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有一條套索,脖圈是皮制的向外幾根鋼釘猙獰,套索的另一端有機關,按動之后前端的鋼釘可以射出。
套索下面放著一件布滿鎏金鉚釘?shù)钠ぜ祝^盔是一個碩大的獅子頭。
“西域一位菩薩的坐騎獅蠻獸造反,那位菩薩一怒之下將獅蠻獸打殺,請我們東家制成甲胄。”
“原本是要送到西域的,結果那位菩薩在與薛大帥的對陣中重傷不治,魂魄被佛主放入塵世轉生歷劫,甲胄便被咱們烈風號笑納了”
“至于套索,則是那獅蠻獸的兵器,也是隨心變化的好東西,客人這條細腰黑背,一看就是有道行的,正好配得上這套東西。”
黑狗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將獅蠻甲穿在身上,雖然他妖變后自帶節(jié)肢鎧甲,但黑不溜秋毫無點綴的節(jié)肢鎧甲怎么能威風凜凜的獅蠻甲跟比?
而且他平時都穿著那一身黑狗皮,更不能跟獅子皮比了,這個時候也是威風壞了,決定化形之后就將獅蠻甲當自己平日里穿的衣服,看那貓妖還敢小看他哮天大人!
李問也很滿意:“這些總共多少錢?”
他已經(jīng)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一座金山足夠了!
“按理說,這些都是我們東家的珍藏,非賣品,不過您玉面龍刀的大名,我們東家也是非常佩服的,您買走赤峰赤心后,我們東家來了一趟鋪子,言說,您以后要是再到鄙號來,只要鄙號有的都能賣您。”
掌柜琢磨片刻:“這樣,您給個成本價,一千兩百萬兩,如果手頭不方便……”
嘩啦!
一堆金子出現(xiàn)在掌柜面前,足足桌面高低,桌面大小。
“您看這些夠嗎?不夠還有。”
掌柜一驚,數(shù)都沒數(shù)連忙點頭:“足夠了,夠了,還有富裕,您等一會兒,我這就著人幫您去錢莊兌換。”
李問點頭,掌柜叫伙計過來將金子裝箱后抬走。
琢磨片刻,掌柜又去了后堂,拿著兩口小箱子過來。
打開后里面有一根烏金鐵棒,一雙烏閃閃的套爪,另一口小箱子則是四個馬蹄鐵。
“一點小玩意兒,贈予貴寵了,您笑納。”
李問看了看,將鐵棒拿出遞給悟空,悟空將手里原來的粗鐵棍子扔掉,接過烏金鐵棒呼呼的耍了幾下,高興的吱吱亂叫。
李問又將套爪套在鵬舉的爪子上,幸虧鵬舉吃過歸仙肉之后,身量竄高不少,比他母親金天楓都要大上不少,不然這套爪就顯大了,如今倒是正好。
李問正琢磨去哪里尋釘馬掌的,將馬蹄鐵釘在絕影蹄子上時。
絕影用腦袋將小箱子打落,馬蹄鐵落地之后,他啪啪啪的就自己踩了上去。
李問一看,得,省事了。
就在這時,一陣抽泣聲傳來,回頭一看是黑狗。
“怎么了這是?”
“主上,我有罪,我該死,我太感動了……”
繼而就是號啕大哭,李問一看,悟空、鵬舉、絕影三個也是眼眶泛紅。
“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了?”
……
“殿下,您既然喜歡那套刀劍,為何不直接賣了,他也不敢和您搶價不是?”
“我傻啊?明知他有一座金山我再和他去競價?這家伙無法無天,別人不敢和我搶價,他敢,你聽他說的那些話,什么大不了殺出去,這是奉公守法的良善人能說出的話?”
酉時將近,一身水藍色鎧甲的長公主手持方天畫戟,向庚子天闕武斗場走去。
陸文君緊緊跟隨在她身邊,長公主的腿太長,步子太大,她跟的有點吃力。
“可是,您這樣顯得小家子氣,您不是想把他收為己用嗎?若是在比武的時候贏了他,他輸了刀劍,脾氣一上來還會投入您麾下?”
陸文君身為長公主的“私人秘書”,對這位公主殿下的實力有著非常直觀的了解,這個人形女暴龍還沒輸過呢。
即便那個叫李問的家伙殺過一個七品大修又怎么樣?在陸文君看來公主殿下不比他弱。
北乾佛門的那些金剛本事在她看來哪一個都不比七品大修弱,二十四人,被長公主殺了大半,剩下的在一位羅漢的命令下直接投降。
那個李問怎么可能打得過長公主?
“這你就不懂了,等本宮將他贏了之后,再將那套刀劍送給他,他不得感激涕零,乖乖臣服于本宮?”
陸文君裝做恍然大悟的樣子,心里卻說,那李問一看就是心高氣傲的主兒,您這套手段對付其他人或許可以,但對付李問……
陸文君默默搖頭,這些話她不會當這長公主的年說出來,不然怎么體現(xiàn)公主殿下的英明神武?這是作為下屬的自我修養(yǎng)。
至于最后謀算失敗,那關我何事?英明如您都沒算出來,區(qū)區(qū)應聲蟲的我又怎么能跟您比?
就在這時,一名下屬匆匆趕來,將一封剛剛得到的情報送到長公主面前,長公主伸手接過,打開來看過之后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將那封情報遞給陸文君。
“楊家兄弟?鄒英怎么和他們攪和在一起的?殿下這事要告訴太子和皇后嗎?”
長公主笑著搖搖頭:“我不信這事母后和太子會不知道,母后何等樣人,她有自己的情報網(wǎng)絡,之所以這樣,不過就是在故意放縱罷了。”
“鄒英是個蠢貨,太子可不是,母后的情報網(wǎng)絡一直在為他提供服務,之所以放縱也不過是鄒懷武還有用,鄒英正好能給太子摟不少錢,等到將來太子登基再把鄒英捧的高高的。”
“以鄒英跋扈的性子,當了皇后必然變本加厲,勢必會得罪很多人,太子再糾出她的一差二錯,將她與楊家兄弟的事情抖出來,這樣一來,鄒英失勢,勢必會連累到她父親。”
“那個時候鄒懷武怕是已經(jīng)做到兵部尚書了,太子直接就能把他手里的權力收回來,把自己的人推上去,既廢了后,又收了權,一石二鳥多美的事?”
陸文君佩服的點點頭,試探著問道:“殿下就不曾想過坐上那把椅子?”
長公主的腳步忽的停下,轉目望向她:“有些話,你可以想,但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