輺溫瀾剛準備上樓,凌霄就打來了電話。
她轉身就往外面走。
走出別墅沒多遠,就聽有人在身后喊,“孫媳婦,等等我。”
溫瀾只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不認識的老太太。
她四下看了看,前面走著兩個小女生,估計是叫她們的其中一個,便也沒搭理,繼續往前走。
誰知,那老太太一直追在后面,“哎呦,孫媳婦,你快等等我,我摔倒了。”
溫瀾回頭一看,老太太摔倒在地上,似乎崴腳了。
她斂了斂眉,快步走到前面的兩個小姑娘跟前,“你們誰的奶奶?摔了。”
兩個小姑娘怔了一下,“搞錯了吧?我奶奶都死了很多年了。”
“我出生就沒見過奶奶。”
溫瀾愣住了,她回頭看著身后的老太太,沉默了幾秒鐘,抬腳走上去,“你是叫我?”
時老太太一邊捂著腳,一邊委屈吧啦的,“孫媳婦,你也跑太快了,我追都追不上了,現在崴腳了,怎么辦?”
溫瀾,“???”
孫媳婦?
她什么時候又成別人的老婆了?
她不就跟時家那個……叫時什么?
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難道她跟母親一樣,又被結婚了?還是被小三了?
“哎呦喂,我起不起來了,孫媳婦,你快拉我一把。”時老太太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溫瀾不是一個爛好心的人,但瞧著這老太太的腳確實崴了,默了幾秒,伸手將老太太拉起來。
時老太太一個沒站穩,撲倒在溫瀾懷里。
溫瀾抬手摟住她的腰,支撐她站好。
時老太太瞬間眼冒金星,嘖~這該死的男友力。
很容易讓人愛上啊!
還有這力氣,一定好生孩子。
時老太太笑道,“孫媳婦,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我跟你說,你趕緊去抓奸,我那孫子又找了個女人,你再不去,老公就跟別人跑了。”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孫媳婦。”溫瀾等時老太太站好,轉身就走。
她還有重要的事,不想搭理無關緊要的人。
“誒~你等等,哎呦……”時老太太想去追溫瀾,結果崴的那只腳沒站穩,又摔了。
溫瀾頓住腳步,回頭,老太太正捂著腳,十分可憐的望著她。
溫瀾捏了捏眉心,走過去,蹲下來捏住老太太的腳,“你坐好,我給你治。”
她先是揉了揉老太太的腳,隨后還在對方沒反應過來時,快速的一捏,崴的腳就這么接好了。
時老太太活動了一下腳腕,驚喜道,“好了?還是我孫媳婦厲害。”
溫瀾站起來,面無表情的道,“你現在可以正常行走。”
她正要走,時老太太急忙道,“孫媳婦……”
話還沒說完,溫瀾轉頭,冷聲道,“我不是你孫媳婦,別再纏著我。”
溫瀾冷著臉的時候,有股生人勿進的氣勢。
然而時老太太卻又犯花癡了,好帥。
孫媳婦生氣的樣子,比她那欠揍的孫子還帥。
哎呀~時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得這么一個好孫媳婦。
見溫瀾又要走,時老太太急忙追上,“孫媳婦,別這么無情啊,本來你和我孫子結婚的時候我要來看你的,這不家里需要我主事,走不開,我聽說你倆離婚了,就趕緊來找你。”
溫瀾愣了一下,“你是……時奶奶?”
時老太太瘋狂點頭,“對對對,是我是我。”
溫瀾無奈,“我和時……先生已經離婚了,緣分已盡,不用強求。”
時老太太嘆氣,“我知道我那孫子對不起你,不過,我不是勸你和他復婚的。”
溫瀾,“??”
“我來江城沒地方去,求收留。”時老太太又是一副可憐樣。
溫瀾,“……”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你沒地方去?
時家在江城那個別墅是擺設么?
似乎知道溫瀾說什么,時老太太解釋道,“我家那老頭子有點事,離開江城了,慕言馬上要開學了,回京城去了,至于另外一個混小子,現在跟小妖精正鬼混呢,根本不管我。”
時廷之把溫瀾弄丟了,他不配在她這里擁有姓名。
不配!
溫瀾皺眉,她對他那個前夫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連親奶奶都不管,整天玩女人?
也不怕把他給玩死!
此時正滿世界找溫瀾的時廷之:我他媽是被你給玩死的!
“我給時爺爺打電話。”溫瀾拿起手機,就給時老爺子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也沒人接。
她再次給時慕言打過去,對方依舊是不接電話。
溫瀾無奈,問時老太太,“時先生的電話是多少?”
時老太太報了一串號碼。
這是時廷之的私人號碼,溫瀾撥的時候,并不知道那邊就是時廷之。
時老太太趁著溫瀾打電話的功夫,悄摸給時廷之發了一條信息出去:「我跟我孫媳婦在一起,你要是敢來接我,你就死定了。」
另一邊,正要接電話的時廷之看到這條信息,手指僵硬了幾秒鐘,隨后接起電話。
“時先生?”溫瀾開口。
“我是。”
“你奶奶在我這,麻煩你接她回去。”不等時廷之說話,溫瀾又補了一句,“我們既已離婚,就不要互相打擾。”
時廷之聽出來對方的嫌棄,但比起奶奶煩他,被嫌棄也無妨,“抱歉,我暫時有事走不開,麻煩你照顧我奶奶一段時間,我會派人來接她。”
溫瀾皺眉。
剛要說話,就聽對方道,“報酬,一天兩萬。”
溫瀾,“……成交。”
蚊子肉也是肉。
誰讓她缺錢。
時廷之唇角微勾,“加個微信,方便轉賬。”
溫瀾報了自己的號碼,隨后掛了電話。
很快,一個頭像為狼,微信名為‘女人,你死定了’的人的好友請求。
溫瀾看著這名字,嘴角抽了抽,還真是一天不離女人不行。
她同意添加好友后,對方轉過來兩萬,附帶一條信息:「之前的事我,抱歉,我并不是故意爽約。」
溫瀾知道他說的那次在時家,他臨了又走了的事,回:「已知。」
時廷之看到這條信息,笑了。
他這前妻,還真是有個性,已知,卻并不諒解。
罷了,等奶奶在她哪里待的沒意思了,自會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