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內,議事廳的氣氛凝重。袁尚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沮授,審榮等文武分列兩側。
“呂布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一名斥候匆匆跑進來稟報。
“他們將鄴城圍得水泄不通!”
“可惡!”
袁尚猛地拍案而起。
“呂布欺人太甚!”
“沮授,你有何良策?”
他看向沮授。沮授面色平靜,手中羽扇輕搖。
“主公,呂布大軍雖然勢大,但并未急于攻城。”
“這說明什么?”
袁尚急切地問。
“說明他想攻心。”
沮授緩緩說道。
“呂布知道鄴城堅固,強攻不易。他想分化瓦解我軍。”
“哼,就憑他?”
審榮不屑地說道。
“城中將士,皆忠于主公!”
沮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袁尚問。
“以不變應萬變。”
沮授說。
“呂布既然想攻心,那我們就堅守不出。城中糧草充足,可支撐半年。只要我們堅守半年,呂布大軍必然糧草不濟。”
“到那時,我們再出城反擊!”
“半年?”
袁尚猶豫。
“呂布會給我們半年時間嗎?”
“他不會。”
沮授的語氣堅定。
“但他也沒有辦法。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只要我們能拖住他,他自然會退兵。”
“可是……”
審榮還想說什么,卻被沮授打斷。
“主公,當務之急,是穩定軍心民心。呂布必然會散布謠言,蠱惑人心。”
“我們必須嚴防死守,絕不能讓謠言動搖城中將士的斗志!”
袁尚點頭。
“好!就依沮授之計!”
“傳令下去,城門緊閉,堅守不出!”
他看向城外。呂布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呂布,我袁尚絕不會讓你得逞!”
就在這時,城外傳來一陣喊話聲。聲音洪亮,穿透力極強。
“鄴城將士聽著!呂布主公仁德無雙,愛民如子!”
“袁尚殘暴不仁,不顧百姓死活!”
“速速開城投降,可免一死!”
袁尚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可惡!竟然真的來這一套!”
他看向沮授。
“沮授,這些謠言,該如何應對?”
沮授的眉頭也微微皺起。
“主公,呂布的攻心之計,已經開始了。”
他看向城墻上的守軍。許多士兵,臉上都露出了動搖的神色。
“看來,我們必須做點什么了。”
沮授走到窗口。他看著城外的呂布大營。
“呂布,你果然是個難纏的對手。”
他轉過身,對袁尚說。
“主公,我有一計,可破呂布攻心之策。”
袁尚精神一振。
“快說!”
沮授的目光,掃過議事廳內的文武官員。
“既然呂布要攻心,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走到沙盤前,指著呂布大營的方向。
“我們散布消息,說呂布大軍糧草不濟,軍心渙散。”
“同時,派人喬裝出城,散布流言。”
“說呂布麾下將士,多是并州蠻夷,殘暴不仁,燒殺搶掠。”
“讓他們狗咬狗!”
袁尚聽完,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此計甚妙!”
他看向審榮。
“審榮,此事就交給你去辦!”
審榮躬身領命。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