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來的時候,猜到會在縣城過夜,林晚星早早就把豬食都熬好了,交給唐秀秀,讓她幫忙喂一下。
有個靠譜的好姐妹是真方便??!
她一有事情,忙不過來的時候,都是唐秀秀幫忙喂豬。
唐秀秀的課不多,時間寬裕,來回趕都來得及。
林晚星住的賓館,就在縣委對面的那條街。
這個時候,就算是縣城,也沒什么好玩的。
林晚星也不會沒事瞎出去溜達,就老老實實的在房間里休息。
本來是兩人一間的,但是輪到林晚星的時候,恰好都排完了,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所以她一個人獨享了一個單間。
林晚星馬上就反應過來,房間的安排有貓膩。
就是不知道是裴紀安還是宋建義出手安排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林晚星就知道了,是裴紀安出手安排的。
“咚咚咚?!辟e館前臺大姐過來敲門:“林晚星同志,下面有人找?!?/p>
“哎,來了!”林晚星趕緊整理好衣服,往下趴頭一看,是裴紀安頂著中年廚師的皮囊過來找自己了。
林晚星馬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沖著樓下的裴紀安揮揮手,然后轉身噔噔噔就跑下去了。
林晚星一邊跑一邊想:怎么搞的像回到高中大學時期了?男朋友過來見一面,都得通過舍管大媽的批準。
等等。
男朋友?
林晚星的心頭一跳。
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打住打住。
只要自己一天沒有徹底擺脫劇情,一天就不能放松,就一天不能想男人。
等自己徹底把劇情搞崩壞,回頭就辦了裴紀安,讓他沒事就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桀桀桀~
就在林晚星沒有邊際的胡思亂想中,身體非常誠實的來到了賓館的下面。
裴紀安看著她跑的氣喘吁吁,忍不住說道:“不急,我又不會跑?!?/p>
“你是不會跑,但是你會換臉啊!再換個臉,我又不認識了?!绷滞硇钦f道:“你裝的真像啊,我愣是沒看出破綻來。”
“讓你看出破綻,那我還偽裝什么?”裴紀安笑著回答:“我聽說你的事情了,你很棒,我為你驕傲!”
林晚星樂滋滋的晃了晃身體,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此時的她,嬌羞的終于像個正常的小姑娘了。
“那是!我厲害吧?”林晚星傲嬌的抬起下巴:“是不是比你也不差?”
“必須的,比我還厲害!”裴紀安非常配合的捧場:“對了,大河村那邊沒有再發生什么事情吧?”
林晚星搖搖頭:“宋建義帶著人鬧了一場之后,就沒再過去。不過,我聽說宋建義最近搞了不少的事情。他現在是革某會的干事,將來估計還會高升。一旦讓他坐上革某會決策的位置,恐怕會有更多的人遭殃,我們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但是,我沒有辦法了,我能拼一把,讓他脫掉那身軍裝,卻沒有辦法讓他從革某會滾出去?!?/p>
“不得不承認,宋建義雖然很渣,但是能力確實有。這么短的時間,就拉幫結伙,拉攏到了一批屬于他自己的勢力。而且他嘴甜,哄著不少高官的女兒對他死心塌地,寧肯當小三,都要留在他的身邊?!?/p>
“裴紀安,宋建義真的沒問題嗎?他真的跟霓虹國那邊沒有勾結嗎?”林晚星忍不住問道:“真的就一點把柄都沒有嗎?”
“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事實確實是這樣。宋建義可能背地不清白,但是手上很清白。我們也是懷疑,他是不是已經通敵賣國,但是就是沒有證據?!迸峒o安說道:“所以目前對他還處于觀察的階段。一旦掌握證據,就是雷霆出擊之時?!?/p>
林晚星點點頭:“說的也是。沒有證據平白抓人,誰都不服。尤其他還曾經是……是我太著急了?!?/p>
“本來我還很擔心,宋建義會針對你。但是現在放心了,你有公社干事這個身份,宋建義想要針對你,也要掂量掂量分量。畢竟他現在還只是一個革某會的干事,而不是主任。就算他比你高一級,也足夠掣肘他了。”裴紀安說道:“對了,我給你帶了點東西?!?/p>
裴紀安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給,我的獎金到了。”
“干,干嘛??!”林晚星的耳朵偷偷的紅了:“干嘛給我這么多錢。”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裴紀安的耳朵也偷偷的紅了:“以后我發了工資和獎金,都交給你保管。”
林晚星的耳朵更紅了:“裴紀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喜……”
就在林晚星即將問出最關鍵的那句話時,宋建義突然出現。
裴紀安在林晚星的耳邊低聲快速的說道:“宋建義來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多小心,我在暗處看著,他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打斷他的腿!”
說完,裴紀安轉身就走。
林晚星跺跺腳。
真是的。
就差最后一句,就能問出來了。
現在這到底算什么啊!
林晚星抬眼看到宋建義朝著這邊走過來,想也不想轉身就要走。
果不其然。
林晚星被攔住了。
“林晚星,你是故意氣我的吧?”宋建義看了一眼那個中年廚師的背影一眼,又對林晚星說道:“我調查過這個廚師了,四十五歲,喪偶,沒有孩子,在縣委食堂做臨時工。這樣的男人你都看的上?你剛剛對著他笑的樣子,真不值錢!”
“然后呢?”林晚星轉頭看著宋建義:“關你屁事。”
“林晚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會一直等你?!彼谓x威脅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有多搶手。那么多女人都想成為我的人,我都沒答應,那個位置我只給你一個人留著?!?/p>
林晚星聽到這話,直接惡心壞了,差點當場就吐了。
宋建義以為自己是什么好東西嗎?
一坨粑粑!
粑粑能吸引來的,能有蜜蜂?除了蒼蠅就是蚊子,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好人家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上他?
“千萬別給我留位置,那個位置,我看不上?!绷滞硇窍訔壷苯訉懺诹四樕希骸澳阆敫l在一起混就跟誰一起混,別打攪我。我怕長針眼。”
“好好好,跟我賭氣是不是?”宋建義堅定的認為林晚星現在的拒絕,就是吃醋。
沒辦法,他就是這么蜜汁自信。
“走開!”林晚星煩躁的要推開宋建義。
宋建義卻是一把抓住了林晚星的手腕。
“你放開!”
“好了,別賭氣了,我承認我花心了點,但是我的心里是真都有你的。”宋建義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玉鐲子,直接套在了林晚星的手腕上:“以前都是你給我東西,現在輪到我給你了。我現在什么都不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滿足你!”
林晚星拼命的把鐲子往下褪。
就聽見宋建義說道:“戴了我的鐲子,就不能跟我生氣了。”
“宋建義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课宜锏亩几阏f了無數次了,老娘看不上你看不上你看不上你!唔唔唔……”宋建義直接往林晚星的嘴里塞了一個肉包子,堵住了她的謾罵。
“行了,罵兩句就得了。還沒人敢這么當我的面,指著我鼻子罵的,也就是你,別人我可不忍?!彼谓x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說出的話,也是狂的沒邊兒:“誰叫我喜歡你呢?再兇再辣,我也允許了。行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p>
宋建義推著林晚星就往回走。
林晚星氣的原地跳腳。
誰稀罕他的喜歡?
狗男人!
渣男人!
去死吧!
林晚星到了賓館,這才把嘴里的肉包子摳了出來。
媽的,塞的那么深,險些憋死她。
林晚星把包子剛要丟進垃圾桶,轉眼看到門口蹲著一個小孩子,穿的破破爛爛,臟兮兮的臉都看不出五官了,一看就是窮人家的孩子。
林晚星把包子遞給他:“要不要?”
小孩一把奪過包子,撒丫子就跑了。
包子送人了,手鐲怎么辦?。?/p>
要不帶回去給林晚月吧,讓他們未婚夫妻自己搗鼓去吧!
回到房間,林晚星嫌棄的將宋建義送的鐲子費力摘了下來,裝進了袋子里,準備帶回去給林晚月,就說是宋建義拜托自己幫忙轉交的!
然后摸著裴紀安給的獎金,心頭說不出的美滋滋。
以前聽同事們聊天,說起誰誰老公工資上交,都是表情美美的,她那個時候還不懂,這有什么美的。
現在她好像懂了。
這是一種歸屬感,一種信念感,一種責任感。
男人的錢在哪兒,他的心就在哪兒。
可惜,連續幾次都沒有問清楚裴紀安的心意,這種事情光曖昧可不行,必須有實打實的聊天,確定彼此的感情。
所以,盡管他對自己不錯,但是也只能當朋友相處。
萬一哪天他給自己來個王炸,說只是把自己當朋友,不是當戀人,那自己就丟死個人了。
到時候傷心傷神,何必呢?
在后世,這樣的事情還少嗎?
太多人前期曖昧不清,后期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裴紀安條件這么好,她不信沒人喜歡他,也不信裴紀安真的能跟所有女性保持距離。
所以等等看吧。
等他明確的說出,他喜歡自己,愿意跟自己以結婚為目的的交往的時候,再考慮要不要在一起吧。
林晚星將信封和手鐲都扔進了空間,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希望明天會順利一點。
會順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