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沒辦法!”
對于小雪帝,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萌萌的樣子,就像是在照顧自己妹妹一樣。
此時,隔壁房間的比比東卻是懊惱不已,突然抱回來一個小屁孩,還霸占了自己的位置。
“小鳶的懷抱可是本教皇的啊!”
她身為教皇又不能強制把那個小家伙丟了,而且胡列娜他們幾個也看在眼里。
比比東抱住雙腿,委屈巴巴的望著夜晚的天空。
只能等待后面在尋機會了,現在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可惡的小屁孩,小鳶只能是我的。”
在隔壁的房間,胡列娜趴在床上,腦袋埋在枕頭下。
她一想到葉鳶白天的時間全被那個小屁孩霸占,更是非常憤怒。
明明自己已經想好,如何創造更加提升好感的計劃了。
此時,屁股上的狐貍尾巴也開始若隱若現的漂浮。
“是叫雪兒是吧,真是可惡!”
胡列娜氣鼓鼓的咬緊牙關。
小孩子,自己也拿她沒有辦法。
……
次日,清晨
比比東開始了第二門的試煉,冰原尋物。
原本是五人,白鳶一個人,但是有了雪帝的加入,分成了兩兩一組的三支隊伍。
“我在方圓十里埋藏了,一枚金色的令牌,只需要我給你們的方式找到即可。”
比比東說完過后,六個人立馬消失在原地。
雪帝則是坐到白鳶的肩膀上,開始為白鳶加油打氣。
“需要雪兒幫忙嗎?”雪帝利用冰雪之力,開始漂浮在空中。
……
白鳶展開光明龍神蝶翼,低空掠過冰原,雪帝坐在他肩頭,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冰涼的小腳丫偶爾蹭蹭他的脖頸。
她運轉微弱的冰雪之力,瞳孔泛起淡藍光澤,像個小雷達似的掃過四周:“白鳶白鳶,左邊冰縫里有寒氣,是不是令牌呀?”
話音剛落,鼻尖卻突然抽動了兩下,猛地轉頭望向不遠處的小鋪子。
那是冬臨城邊緣唯一一家開門的早點鋪,蒸籠冒著白茫茫的熱氣,肉包子的香氣順著風飄過來。
“哇!好香!”
雪帝瞬間把令牌拋到腦后,小身子扭得像條小泥鰍,拽著白鳶的頭發(力道輕輕的,怕弄疼他)撒嬌,“我要吃那個!圓圓的、冒著熱氣的!白鳶快停下,我要吃!”
白鳶被她拽得沒法專注飛行,只能無奈降落:“我們是來找人令牌的,吃完再找好不好?”
“不好不好!”
雪帝撅著小嘴,從他肩頭滑下來,拽著他的衣角就往鋪子跑,小短腿倒騰得飛快,還不忘回頭瞪他一眼。
“現在就要吃!不然我就坐在地上不起來啦!”
說著就作勢要蹲下去,圓溜溜的眼睛卻偷偷瞟著他,一副“你不答應我就哭”的模樣。
白鳶徹底沒轍,只能跟著她走進鋪子。
你可是極北之地主宰,怎么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
鋪主是個憨厚的老漢,見雪帝粉雕玉琢的樣子,笑著遞上一籠肉包子:“小丫頭嘗嘗,剛出鍋的,熱乎著呢!”
雪帝眼睛瞬間亮成星星,伸手就要去抓,被白鳶攔住:“先洗手。”
他拿出干凈的帕子,蘸了點溫水給她擦手,她乖乖伸著小手,嘴里卻不停念叨:“快點快點,我都聞到香味啦!”
擦完手,雪帝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包子,燙得直跺腳,卻舍不得放下,對著包子呼呼吹氣,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肉汁瞬間在嘴里爆開,鮮美的滋味讓她眼睛都瞇了起來,小臉上滿是滿足:“好吃!太好吃啦!白鳶你也吃!”
說著就把咬了一口的包子遞到他嘴邊,油汁沾到了嘴角,形成一個小小的油印,看著格外可愛。
白鳶無奈地咬了一口,剛咽下去,就見她又拿起一個包子,這次卻沒直接吃,而是踮著腳尖,把包子舉到他面前:“這個給你!我吃那個小的就行!”
她挑了個最小的包子,小口小口地啃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儲存食物的小松鼠,包子渣掉在衣襟上也不管,只顧著埋頭吃。
吃了兩個包子,雪帝才想起找令牌的事,抹了抹嘴角的油印,拉著白鳶的手往外走:“現在找令牌!我幫你!”
她閉上眼睛,冰雪之力再次擴散,這次卻精準地捕捉到一絲特殊的能量波動,指著西北方向道:“那邊!有亮晶晶的東西!”
白鳶順著她指的方向飛去,果然在一處冰窟里找到了金色令牌。
剛要伸手去拿,雪帝突然從他肩頭跳下來,蹲在冰窟邊,撿起一塊冰碴子,對著令牌比劃:“白鳶你看,這個冰碴子和令牌一樣亮!我們把它也帶上好不好?可以當玩具!”
“好,都聽你的。”
白鳶笑著把令牌和冰碴子一起放進魂導器,剛要抱起她,就見她突然撲過來,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甜滋滋地說。
“白鳶你最好啦!獎勵你一個親親!”
說完又低頭啃起了剩下的半個包子,小臉上滿是幸福。
白鳶卻是有些后怕,萬一這雪帝記憶恢復,知道這些事情,會不會為難他?
遠處的雪地里,胡列娜看著這一幕,氣得直跺腳,狐貍尾巴在身后甩來甩去。
“可惡!那個小屁孩居然占老大便宜!”
而比比東站在更高的冰峰上,紫眸盯著白鳶臉上的唇印,臉頰已經氣的沒有動作了。
這小丫頭真是過分了,明明小鳶只是他一個人的,你居然……如此。
拿到金色令牌的瞬間,雪帝就拽著白鳶的手晃悠:“不回去不回去!他們還在找,我們再玩會兒!”
不等白鳶反駁,她就拉著他往冰原深處跑,小短腿踩在積雪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還故意往雪厚的地方踩。
“我們堆雪人好不好?”
她蹲在雪地里,小手抓著雪往一起攏,凍得指尖發紅也不在意,還扭頭沖白鳶招手。
“白鳶快來幫忙!要堆得比你還高!”
白鳶無奈上前,剛把雪堆塑形,雪帝就偷偷抓了把雪,趁他不注意抹在他臉頰上,冰涼的觸感讓他一哆嗦,她卻笑得直拍手:“白鳶變成小花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