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冬蕓帶著十首金曲返回香港后,立即在音樂界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尤其是滾石唱片內部,當這些歌曲小樣在公司高層會議上播放時,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隨后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樂峰這個名字,已然成為滾石高層口中的“音樂之神“。
滾石老板親自掛帥,調集公司最頂尖的制作團隊,為李雯雯、辛曉琪和任賢齊三人的專輯進行精心打磨。錄音棚里燈火通明,編曲師們廢寢忘食地調整每一個音符,混音師們反復推敲每一處細節。經過三周不眠不休的奮戰,這三張承載著滾石厚望的專輯終于如期面世。
專輯一經發行,立即像三枚重磅炸彈在樂壇引爆。音像店的貨架被搶購一空,電臺點播率屢創新高。李雯雯甜美清亮的嗓音配合動人旋律,讓她一夜之間紅遍香江;任賢齊的《心太軟》紅遍大街小巷,成為新一代情歌王子;辛曉琪的《雨蝶》更是以其獨特的治愈系唱腔,奠定了她天后的地位。三人都成功躋身一線明星行列,身價暴漲。
更大的驚喜接踵而至。在郭冬蕓的全力運作下,李雯雯收到了1995年央視春晚的邀請函。原本申報的歌曲是極具爆發力的《征服》,但考慮到春晚的主旋律氛圍,最終改為了甜美動人的《約定》。
央視春晚自1984年首次邀請港臺明星張明敏以來,每年都會邀請幾位港臺藝人。但在此之前,港臺明星大多被安排演唱一些愛國歌曲,直到1998年王菲那英的《相約九八》才真正打破這種局面。正因如此,樂峰反復叮囑郭冬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雯雯上春晚,這對她打開內地市場至關重要。“
1995年的春晚舞臺上,與李雯雯同臺的港臺明星還有劉德華和孟庭葦。巧合的是,劉德華演唱的正是樂峰創作的《忘情水》。這個細節讓知情人無不感嘆命運的奇妙安排。
此時距離1月30日的春晚直播已不足一個月。郭冬蕓調動滾石全部資源,為李雯雯制定了魔鬼訓練計劃:每天八小時的聲樂特訓,舞臺表現力特訓,甚至專門請來普通話老師糾正發音。為了讓李雯雯適應大型舞臺,郭冬蕓還安排她作為特邀嘉賓,接連參加了數場巨星演唱會,在萬人體育館中磨練現場表現力。
這段時間,李雯雯忙得腳不沾地,頻繁登上各大娛樂雜志封面,成為香港最炙手可熱的新生代女星。每當疲憊不堪時,她就會想起樂峰鼓勵她的話:“相信自己,你就是為舞臺而生的。“
在一切準備就緒后,郭冬蕓帶著李雯雯提前飛往北京參加彩排。
與此同時,遠在小城的樂峰生活已重歸平靜。期末考試臨近,他收起往日的玩世不恭,開始沉下心來復習功課。這個冬天的江南格外寒冷,剛入臘月就飄起了雪花。校園里,家境貧寒的學生們凍得滿臉通紅,手上生著凍瘡。而樂峰則穿著李玲為他買的高級羽絨服,圍著常靜親手織的圍巾,悠閑自在。
這身時髦的裝扮,加上他在學校的名聲-差班考進年紀前50,還不肯轉班,被人瘋傳,讓樂峰在學校的人氣直線上升。更讓他哭笑不得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收到了女生寫的情書——粉色的信封,娟秀的字跡,悄悄塞進了他的課桌抽屜。這個曾經默默無聞的少年,如今已然成為校園里的風云人物。
每當夜深人靜時,樂峰會站在窗前,望著北方星空,想象著此刻正在北京彩排的李雯雯。他知道,一個嶄新的時代即將到來,而他們,都將是這個時代的弄潮兒。
晚上,樂峰在書房里看書,劉迪哼著小曲進了門。
“老劉,過來。。”樂峰叫住了正想上樓的劉迪。
“你要死啊,天天這樣叫我。”劉迪翻了個白眼,卻還是轉身走進書房。她今天扎了個高馬尾,發梢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襯得那張精致的小臉愈發靈動。
樂峰合上書,故作嚴肅:“期末考試就在眼前,你倒是有閑心天天往外跑?“
“不想看,要你管啊。”劉迪撇撇嘴,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尾。
“再說一遍?“他瞇起眼,語氣低沉。
“哎呀,我不就幾天沒跟你在一塊做作業嗎,李老師說我有當模特的潛質,建議我考藝術系。這幾天我都在她家學走臺步呢!“”
“李老師?“樂峰心里一緊,他猛地坐直身體,目光銳利,“男的女的?“
眼前這個小妮子雖然只有16歲,但是這半年來身高已經長到了172了,而且感覺全部長在腿上。樂峰完全不敢跟她出門。
這半年來,跟著樂峰朝夕相處,慢慢的改掉了以前小太妹的樣子,漸漸的變得淑女起來,越來越好看了。
雖然說他一直把她當妹子看,但是時間一久,他也漸漸喜歡這個丫頭,等將來長大了成為自己媳婦,那真的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誰能拒絕這么一個美人胚子?這可是樂峰心里的一塊寶貝,可別被哪個男人偷家了。
至于他已經有馮茜這個女朋友,還有郭冬蕓和李玲這兩個紅顏知己,樂峰心里根本沒有什么負擔,用他的話說“重生一次,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我全要!”。
“什么男的女的,是我們英語老師。她是女的,會舞蹈,身材可好了。她教我走模特步。”劉迪說完在房間里像模像樣的走了起來。
“怎么樣,老樂,好看么?”劉迪問道
大冬天的劉迪穿著一條牛仔褲,上身只穿了一件不算厚的小外套,里面穿了件羊毛衫。這小妮子是真抗凍啊。
樂峰看著她這雙長腿,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他本來就是個腿控,劉迪這腿跟加了特效一樣,又長又直,在緊身牛仔褲的包裹下,更顯得筆直勻稱。172的身高體重卻只有90來斤。
“好看。。”樂峰半晌才轉過神,問道“你想當模特嗎?”
“總比整天背單詞強。“她停下腳步,歪著頭想了想,“李老師說藝術系分數線低,適合我。“
“我送你去香港模特學校吧。”
“啊?”劉迪一愣,想了一會說道:“我不去。我不喜歡他們的港腔。李老師跟我說了,我成績如果正常去考大學是挺吃力的,如果我學藝術系,那還是可以的。藝術系分數線比較低。”
“大學里專門模特專業的很少吧?”樂峰問道
“有啊。上海藝術學院,北京服裝學院,北京藝術學院都有。”
“那你想去哪里讀?”
“你不是想去北京嗎?那我就選擇北京吧。”
樂峰一愣,說道:“啊?你這是想賴上我啊。我去哪你去哪”
“誰稀罕,你不同意算了,我就不去北京了。”
“別啊。反正這輩子已經被你賴上了,想躲也躲不掉了。行吧。”
“切,說的我多稀罕一樣。”劉迪白了他一眼,準備離開。
“喂,你給我燒點水泡個熱水袋,我好冷啊。”
“自己沒手啊?,本小姐不想搭理你。”劉迪丟下一句,出了書房。
“老劉,你不管我死活嗎,好。你今天不給我弄,我就凍死在這里。”樂峰說完把窗戶打開,一陣刺骨的寒風吹過,頓時將他吹的打了幾個噴嚏,渾身直打哆嗦。
“你。。。”劉迪無語,轉身去了廚房燒水。這個年代還沒有插電的熱水袋,只有將水燒開倒入保溫的袋子。
幾分鐘后,劉迪提著一個熱水袋進來,將熱水袋丟到他懷里,看到樂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說道:“你怎么不把窗戶關上啊。要死啊,外套也不穿,凍死你個混蛋。”
樂峰倔強地把熱水袋一推:“凍死拉倒!凍死我,不用你管。”他只穿了一件長袖,被凍的渾身發抖。
劉迪關上了窗戶,說道:“你干嘛?”
“是你說凍死我。。”樂峰嘴還在打著顫,這南方的天氣是真的冷,冷到骨髓。
“我。。。”劉迪剛想開口罵他,看他瑟瑟發抖的樣子,心軟了,把熱水袋塞回他懷里。樂峰平時跟個話癆又有點老氣,此刻卻像個孩子。她柔聲說道:“好了,我錯了,你趕緊暖暖身子,別感冒了。”
樂峰打了幾個噴嚏,“已經感冒了...“樂峰鼻音濃重,像個委屈的孩子,“除非你抱抱我,不然我就一直這么凍著。“
“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樣啊。”劉迪無語。“真是敗給你了...“劉迪無奈地張開雙臂。這一晚,她照顧著生病的樂峰,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經意間又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