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菜坤這么一說,眾人才開始回憶起之前見過的鱷魚,好像和他說的一模一樣。
“縣尉大人,你看,那鱷魚比人還長,這鱷魚怕是有一百多斤重吧?”
一名眼尖的隊員,在一片蘆葦叢旁,發(fā)現(xiàn)一只鱷魚正在那里曬著太陽。
“咱們還是像昨天一樣,我先把那鱷魚的腦袋叉起來,不給它張嘴的機會,再找個人趴在它背上,文強你動作最快,找準機會一刀捅進它的嘴里,如果能砍下它的腦袋就更好了。”
覃松簡單的吩咐了一句,十來人就散開了,將凌然團團圍住。
豫章縣的鱷魚可沒有嶺南的鱷魚那么大,只要小心一些,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以前沒幾個人組隊去抓鱷魚,所以他一個人對付那只鱷魚有些吃力。
特別是那些體型較大的生物,一個人還真對付不了。
“糟了,那鱷魚發(fā)現(xiàn)我們了,它想逃,大家快走!”
覃松等人走到蘆葦叢前,就看到那只鱷魚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他們。
不要以為只有人類才怕這些野獸。
“它在這里!”
“前面有一個洞穴,應(yīng)該就是它的巢穴,把它堵上。”
“把它按在地上,我要堵住它的嘴。”
經(jīng)過一番折騰,這只兩米多長的鱷魚終于被抓了起來。
“噗!”
趁著鱷魚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徐菜坤一刀砍在了它的身上。
這鱷魚的體型也不小,若是刺在它的背上,怕是很難傷到它。
但是它的腹部卻不一樣,甲殼并不是很堅硬。
“嘶嘶!”
鱷魚被刺中后,拼命搖了搖頭,想要張嘴。
但覃松的叉子也是特制的,正好卡在嘴巴里,怎么也張不開。
再加上那三個大漢,很快,這只鱷魚就成了他們今天的第一個戰(zhàn)利品。
“兄弟們干得漂亮!”
覃松滿意的看了一眼身下一動不動的鱷魚,心想這燕王派給自己的任務(wù)還真是不錯。
覃家在大唐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過在豫章縣,覃家也算是不錯了。
如果燕王愿意支持他們覃家,那他們覃家,就能在洪州站穩(wěn)腳跟了。
“縣令大人,你看,那里有一條鱷魚!”
湖羊山下不愧是豫章縣人跡罕至之地,鱷魚出沒的次數(shù)比其他地方要多得多。
沒過多久,覃松就帶著一群人,重新開始了新的狩獵。
……
在豫章縣城西,顧芳芳買下了一棟大宅院。
“燕王,這些鱷魚長得如此丑陋,這張皮有什么用?”
看著幫工把鱷魚肚子上的皮剝下來,掛在竹竿上晾干,顧芳芳忍不住問了一句。
“有沒有用,與你無關(guān)。不管怎么說,等這鱷魚的皮處理好了,你就可以把它運到長安城里去,燕王府的服裝店會把所有的東西都買下來,保證你不會吃虧。”
李想雖然沒錢買鱷魚包,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生氣了,那就能包治百病。
總有一個包能解決這個問題的。
實在不行,再換一個。
鱷魚的皮,雖然不能直接用來做包包,但可以做成半成品,運到長安城去賣,正是李想最想要的。
愛馬仕的鱷魚包,在后世動輒上百萬,太嚇人了。
就算是一個完全不知名的品牌,只要是貨真價實的鱷魚包,沒有個幾千塊是拿不下來的。
因此,李想并不擔心這些鱷魚皮回到長安后會賣不出去。
對豫章縣的人來說,鱷魚沒什么用,但對他來說卻是個寶貝。
試想一下,長安城里的貴婦們出門的時候,手里都會拎著一只鱷魚包,嗯,這名字聽起來不太好,就叫金袋吧。
鱷魚皮有黃金之稱,這個金袋,更是貼切。
“王爺,那鱷魚真的可以吃么?”
雪晴是個吃貨,看著一塊塊鱷魚被切成兩半,滿腦子都是今晚的晚餐。
“這個……真的可以吃?”
顧芳芳咽了咽口水,看著那并不算太厚的鱷魚肉,有些不太習慣。
身為江南人的顧芳芳,平日里吃的都是羊肉、魚肉之類的肉類。
現(xiàn)在看到這只鱷魚,她就覺得很難受。
然而,武媚娘卻不這么想。
在她看來,王爺為了鼓舞豫章百姓,盡最大努力消滅鱷魚的禍害,竟然要帶頭吃這種丑食,大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意思。
不愧是我最喜歡的燕王。
“好吃不好吃,等晚上再說吧。”
李想淡淡說道。
前世,李想偶然間吃過一次鱷魚肉,但并沒有太多的記憶。
不過,他可以確定,這東西是可以吃的。
豫章縣的人一年都吃不上幾次肉,如果能吃到鱷魚的肉,那就多了一種肉食。
最重要的一點,對豫章縣而言,要將鱷魚的危害降到最低,最好還是把它做成可食用的東西。
只要是能吃的,就只需要擔心不要把它吃絕種了就行。
……
今天,雅閣被包下了。
李想讓自己的廚師去了一趟雅閣。
倒不是李想想要帶著洪州的官員們吃一頓大餐,而是雅閣里,還真沒人會用鱷魚肉做菜。
為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這道“全鼉宴”,李想還特意準備了好幾道菜。
這還是燕王殿下第一次在洪州設(shè)宴,洪州刺史和豫章縣的縣令都來了。
“大人,我聽說,燕王已經(jīng)讓人在雅閣做飯了。”
曾行緊隨洪州刺史陸蒙的身后。
在曾行看來,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讓陸蒙高看自己一眼。
“早就聽聞燕王府之菜冠絕長安城,沒想到長安城之外,竟能嘗到如此美味之物,實在是三生有幸。”
陸蒙心里美滋滋的,李想對自己如此客氣,簡直就是給足了自己面子。
當然,南洋的水稻,他也是大力支持的。
“真的假的?那我可要好好嘗嘗了。”
作為豫章縣的縣令,曾行的消息顯然不如洪州刺史。
不過陸蒙和曾行說話的時候,不遠處的覃松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提醒自己的上司。
“燕王到!”
就在這時,李想也到了。
“燕王好!”
“燕王好!”
一番寒暄過后,眾人紛紛落座。
這是華夏人的習慣。
李想也不想和這些人坐在一起,畢竟他馬上就要離開洪州了,沒必要和他們多說什么。
于是,半刻鐘之后,雅閣的小二便將飯菜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