勢呢?”
“我知道啊,可問題是......專家說手術成功率只有50%,一旦手術失敗,就不僅僅只是維持原樣,還有生命危險,我就這一個孩子.......我不敢冒險。”
史明明媽媽說到最后情緒有些崩潰,眼淚都出來了,而她看向史明明的目光充滿了不舍和愛戴。
而隔壁房間的史明明一直坐在那,整個頭偏向一邊,用半張臉對著他們,對史媽媽說的話也沒任何反應?
雖然隔著房間,但門并沒有關嚴,主要中間隔開的是一睹玻璃墻,完全看得清里面的情況。
“他是不是耳朵也聽不見?”秦苒看著史明明問了句?
“是,他還有聽力障礙,我們正常說話聲音,他聽不清,亦或者很模糊,必須在他耳邊大聲的喊。”
史媽媽深吸了口氣:“不是沒想過放棄,可到底也是一條生命,最主要他非常聰明,他學東西很快,只是現在.......他好像快來看不清東西了,他說能看見的東西越來越少了,也不種地怎么回事,一個脖子病,讓他視力越來越差?”
“我進去看看他。”
秦苒說完這句話,直接推開虛掩著的門走進去。
校長對端木笙說:“那你們先忙著,還有一名學生,到現在還沒來,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校長說完這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秦苒在在史明明跟前站定,仔細觀察了他積分周,然后用手示意他看向她這邊。
但她很快發現,史明明越是努力的看向她,脖子就越扭得厲害,然后她瞬間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總房間里走出來,她看向史明明媽媽,聲音淡淡的道;“他脖子沒問題,不需要做脖子手術。”
“什么?”
史明明媽媽震驚的睜大眼睛,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秦苒,然后用手指著玻璃墻里面的兒子。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的脖子扭曲得多么厲害,你居然說他脖子沒問題?秦醫生......你是眼瞎嗎?”
秦苒并沒有跟她爭論這個問題:“史媽媽,你趕緊帶你兒子去眼科醫院檢查眼睛,再不去的話,你兒子的眼睛是真的要瞎了。”
“我會的,他視力越來越差,我肯定會帶他檢查眼睛的。”
史明明媽媽氣呼呼的說;“但他的脖子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專家說,他的脊柱神經已經影響到了他的聽力,所以他才會聽力下降......”
“我再說一次,他脖子沒問題。”
秦苒截斷史明明媽媽的話:“他最大的問題是眼睛斜視的問題,他需要做的手術是眼睛的斜視手術,建議去一家權威的眼科醫院,找權威的眼睛斜視專家,最好是那種做眼底視網膜的專家,趕緊給他做眼睛手術,這個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估摸著一兩年后,他真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那他的脖子呢?”史明明媽媽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