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片巍巍天庭內(nèi),一位天帝打扮的人,正在宴請無數(shù)神祇。
“那是……土伯?”
秦牧在這些神祇當(dāng)中,看到了頭生雙角的土伯!
土伯哪怕在這一群神祇當(dāng)中,也是地位很高。
但他的相貌卻是很模糊,讓人難以看清。
這一副畫當(dāng)中,神祇無數(shù),栩栩如生,每一個都有各自的神態(tài),就好像是真實(shí)的一樣。
秦牧在畫里尋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真天老母和爸茍的身影。
一旁的江白圭,失聲道:“這才是真正的天宮……難怪連輝煌的開皇國都被滅了……”
此時此刻,江白圭竟然在微微顫抖,眼中更是涌現(xiàn)出深深的恐懼。
“怎么?”
秦牧笑問:“國師怕了?”
“怎么能不怕?”
江白圭沉默片刻,說:“你看看這天宮里,有著多少的神祇,就連土伯也只是其臣子!”
“若是這些神祇出手,延康怎么可能是其對手?”
“原本我以為,自己能夠建立不朽之功勛,將延康打造為地上神國,但現(xiàn)在看來……”
“若是延康繼續(xù)變法下去,怕是終究會像昔日的開皇國一樣,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一時間,江白圭竟是有些萬念俱灰。
“國師,這可不像你啊,那個五百年一出的圣人哪兒去了?”
秦牧笑著取出筆墨,在壁畫的右下角畫了幾筆,然后對眾人道:“走,我?guī)銈內(nèi)ジ把纾 ?/p>
而后,他縱身一躍,沒入了壁畫當(dāng)中。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跟了上去。
他們在書店進(jìn)入過很多次書中世界,進(jìn)入畫中世界,這還是第一次。
“唰!”
只見眼前景色一變,他們已經(jīng)離開真天宮,出現(xiàn)在一片恢弘的天庭。
這里宮殿巍峨,神山林立,無盡神光映照天地。
不得不說,這里的天宮規(guī)模太大,大到一眼看不到盡頭。
好在眾人都進(jìn)入過書中世界,也在遮天世界見到過破碎的神話時代古天庭,所以倒也沒有太過震驚。
在這里,漫天都是神祇,或是偉岸,或是神圣,或是出塵,他們都在交杯換盞參與宴會。
眾人出現(xiàn)后,徑直來到了宴會的中心,周邊到處都是神祇。
土伯就在他們不遠(yuǎn)處,頭上長著一對九曲之角,身下火焰繚繞,好似深淵。
“哈哈,咱們現(xiàn)在都是土包子進(jìn)城啊!”
秦牧大笑著,從旁邊的神女那里,搶來一壺神酒。
神女當(dāng)即呵斥:“大膽,這是給上神的佳釀,也是你能碰的?”
“聒噪!”
秦牧卻是直接一腳上去,將對方給踹飛。
接著,他搶來一壺壺美酒,將之分給眾人。
“大膽孽障!竟敢擾亂天庭!”
一位神靈大怒,朝著眾人抓來。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秦牧給斬掉了手臂。
“大膽狂徒,竟敢行兇!”
下一刻,無數(shù)神靈暴起,朝著秦牧殺來。
但詭異的是,這些神靈看似威風(fēng)凜凜,但秦牧只是一招,就能將他們給斬殺。
“這……”
這一幕,著實(shí)讓眾人感到震驚。
那么多的神祇,就這樣被斬殺了?
雖說這只是壁畫當(dāng)中的神祇,但繪畫的人絕對是神靈,畫不應(yīng)該這么弱才對。
聾子突然解釋道:“我明白了,這幅壁畫主要是要凸顯出天帝,所以其他的神祇自然要畫的弱一些。”
眾人說話間,秦牧更是連土伯都打敗了。
秦牧笑著問道:“延康國師,各位爺爺、婆婆,咱們一起把天帝老兒也宰了,如何?”
他此番舉動,就是為了破除眾人的心中神。
“哈哈,牧兒,你屠爺爺跟你一起去!”
“牧兒,我的心中神,何須由你來破!”
“牧兒,爺爺同往!”
屠夫、蘇幕遮等人,率先開口。
延康國師江白圭,亦是備受鼓勵。
“殺!”
這時,無數(shù)神魔涌現(xiàn),朝著眾人殺來。
但這些被弱化的神魔,卻根本不是眾人的對手。
他們直接殺穿了天庭,殺得尸橫遍野,到處流淌著神靈血。
最終,他們殺入了凌霄寶殿。
在這里,他們遇到了那尊天帝。
由于天帝沒有被弱化,他依舊能夠發(fā)揮出恐怖的實(shí)力。
不過,這畢竟只是畫中的天帝,而非真正的天帝。
這尊天帝的實(shí)力,也只是擁有超越普通神祇的戰(zhàn)力罷了。
“這位畫師果然是個馬屁精!”
聾子嘀咕道:“怕是此人的一身畫功,全部都用在強(qiáng)化天帝身上了。”
只有用心繪畫天帝,將真正的天帝神韻畫出,這位天帝才會擁有如此的力量。
“殺!”
江白圭第一個沖了上去。
但他卻是被天帝給打退了。
蘇幕遮、屠夫、瞎子等人一擁而上,直接將天帝給刺死在龍椅上。
“噗通!”
屠夫更是一腳踢飛天帝尸體,坐在了龍椅的身上。
他拍了拍身下的龍椅,對眾人道:“來,咱們都坐一坐天帝才能坐的位子!”
“這不太好吧?”
江白圭有些遲疑。
“你不坐別后悔啊,這里的風(fēng)景可好了!”
屠夫坐在龍椅上,觀看凌霄殿外,豪情萬丈道:“大千世界盡收眼底,只是坐在這里,我就覺得能夠掌控世間任何生靈的生滅!”
眾人全都坐了回天帝龍椅,然后又殺了出去,一直殺到離開壁畫。
此刻他們再看向壁畫,發(fā)現(xiàn)里面神魔浮尸,血流漂杵,殘存的神魔全都面色驚恐,躲在暗處瑟瑟發(fā)抖。
直到秦牧在壁畫上抹除自己所畫部分,方才恢復(fù)如初。
聾子說:“畫出這幅畫的人,造詣怕是不比我遜色,但詭異的是,這壁畫缺了一角,使得畫變成了死物,一旦完善這一角,里面的神魔都會活過來!”
“管他呢!”
秦牧說道:“感覺熊惜雨應(yīng)該平叛結(jié)束,也該讓她重新成為真天宮的宮主了。”
江白圭亦是說道:“此番,西土將會并入延康!”
說著,他便取出一卷圣旨。
這是江白圭在離開之前,專門讓延豐帝提前寫好的。
“老狐貍!”
見狀,秦牧忍不住嘀咕道。
眾人隨即離開大殿。
在眾人走后,壁畫上的一尊神女突然動了動。
她仔細(xì)觀察一番,直接從畫中出現(xiàn),順著墻角離開。
“呼!”
神女松了口氣,暗道:“幸虧我當(dāng)時機(jī)智,要不然差點(diǎn)就暴露了!”
她就是方才在畫中端酒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