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饋計算中……】
【龍國獲得反饋資源:優質竹鼠* 10,000!】
【即刻具現地區:龍國境內——南方十二省中心庇護所周邊新獲萬倍反饋竹林區域!】
提示音冰冷簡潔,但掀起的地球另一端波瀾,是毀滅級的!
龍國南方十二省庇護所中心。
那剛剛讓無數幸存者痛哭流涕、涌上墻頭貪婪呼吸的廣袤新生翠竹之海。
此刻,這片生機勃勃的竹海深處。
那些被吳老贊譽為正在改造死地的竹根系統之側。
堆積著厚厚枯葉和肥沃腐殖土的天然洞穴角落……
噗噗!噗噗噗噗!
如同春筍鉆出地面!
但又帶著更多毛茸茸、濕漉漉、活物掙扎的野蠻生命氣息!
一只只體型肥碩、壯實滾圓、皮毛油亮覆蓋著暗金條紋的碩大灰色竹鼠!
被一種無法理解的力量憑空塑形!
在竹根下方、松軟腐葉之間猛地鉆了出來!
它們似乎還帶著剛從“系統造物池”被拎出來的迷茫和驚恐!
短小的鼻子在新鮮、蘊含著濃郁清香的空氣里瘋狂抽動!
圓滾滾的身體因為驟然的環境轉換而微微顫抖!
小豆眼帶著天真的驚恐。
茫然地看著四周這片它們最熟悉、也最向往的——豐茂至極的竹林天堂!
一頭!
兩頭!
十頭!
百頭!
在庇護所鋼墻外不足千米的整片新生竹海之下破土鉆出!
它們拱動著潮濕肥沃的土壤,短尾巴甩得飛快。
發出一片片“嘰嘰嘰嘰”混雜著窸窸窣窣刮擦落葉的混亂交響!
如同給新生的綠色世界,瞬間注入了一股喧囂、混亂、但無比鮮活的生命洪流。
“老…老天啊!那…那是什么?!”
星城庇護所瞭望塔上。
剛被竹子震撼過的小張再次破音嘶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旁邊另一個哨兵死死抱著老式望遠鏡,聲音都在劈叉:
“竹鼠!全是竹鼠!肥得流油!在…在我們的竹林下面瘋了一樣鉆出來!!”
這消息如同颶風,瞬間從瞭望哨刮進每一個庇護所每一層!
剛剛還在為竹林狂喜的幸存者們。
此刻聽著廣播里傳出的、被前線哨兵反復確認后、震驚到語無倫次的報告…
先是一瞬間的集體死寂!
然后。
整個龍國南方庇護所網絡,爆發出了比竹子具現時更加瘋狂百倍。
混合著絕對震驚和巨大狂喜、幾乎撕裂胸腔的集體歡呼。
“竹鼠?!哪來的竹鼠?!”
“一萬只!是一萬只頂級的貨色!”
“寧川抓住了!他剛抓了一只!系統又送我們一萬只!天啊!!”
“吃的!活的肉食!這么多!全是肉啊!!”
“神了!真的神了!寧川就是龍國的圖騰!!”
龍國官方直播間!
“天…天降竹鼠?!一萬!!”
主持人陳念念整個人都麻了,她看著大屏幕上從無數庇護所同步傳回來的現場鏡頭。
那密密麻麻在新鮮竹林下拱土、穿梭的灰色狂潮,聲音尖銳得穿透所有音頻設備:
“是寧川選手!!他剛剛親手抓住了一只!系統再次萬倍反饋!!”
鏡頭瘋狂掃向專家席。
這一次,無論是還在為竹葉清香抹眼淚的植物學家吳老。
還是剛剛為那只大竹鼠激動不已的動物學家李教授。
兩位老專家猛地從座位上彈射起來。
雙手死死抓住桌沿。
身體因為過度激動和對眼前奇跡的絕對震撼而篩糠般顫抖。
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有兩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盯著屏幕上那洶涌澎湃的生命奇跡。
滾燙的淚在臉上奔流。
是動物學家李教授,猛地一把抓下自己的假發都渾然不覺。
露出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頭頂,扯著早已嘶啞的喉嚨,發出了平生最為高亢的吶喊:
“生態!完美的生態鏈!!觀眾們!這是完美無缺的閉環!!”
他用盡全身力氣揮舞手臂,指著那萬鼠奔騰的綠色海洋:
“竹子帶來植被!改造土壤!竹鼠以竹子的根莖、嫩筍為食!”
“它們的存在不是災難!它們啃食的部分竹筍刺激新筍萌發更強壯!!”
“它們拱穴松動深層土壤!增加透氣!糞便將成為這片新生竹林最頂級的肥料!!”
“天敵!鳥、蛇!整個次級生物鏈將被激活!!”
李教授眼神狂熱,如同看著信仰的神明:
“寧川選手抓的每一只老鼠!系統反饋的每一片竹林!每一個生物!都在為這片‘死地’注入越來越完善的生命序列!”
“他在構建!他在親手為龍國的廢土重構自然生態系統的基石!”
“只要他繼續!只要他源源不斷帶回荒野的活物!”
“這片饋贈的竹林!就真的有機會!從一株竹、一只鼠,變成自我循環、生生不息的完整森林生態系統!!”
這如同創世預言的吶喊,瞬間點燃了每一個龍國人內心最深處那個已經熄滅太久太久的火焰——
家園!
真正意義上的、可以世代繁衍不息、自我維持運轉的生存家園。
而另一邊,寧川已經帶著剛抓的肥美竹鼠回到了竹屋前。
他將火堆重新點燃,
而后將兩根被精心削制過的粗長翠竹長矛,斜斜插在火焰兩側。
矛尖距離跳躍的橘黃色焰心,不過半尺有余。
寧川穩穩坐在墊著苔蘚的石塊上。
那一整只肥美壯碩、已經開膛破肚仔細處理過的竹鼠肉身。
此時被兩截小指粗的韌竹篾條橫向穿成拱形。
穩穩架在用兩塊石頭堆起的豎立竹矛分叉之上。
篝火持續穩定地散發著中高的溫度。
完美的距離掌控!
不至于讓火舌直接燎燒而使外皮過快焦糊發苦。
又能讓洶涌的熱氣流持續不斷地穿透表皮。
深入那豐厚、鮮嫩的脂肪和密實的肌肉肌理!
油脂。
那混雜著竹香木香的滾燙油脂。
在肉身深處迅速融化。
滋啦!
一滴滾圓的碩大油脂終于徹底掙脫脂膜的束縛。
從膨脹焦脆的鼠背皮層驟然滴下!
瞬間失重,砸入下方燃燒的竹炭堆!
呲——!
白色的油煙伴隨著焦香的味道彌漫開來。
越來越多的油珠爭先恐后地從飽滿的金黃酥皮下滲出、聚集、滾落!
墜入火中,濺起更大片的油爆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