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的才是爹?
祁王和南煦對視一眼,衡量自己和對方的身板強度,不約而同地產生了一個想法——
這祖宗能心甘情愿喊爹?該不會想讓他們同歸于盡吧?
出于謹慎考慮,兩個人誰都沒動。
“果真是兄弟情深啊。”
南枝不徐不疾道:“太上皇,大家伙都看著呢,還等什么,趕緊認親吧。”
南煦目光呆滯片刻,又瞬間明白過來——
他算個什么啊,這小祖宗戳他心肝也不至于千里迢迢帶他來平榮!
他不過是用來對付祁王這個罪魁禍首的工具啊!
這個祖宗能假冒他的女兒,繼承他的江山。那他也能假冒祁王的哥哥,繼承祁王的江山啊!
別管是他還是小祖宗繼承,也別管他和小祖宗有什么仇怨,那到底都是他們自己的內部矛盾,祁國才是他們現在的目標啊!
南煦清清嗓子,無比動情道:“小弟,你當年遭歹人算計流落在外,咱們許多年沒見了,未想到有生之日,還能有再見之日!”
祁王:???
“誰是你小弟!”
祁王怒道,可他的身體明顯不如南煦,狼狽地咳嗽 幾聲:“朕乃祁國之主,與你此前從未見過。”
南煦揣著手:“那你怎么解釋,咱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呢?”
祁王:“無稽之談,朕從小在祁國長大,更沒有流落在外!”
南煦:“那就是我,我流落在外,我流落在外,陰差陽錯,成了大靖的國主。”
祁王:“……”
南煦借用南枝的創意,緊接著圖窮匕見:“你瞅瞅你身體也不好,眼見不久于人世,繼承人還剛被處死了,這個祁王之位我就勉為其難,替你接手了。”
祁王怒目圓睜:“你,你胡說八道……咳咳,咳咳咳……”
今日一臉被氣了好幾次,祁王呼吸急促,伸手探向身邊的侍者:
“藥,藥,藥……”
“要現在就下圣旨是吧!”南煦很果斷地吩咐:“來人,筆墨伺候。”
祁王呼吸更急促了,手指顫抖:“休,休——”
“父王身體孱弱不可如此激動。”
穆無垠拍拍手上的核桃渣,衣袂飄逸地穿過堂中,迎著南枝的目光走到祁王身邊,沖她輕輕點了點頭。
他衣袖揮動,伸手扶住祁王,霎那間,一股異香撲向祁王。
祁王雙眸瞪大,鼻孔翕動,卻始終沒有氣聲。臉色越來越紅,又在剎那后變得蒼白,瞳孔散開。
穆無垠卻像是毫無所覺似的,輕緩地笑著:
“父王說什么?葉落歸根,是時候回歸故土了?是啊,咱們到底是一家人,祁國突然出現在這片土地上,您與大伯終得再見,不正是迫切地想要葉落歸根嗎?”
漸漸的,下面的人也看到了祁王的不妥,響起一片驚疑聲。
可穆無垠的姿態像個慈父,聲音溫和:“咱們是一家人,等祁國與大靖合并后,更是親上加親。”
祁國的官員驚坐起:“三殿下,您在胡說什么!”
只是出來一趟,他們就改了國籍?
····························
桃桃菌:\" 感謝【陳藝培 】點亮的一月會員,專屬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