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怎么來了?”
江夜和賀霄云進門時,林夕剛剛結束直播。
林秀茹一家被拉黑禁言。
夕陽們又都活潑可愛。
整場直播一如從前的順利,只快結束時那個南瓜車里的黑天鵝又來搗亂,舊事重提說她算計了拽哥。
質疑完就跑。
林夕直接把虞城都市頻道的新聞鏈接半永久飄在了彈幕上。
電視里播放了綁架事件的始末。
可綁架小花只是拽哥所有罪責中最小的一樁。
剝繭抽絲,虞城警方還查出他在帝都虞城多地發起過多起惡性傷人事件。
如今,多地警方聯合辦案。
拽哥要是沒有證據能洗清自己的嫌疑,綁架案打底,多起惡性事件聯合起來。
數罪并罰,往后十余年他都得在牢里過了。
雖然不知道那個黑天鵝是拽哥的什么人。
林夕希望,官方那條新聞對方能看明白了,然后,別再想著替拽哥打抱不平了。
否則,倒霉的就不一定是誰了。
一整天兩場直播,加起來六個小時。
這會兒站起身,林夕有種后背僵成了木板的感覺。
再看向從法拉利里下來,短短幾米走的像男模一樣的江夜和賀霄云。
頓時忍俊不禁,“你倆這是……約好的?”
“沒錯!”
“沒有。”
兩人異口同聲。
林夕:……
賀霄云回頭瞪江夜。
江夜不為所動。
賀霄云再回頭,邀功的看向林夕,“小夕夕,林家那個老巫婆,我幫你收拾過了。我保證,明天天亮,她就得打道回府,而且以后再也不敢來帝都了。”
“要不要聽聽,我怎么收拾她的?”賀霄云挑眉,送去一個得意的眼神,“準保解氣。”
林夕一怔,“你干什么了?”
“總共分三步……”
想到了那些可愛的鼠片。
賀霄云得意的說道:“第一步,美男計。”
迷惑一下旅館前臺那個天真可愛的小妹妹。
“第二步,把人綁了,關在我為她特別組裝的輪胎專座里。”
“第三步,猛踩油門。”
他嚇不死她!!!
要不是林秀茹姓林,流著和林夕一樣的血。
車庫門就不是關著的了。
一腳油門,低空飛過去剎停。
親眼看著死神逼近。
那效果,可比隔著一道門好太多了。
弄不死她,他嚇也讓她嚇個半死。
只要一次,就能讓帝都這兩個字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從此以后,提到帝都就想起這一天。
她再來帝都之前都得琢磨琢磨,是先邁左腳呢,還是,多備幾條褲子。
一臉喜氣的看過去,林夕臉上并無一絲解氣的喜色。
賀霄云一怔。
原本還想著她能歡喜的說一聲“謝謝啦”,或者“謝謝賀少”之類的。
他不求回報。
只要她換個稱呼,別再那么生分的叫他賀少就行。
哪怕不能像她稱呼江夜那樣,一聲曖昧不明的少爺。
叫他姓賀的也好啊。
都比賀少聽著自在。
可林夕看起來并不開心。
“怎么了?”賀霄云心里惴惴。
林夕搖頭,“謝謝賀少!”
賀霄云:……
求助的看向江夜,江夜不看他,只問林夕,“晚飯吃了嗎?”
林夕不做聲。
江夜嘆氣。
下一瞬,林夕的手機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那頭的阮惟星大喊道:“親愛的快點快點,不是下播了嗎?怎么還沒回來?再不來肉都要烤糊了!”
“來了……”林夕掛斷電話,抬眼問江夜和賀霄云,“烤肉,吃嗎?”
“不吃!”
“吃!”
再次異口同聲。
江夜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賀霄云,“不,你不吃!”
“我偏要吃!”
賀霄云反駁,氣呼呼轉身鎖了門拉了簾子。
輕車熟路的模樣。
江夜:……
林夕:!!!
林夕眼神詢問江夜:他怎么了?
江夜搖頭:別理他!
一行三人順著后門進了小區。
遠遠就看到了院子里的燒烤爐。
香味隨著夜風幽幽的飄了過來。
阮惟星一個人,忙出了一個餐廳后廚的效果。
一邊烤肉一邊調火。
一邊還得左右開弓,抵擋三只哈喇子都要淌下來的狗子。
“可算是來了……”看了眼林夕,阮惟星松了口氣,“芳菲說馬上到!”
阮惟星又瞥了眼江夜和賀霄云。
再看向林夕,眼里意味深長的笑幾乎要溢出來。
林夕進屋拿飲料。
賀霄云挎住江夜的肩膀,聲音惡狠狠的,“老實交代,小夕夕怎么了?說不明白,今天爸爸讓你死這兒!”
呵呵。
江夜回頭問賀霄云,“她有沒有跟你說過,別臟了你的手?”
呃……
好像……沒有?
但是她說,那一家子是狗皮膏藥,沾上就甩不掉。
讓他別搭理他們。
哪怕一個眼神。
四舍五入,也算是……說了?
賀霄云遲疑的功夫。
江夜開口道:“她跟我說了。”
???
賀霄云瞪大眼,“那你還問我在哪兒?”
更別說,剛才他飛出去那一下,剎車可是一點兒都沒踩。
那一秒他魂兒都快飛出來了。
生怕車頭撞翻車庫門,他直接從輪胎上碾過去把人當場碾死了。
那一刻的江夜,狠戾遠勝于他。
賀霄云毫不懷疑,要不是還有法律的約束,林秀茹那會兒已經是個死人了。
“對啊,我是問了……”江夜點頭,“我問你在哪兒,我去找你賽車。有問題嗎?”
???
所以,他早知道林夕不想讓他們動手,他哪怕氣急了也按兵不動?
所以,他猜到他一定會沉不住氣,就那么施施然的去了車場。
什么都不問,只發了狠的加速急剎。
“姓江的,我曰你個仙人板板!”賀霄云氣瘋了。
更多的謾罵還沒開口。
陽臺門推開,林夕端了一托盤的飲料出來。
江夜迎上去。
賀霄云抓了把頭發,想把頭頂的天幕當風箏放了。
瞪著江夜,仿佛簽子上滋滋冒油的烤肉是他本人。
賀霄云沉著臉,一口又一口。
惡狠狠地。
遙遠的旅館房間里,林秀茹在一陣抽搐中睜開眼。
眼前是昏黃的房間。
身下是濕漉漉的褲子,和冰涼的地板。
有那么一瞬間,林秀茹以為自己暈過去做了個慘絕人寰的噩夢。
可那經歷過于真實。
絕不可能是夢。
林夕,你個小賤種!
我跟你拼了!!!
全身軟的一絲力氣都沒有,林秀茹掙扎著爬起身。
沖出門之前,看到了地上的手機。
林秀茹撿起手機,聲音凄厲,“喂,110嗎?我要報警,我親侄女綁架了我!她要殺了我!!!”
那頭問了句什么。
林秀茹大張著嘴,頓住。
林夕把她綁到哪兒去了?
她不知道。
她是怎么回來的?
也不知道。
除了確定綁架她的人是林夕,她被嚇得半死,再什么都說不出來。
那頭的接線員像是有點無奈,“女士,你確定是林夕綁架了你嗎?如果你沒有證據,一旦我們出警,對方如果以造謠誹謗罪起訴,你是要坐牢的!”
“不,不……”不知想到什么,林秀茹激動的大喊道:“我有證據,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