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感覺心跳宛如在琴弦上跳動。
每次一次的身體共鳴和觸摸都讓她得到難以言說的快感。
手下細膩的觸感如撫摸詩人的畫卷般,程淮序手指輕描很快便得到了想要的回應。
青黛似喝醉般迷離的睜開雙眼,沉醉的眼眸更加撩人心弦。
黑發(fā)如瀑般隨意的散開在床頭,就連每一根發(fā)絲都在輕顫、充滿激情。
嘴里的嚶嚀不斷,呼吸混亂不堪!
直到最后額角慢慢沁出點點濕意,長腿也酸的厲害,青黛半睡半醒只感覺腦子還在放空。
程淮序替她蓋好被子進了浴室,再出來時手里已經(jīng)拿了毛巾。
男人只穿著一條睡褲,整個人像被水里撈出來一樣。
他進了浴室快速洗漱了一下后連身上的水漬都沒擦干便又走了出來。
用熱水打濕毛巾的毛巾輕輕替青黛擦掉身上的薄汗,又從衣柜里取出了一套睡衣給她穿好。
程淮序給她穿衣服時,她饜了饜眉眼,很是慵懶又愜意。
他低笑出聲,“真乖。”
他眼里是難以言說的溫柔,俯身抱起她放在一旁柔軟的沙發(fā)上。
隨后拿過一旁干凈的床單親自換好后才抱著青黛躺回床上。
將毛巾和換下來的衣物全部拿進了浴室后,把床單放進了洗衣機后按下開關。
程淮序回到床邊俯身愛憐的在她唇角輕舔。
青黛眼里沒有聚焦的輕眨,配合的微微啟唇他卻已經(jīng)離開了。
她長睫上翹,抬眸看向男人眼里帶著不滿。
程淮序笑如春風又低頭含住她的唇瓣,隨后覆在她耳邊曖昧道,
“真甜!”
“真嫩。”
青黛怔了一秒隨后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翻身直接蓋被閉眼睡覺。
“晚安!”
程淮序沒有多待,見她睡著后替她理了理被子下了床。
把洗好已經(jīng)烘干的被子拿了出來放好,這才回了自已房間。
進了客房依舊第一時間徑直進了浴室!
………………
清脆的鳥啼聲在窗外響起。
青黛睜開眼看了一眼床上,就她一個人。
床邊的溫度是涼的,應該是昨晚她睡著后沒多久就走了。
洗漱好下樓時依舊是老夫人和程淮序坐在桌前聊天。
青黛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程淮序竟然融入進來的這么快。
看著奶奶笑容燦爛的樣子,這可是她以前的待遇。
“早上好!”
程淮序在她下樓時就發(fā)現(xiàn),等她走近后這才開口。
“青青,快來吃早餐!”
老夫人也轉頭看向她招呼著,“今天怎么比平時晚了點下樓。”
青黛坐下拿起筷子,下意識的抬眼看了看對面的男人。
后者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早上起來在陽臺上做了會瑜伽。”
老夫人吃過早飯便起身走了,她要去擺弄養(yǎng)的花了。
今天天氣好劉媽正在給花搬到外面去呢,剛好曬曬太陽。
青黛看對面的程淮序一直津津有味的看著自已,抬腳輕踢了他一下。
誰知道這人像是有準備似的,雙腿將她腳給夾住了。
“別鬧。”
青黛臉一紅,想抽回腳卻被發(fā)現(xiàn)動不了。
“放開!”
抽回腳后拖鞋掉在了對面,她白了一眼對面的人繼續(xù)喝著碗里的小米粥。
對面的程淮序無聲的笑了一下從餐桌上站起身。
俯身拿起地上粉嫩嫩的小兔子拖鞋繞過桌子來到她身邊,蹲下身給她穿好。
外面日頭正好。
青黛躺在陽光房的躺椅上和羅琦打著電話。
“青青,我發(fā)給你的東西看了沒?”
“看到了。”
青黛覺得這孫沐萱也挺有意思的。
兩個人之間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竟然直接在學校開撕還被人拍了下來。
視頻里就連他們的對話都拍的很清楚,這偷拍的人有些功底。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專業(yè)狗仔呢!
不過這個可能說出去也是沒人會信的,狗仔拍明星富豪都拍不過來,哪里會來偷拍她們倆。
“你說周辰也和孫沐萱可真有意思啊……當初兩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搞到一起,這會又狗咬狗了。”
羅琦在電話那頭邊笑邊幸災樂禍的道。
“不說她們了,電影開播曲姐通知你了吧?”
青黛悠閑的搖晃著小腳,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嗯,顧子聲還說要叫上公司員工支持一下票房呢!”
羅琦很是幸福的道。
“十佳好男友可被你撩到了,羨慕啊!”
兩人唧唧哇哇的聊了快一個小時,直到青黛發(fā)現(xiàn)手機快沒電了這才掛了電話。
她站起身準備回房里給手機充電。
忽的看見一輛車緩緩朝她家駛來,青黛靠近窗前定神看去。
不是她家的車,好像是……周家?
門鈴突然響了。
劉媽透過可視門鈴見是周太太,便打開了院子的門禁。
她給花房的老夫人打去電話,“老夫人,周太太來了。”
“嗯,你招待著我這就過去。”
“好的。”
掛了電話她這才朝玄關走去將人迎了進來。
進門后周太太眼神掃了掃,見只有劉媽一個人。
她輕笑一聲道,“怎么家里都沒人啊,看來是我來的不巧了。”
“周太太您坐,老夫人在花房一會就過來。”
她瞥了眼劉媽沒有說話,眼里閃過鄙夷。
隨后拿起一旁的杯子看了看,不悅的蹙了下眉頭。
出口的話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怎么上的茶,我從不喝茶……去,給我倒杯咖啡過來。”
劉媽站在一旁淡淡道,
“好的,您稍等。”
隨后她便轉身走了。
劉媽心里忍不住嘟囔,真是作威作福到別人家來了。
不會打著小姐還會嫁周家吧,這種人一看就是滿心算計、唯利是圖,上梁不正下梁歪,難怪生出周辰也。
還好小姐迷途知返,不然還不得被他家吃絕戶。
不怪劉媽這樣想,其實周家就是這個想法。
青黛無父無母,家里就只有她一個,沒有兄弟姐妹的。
等她爺爺奶奶百年之后,無依無靠,嫁到周家就只有靠他們了。
女人嘛,到時懷孕生子什么的工作也就閣下了,公司還不是得靠男人打理。
成了夫妻了財產(chǎn)也不可能分的那么清,孩子都姓周了,公司啥的最后不還是姓周了么?
老夫人還沒來,倒是青黛先下了樓。
聽見腳步聲周太太回頭看去。
在發(fā)現(xiàn)是青黛后她眼里閃了閃,臉上的表情立馬轉變,笑的一臉親切。
“青青你回家了?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沒來阿姨家玩?”
她嗓音很是溫柔,對著她招招手。
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卻連動都沒動,足以見的周太太對她的態(tài)度其實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這是以為在她家招寵物呢?
青黛想了想,這種情況其實也就近兩年而已。
之前周老爺在世時她們的態(tài)度可不是這樣的。
青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對啊,周辰也不是也回來了么?伯母你不知道?”
她直接忽略了周太太抬手的手,自然的坐在了她的對面。
周太太的表情一僵,看著她的目光透著不滿,收回手又佯裝出沒在意的樣子。
“哎呀伯母還真不知道,我這剛外面旅游回來,這不給你帶了禮物想著順路送來。”
不知道的人聽到她這話就會以為周太太很是喜歡和看重她。
這出門旅游都惦記著她,連親生兒子都沒關心,可見對青黛有多滿意。
其實這都是假象。
她不僅虛偽,還摳門的很。
送給青黛的東西從來沒有價值很昂貴的,還美其名曰她花了多少精力和心思,是錢買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