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同志,你稍等,我們馬上聯系隊長過來,一定能幫你找回來?!?/p>
隊長來后,聽說丟失的不僅僅是自行車,還有八百塊錢,榮譽證書,二話沒說就帶著人去抓王富強。
國家剛剛下發給社會積極分子的,這才第二天就被偷了,說出去多寒心。
處理不好極大可能會引起社會公憤的,必須嚴肅處理。
對面樓上陽臺,宋祁天眸色冷淡,漫不經心地望著沈如枝帶著警察風風火火地離開。
中午,有個男人進來院子里,騎走她的自行車,她和田曉霞就在樓上看著。
呵呵,她又想要搞什么鬼。
不老實的小狐貍。
王家
王富強和徐芳蘭大口大口吃著肉,突然有人破門而入。
王富強大喝一聲:“是誰!進來不敲門?!?/p>
警察直接沖進來,“都別動,舉起手來?!?/p>
“隊長,發現自行車,嫌疑人也在。”
“??!你們干什么!”
徐芳蘭看到這么多警察進來,嚇得失聲驚叫。
王富強也是嚇得臉色蒼白,害怕地向后退去,“你你你們干什么,我可沒做什么壞事?!?/p>
“你就說王富強?”
“我我我是?!蓖醺粡婋p腳像軟面條,站都站不穩,顫顫巍巍的回答。
“你院子里的自行車是哪里來的?說!”
王富強咽咽口水,“自行車是我表妹送我的?!?/p>
隊長大聲喊道:“放屁,什么送你的,明明是你偷來的,王富強你一并偷來的錢財在哪里?馬上交出來!”
聽到偷字,王富貴嚇得眼珠子瞪大,急忙搖頭擺手。
“不不不,不是我,我沒有偷,自行車是沈如枝買給我的,她馬上就要嫁給我了,其他的我不知道?!?/p>
隊長:“是誰告訴你自行車是買給你的。”
王富強說不出來話。
就在這時沈如枝走進來,嗓音委屈可憐。
“表哥,舅媽,如果你們想要借開我的自行車,可以跟我說一聲,為什么要不打一聲招呼就把它騎走,還有我的錢,那是我所有的錢,你們把它拿走了,我要怎么活。”
徐芳蘭一看到沈如枝,瞬間暴跳如雷。
“沈如枝,你這話賤人,你竟敢算計我,看我不打死你。”
徐芳蘭張牙舞爪地朝她撲過去。
警察制止呵斥道:“干什么!干什么,當著我們警察的面,還想欺負受害人,當我們是擺設是不是,信不信把你們都抓起來?!?/p>
聞言,徐芳蘭這才反應過來,那么多警察還在這。
“警察同志,什么偷不偷的,你們肯定是誤會了,這丫頭是我的外甥女,都是一家人,我兒子有事騎走她的自行車,有什么大不了的?!?/p>
徐芳蘭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毫無愧疚。
警察們都咬牙切齒,不要臉,仗著自己的身份欺負一個小姑娘。
隊長冷笑一聲道:“我不管你們是什么關系,你們貿然把她的車騎走,就是偷,還有偷的錢呢,拿出來?!?/p>
王富強一臉懵逼,“錢?什么錢?我不知道???我沒拿錢?!?/p>
“還敢狡辯!證人都跟我們說了,中午,他們親眼看到你騎自行車從沈如枝家里離開,王富強,如果你不說,那就跟我們去警察局好好說。
王富強嚇得徹底癱軟在地,臉色煞白,顫抖著說:“不,不是我,我真的沒偷,我就騎的自行車,什么錢我真的不知道!”
就在這時,進入房間的小警察拿著厚厚的一疊錢,還有一本榮譽證書出來。
“隊長找到了800塊,還有榮譽證書。”
隊長打開榮譽證書一看,上面赫然寫著沈如枝的名字。
“人贓俱獲,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抓起來?!?/p>
王富強又慌又恐懼,這些東西怎么會在他們家,他壓根就沒有拿。
徐芳蘭也嚇得失聲,這……這怎么會……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眼底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指著沈如枝罵道:“是她,肯定是她栽贓陷害,沈如枝你這個害人精,不得好死?!?/p>
“栽贓陷害的人是你們,徐芳蘭,王富強,你們兩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敢這么欺負枝枝?!?/p>
田詠軍沖進來,站在沈如枝身旁,田曉霞也指著他們破口大罵。
“你們趁著枝枝不在家,就造謠她跟王富強發生了關系,把枝枝的名聲搞臭,你們還有臉說。”
看好戲湊熱鬧的人可是不少。
再加上最近沈如枝和王富強的謠言傳得是風風火火,鋪天蓋地。
他們都相信了,他們兩人真的有關系。
“我沒有造謠,沈如枝昨天還和我兒子一塊出去約會,我明白了,她肯定是勾搭上更好的,想要始亂終棄,才會計劃這一出。”
徐芳蘭一口咬定,反正沈如枝不在家,沒有人證明她不在他們家。
田詠軍一個大老爺們也被這話弄得破防,狠厲怒罵道:“狗屁!你們這些狗娘養的東西,睜著眼睛說瞎話,昨天枝枝在大柏樹村,和我們警方一起合作,破獲大案,抓住了人販子,解救了那么多無辜的少女,這本榮譽證書就是國家發給她的,你們現在還敢說昨天她在你們這?!?/p>
田詠軍高舉榮譽證書,眾人看得一清二楚。
“這沈丫頭也要厲害了吧。”
“破獲答案啊,這王家母子倆真不是人,亂說都亂說到國家獎勵的人身上了?!?/p>
“還真是王家人無中生有啊,我就說怎么可能那么好的姑娘會看上王富強這個光頭。”
“就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他們不會以為僅靠著一張嘴就可以讓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嫁到他們家來吧!”
“他們肯定是這樣想的,你沒看到王富強都把人家的自行車騎回來了,癡心妄想?!?/p>
“就在真是個奇葩,他媽前幾天才和別人亂搞在一起,現在他兒子又自以為是跑去人家家里偷自行車?!?/p>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樣?!?/p>
“這種就應該抓起來!留著禍害社會。”
徐芳蘭臉上血色早已經被抽的一干二凈,驚恐的瞪圓了眼睛,哪還有剛才的囂張猖狂,理直氣壯。
現在就如同被戳破穿插在鳳凰的野雞,被人死死掐住脖子。
“不可能,不可能。”徐芳蘭不死心的喃喃自語。
沈如枝一個賤人,怎么會有榮譽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