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子毅,你罵誰老鼠精呢,身為臣子辱罵郡主,怎么?你錢家想滿門抄斬不成?”
人群后面傳來一道聲音。
眾人回頭,見來人是閔喬。
閔喬畢竟是大孩子了,這群小不點里,還是有些威望的。
錢子毅見狀,訕笑道:“不是,我沒有。”
“沒有最好,給文靜郡主道歉。”閔喬眼神蔑視,帶著幾分警告。
錢子毅眼珠子轉了轉,忙給甜甜道歉:“文靜郡主,很抱歉,剛才是我口不擇言。”
說完就想跑。
“霍靈姐姐,給我攔住他。”甜甜小奶音怒氣沖沖的,學著文月叉腰腰。
霍靈立馬攔住錢子毅。
錢子毅不樂意了,回頭不滿的看著甜甜:“文靜郡主,我已經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甜甜說道:“剛才我們說好了,輸了那方吃屎,你還沒吃呢。”
就在這時,錢子毅的下人端著屎走了過來。
眾人紛紛退后好幾步,一臉的嫌棄,但是都想繼續看戲,不舍的走。
閔喬瞪大眼睛:“你們玩得還挺大。”
文月道:“表哥,你不知道,剛才他自己說的,甜甜若是能讓老鼠集體跑路,他當著眾人的面吃屎,若是不能甜甜當眾吃屎。”
“剛才他還逼著甜甜吃屎呢,如今知道自己輸了以為道個歉就能跑?真以為甜甜好欺負呢。”
閔喬看向錢子毅,瞇著眼睛:“錢子毅,愿賭得服輸,吃吧。”
錢子毅臉色慘白,沒想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他看著那坨猛的嘔吐起來,跪在甜甜面前求饒。
“文靜郡主,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讓我吃屎好不好?”
“甜甜,別啊,這種人欺負人慣了,你若是原諒他,他以后肯定變本加厲的欺負你。”
“我不會的,我對天發誓。”錢子毅舉起三根手指來,眼底帶著一股陰狠。
“對天發誓有用,還要刑部和大理寺作甚?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文月抱胸,站在甜甜身邊,趾高氣昂的蔑視著他。
“我......”
錢子毅看著甜甜,目光帶著懇求。
甜甜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
“錢師兄,既然你不想吃屎,那就......”
甜甜尾音拖得老高。
爹爹教她的,對方如果不是十惡不赦那種人,就問他要錢,多多的要,讓他大出血。
聽說南城發生了水災......
甜甜摸著下巴,露出一抹陰險的笑來。
要多少錢合適呢?
就在這時,小黑聽說甜甜受欺負,飛了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小黑落在屋檐上,說:“甜甜,錢家是軍需官,中飽私囊了很多銀子,你多要點錢,不給那就吃屎,反正你是郡主,高高在上,他一個軍需官能拿你如何?”
甜甜聽到小黑的聲音,頓時眼眶泛酸。
想哭。
為了不被人注意到,她強忍著。
“錢子毅,十萬兩銀子換一頓吃屎,怎么樣?”
錢子毅的心臟都跟著她的聲音起起伏伏,聽到這話頓時心一沉。
“什么?十萬?你怎么不去搶?我哪里有十萬?”
“錢子毅,話是你說的,事兒是你做的,就連屎都是你派人挖的,你存了心想讓我吃屎,大家都可以作證。”
“可惜天不如你所愿,你輸了。”
“既然你沒有錢,那就吃屎吧,本郡主有皇伯伯,皇祖母和祖母撐腰,你覺得就算我讓你吃了,你又能拿我如何?”
“是你欺人在先,若是我輸了,你會放過我嗎?”
甜甜這架勢確實有霍云州的霸道氣質。
不愧是戰神景王帶出來的娃。
錢子毅咬咬牙,他確實沒想放過她。
但是她說的也沒錯。
思忖片刻,錢子毅為了不吃屎,心一橫,說道:“好,我給錢。”
閔喬打量著甜甜,挑挑眉,說道:“明日一早,在這給錢,別想賴賬,我長公主府看著呢。”
文月上前一步:“還有我秦王府。”
......
晚上,錢府。
錢子毅下學回家,就哭著直奔錢飛書房,沒有注意到一旁還有一個人。
“爹,你要為我做主啊。”
“今日早上,文靜郡主欺負我,逼問我要十萬兩銀子。”
“她說我若是不給,就逼著我吃屎,嗚嗚......”
錢飛一向寵兒子,一聽這話,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你說什么?這個文靜郡主居然如此過分。”
這時,一旁的人說話了:“錢大人,你也聽見了,這個文靜郡主,生性跋扈,最愛欺負人,現在都欺負到另公子身上了。”
說話之人是溫子行。
錢飛抱拳,道:“溫大人,很抱歉讓你看著這一幕。”
“無礙,為今之計是錢大人要湊齊這十萬兩銀子給文靜郡主,否則令郎要被逼著吃......那個字實在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溫子行背過身去,實在不忍直視。
錢飛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怒氣沖沖道:“兒啊,你放心,爹會為你做主的。”
“哼,一個來歷不明的鄉野孩童,莫名成了郡主,真以為當了郡主就可以為所欲為?竟然還逼迫我兒吃屎,她欺人太甚。”
“十萬兩白銀?她真敢想,我看景王和云太妃就是被她的外表給欺騙了。”
“走,爹這就帶著你去宮里找皇上告狀去,非得奪了她郡主封號,趕出京城去。”
錢飛拖著錢子毅就往皇宮走去了。
溫子行看著他們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諷笑,對下人說:“走,去李府。”
半個時辰后,御書房。
霍云御正在批閱奏折,就聽外面傳來吵鬧聲。
霍云御有些不耐煩,著趙公公去看情況。
趙公公去了一會就回來了,臉上的表示十分精彩。
“皇上,是軍需官錢飛錢大人,攜子同來。”
霍云御蹙眉:“錢飛?他不好好督造兵器和盔甲,這個時辰跑到宮里來干什么?”
趙公公回道:“回皇上,錢大人說,是來狀告文靜郡主的。”
文靜郡主?
霍云御皺了皺眉,嘆息一聲:“這孩子怎么這么多災多難,從進京那天開始就沒消停過,怪不得三弟要我好好照顧呢,三弟走了才幾天,就出了那么多事情。”
霍云御有些不耐煩。
趙公公小心翼翼道:“那奴才讓錢大人先回去?”
“算了,讓他進來吧,朕若是不見他,他得鬧去景王府去,云太妃到時候還是要鬧到朕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