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馬慶祥在屋里面怒吼就是一通罵。
“馬向陽,你這個小畜生,你沒聽見她懷了你的孩子?”
“曉軍也是馬家的孫子,你現(xiàn)在就把門打開讓她們進來。”
“趕緊準備好結婚,這可是我馬家的種絕對不能流落在外面。”
“嗚嗚嗚!”劉翠芬躺在那里嗷嗷叫喚。
雖然說不出話來,但是聽著也是這個意思。
他們可舍不得馬曉軍這個大孫子,何況白婉柔如今又懷上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結婚,雖然小叔子娶寡嫂這種事傳出去不好聽。
但是總歸不能讓馬家的血脈流落在外,這是他們絕不允許的。
馬向陽聽著爸媽的意思,心里面是說不出來的苦。
從前白婉柔溫柔又賢惠,雖然背地里跟他偷情但是卻一心一意。
可是如今濾鏡退下后,才看清楚她竟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還另說,真要娶了白婉柔就不能再跟江滿月復合了。
她如今是殘花敗柳身敗名裂,怎么可能跟江滿月比。
馬向陽內(nèi)心糾結又崩潰:“爸,我不同意!”
他平日里是他們百依百順的人如今不肯同意:“我想跟滿月復合。”
“婉柔是大哥的妻子,我怎么能娶她呢?”
馬慶祥聽著他的混賬話,氣得抓起旁邊手邊杯子就狠狠朝他砸了過來。
‘碰’的一聲打在了額頭上,直接就將他的頭砸破了。
“爸,你干什么?”他捂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這個畜生,別以為你們干的那些事老子不知道?”
“你們背著你大哥鬼混在一起,你大哥死了你想讓我孫子去哪里?”
“立刻把人給我娶回來生下孫子,否則老子就死給你看!”
這老畢登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誰敢質(zhì)疑那絕對真敢死在他面前。
“至于江滿月那個小賤人,這種女人這輩子都別想進我馬家的門。”
“嗚嗚嗚!”劉翠花也跟著嗚咽起來,歪著嘴巴流著口水表示贊同。
馬向陽聽著直接癱坐在地上,心里不甘又屈辱。
外面的哭喊聲依然不斷,白婉柔還在繼續(xù)賣力地演戲。
她淚眼汪汪猩紅著眸子,咬著唇‘撲通’跪在了門口。
拉著兒子委曲求全的姿態(tài),讓看戲議論的人都紛紛閉上了嘴。
江滿月倒是越來越有興致,看看她為了糾纏住馬向陽能做到什么地步。
只見她跪在地上啜泣著:“我知道我之前是犯了錯,你不肯原諒我是能理解的。”
“可是向陽是你馬家的孩子,你恨我總不能連他也不認?”
她抬頭看著緊閉著的房門,依然沒有打開的跡象。
白婉柔咬著唇角深吸一口氣:“既然你還在懷疑我腹中孩子不是你的。”
“為了自證清白,我就只能一頭撞死來證明了!”
江滿月一聽趕緊后退兩步:“哎呀,你想要撞死啊?那我還是躲遠點。”
她生怕一會兒撞上去濺自己一身血,看熱鬧的大伙一聽紛紛也跟著后退。
白婉柔錯愕地看著遠離的眾人,大家都在用戲謔和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她這都要撞死在這里了,以為會有人上前阻攔一下。
結果沒有人上來就算了,竟然還都在等著看她去死?
她的腳步停頓在原地,是撞不是不撞也不是。
“我,我真的會撞死的!”她尷尬不已大聲道。
“嗯!”江滿月立刻點頭,表情嚴肅地表示。
“白婉柔,你放心去吧,萬一死了大家伙給打電話叫殯儀館來抬人。”
“到時候我們都給你送個花圈,擺酒席的時候還給你隨個分子。”
六子媽也跟著附和:“白婉柔,你該不會是嘴巴上說說,死的時候又怕了吧?”
“哈哈哈,苦肉計不好使,你看人家馬向陽都不搭理你。”
“哎!你倒是快點撞啊,我還著急回家做飯呢!”
白婉柔被眾人嘲諷簡直羞憤難當,一張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大家都看慣了她從前那些套路,對她演戲不屑一顧。
她這么怕死的一個人,怎么可能舍得把自己撞死?
白婉柔緊握著拳頭咬著后牙槽,眼看著房門一動不動。
她狠下心,竟然真的朝著大門上撞過去。
‘嘩啦!’馬向陽此時打開門,正好就看到她迎面撞過來。
她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懷里,兩個人一起摔在地上。
白婉柔又驚又喜,想不到他竟然真的開門了。
順勢就倒在他的身上,眼淚斷了線地往下落:“馬向,我以為你真不要我們了。”
“媽!”馬曉軍趕緊上前,憤怒地開始告狀。
他當眾指向江滿月:“你們這些壞人,就是她歹毒地想要讓媽撞死在大門上。”
“哎,我們可什么都沒干啊,是她自己想撞墻又不敢撞。”
幾個大媽絲毫不給小白蓮留面子:“她這是想死又不敢死,在這里演戲呢。”
“嗚嗚嗚!我,我沒有!”白婉柔委屈看著幾個人,仿佛被欺負似的。
“夠了!”馬向陽強忍著不滿將她用力推開:“你跟曉軍先回家吧!”
聽到這話她整個人眼睛都亮了,看來她的目的終于達到。
就知道他不可能忍心不管她們,還不是最后讓步答應了。
“婚禮的事我會準備!”馬向陽幾乎是咬牙切齒,最終他還是妥協(xié)。
心里非常不情愿看向江滿月,失望的眼神直勾勾的讓人非常不舒服。
江滿月不屑直接轉過臉,對于他絲毫不在意。
“婚禮?真的嗎?”白婉柔光是聽到就驚喜萬分。
這下她可就名正言順,再也沒有敢在背后嚼舌根。
“嗯!”馬向陽絲毫沒有開心和喜悅,只有無奈地點了點頭。
這倒是挺意外,白婉柔想找個接盤俠目的明確。
他既然看出來卻還是不得不接受,想來是馬慶祥和劉翠芬想要孫子。
馬曉軍不是馬向陽的兒子,至于白婉柔肚子里面的這個是不是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那還等什么!”白婉柔喜極而泣,母子兩個人呢將行李拎回家中。
當初她怎么走的,如今就又怎么回來了。
“聽到了吧?”她變臉跟翻書似的,得意地看著眾人驚愕的表情。
她得意地看向江滿月:“馬向說了,我們很快就要辦婚禮了。”
“到時候還邀請各位親朋鄰居前來吃席啊!”
此刻她就像是斗贏了的大公雞,剛剛有多卑微此刻就有多得意。
江滿月本來是打算將馬向北的死公布于眾,卻不想碰到渣男賤女要結婚。
她拿著檔案的手一緊放進了包中,既然如此等她們結婚的時候再送一份大禮。
只是到時候看看知道了真相,是否還能向今天這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