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頓和尤克兩個人,就站在門口。
就這么看著蘇塵帶走了薛明遠,薛瑩瑩也是跟在身邊。
在蘇塵走遠之后,尤克的身體順著墻壁坐在了地上。
旁邊的巴頓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他的全身都已經(jīng)濕透了。
巴頓劫后余生的嘆息道。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也會死呢!”
他抬起頭來看向了尤克問道。
“現(xiàn)在可怎么辦?這個人大鬧將軍府,本耐德將軍還沒有回來。”
“如果回來的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要是讓將軍知道,人是從我們的手里跑走的,肯定也不會放過我們。”
“完了,我們闖大禍了,看來我們兩個非死不可了。”
巴頓用腳踢了一下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尤克。
“喂,尤克,快點想辦法啊!”
“難道你也想要跟著死嗎?”
半晌。
尤克才勉強抬起頭來看向了巴頓。
“你以為我想著要么?你剛才沒有看到那個人多么兇殘?”
“光是他站在我們的身邊,就足夠帶來巨大的壓迫。”
“那樣的情況下,你我怎么抵抗?”
“在他的面前,劍宗實力都未必有用。”
“何況我們只是普通的士兵?”
“我們對付不了他,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也只剩下了一個!”
巴頓就知道尤克有辦法。
聽到他這么說,臉上也是立刻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快說,還有什么辦法?”
尤克咬了咬牙說道,“我們只能把一切都推卸到那個人的身上!”
“只有這樣,才會減少對我們的處罰。”
“不管怎么樣,都會逃過一死!”
巴頓聽到尤克的辦法,心里也跟著安心下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只要可以逃得過制裁就好了!”
“啊!這樣的日子,還真是夠折磨的!”
蘇塵帶著薛明遠,連夜回到了船上。
可他們的船上,并沒有大夫。
蘇塵也只能擔負起來這個責任。
他給薛明遠把了把脈,臉色格外的沉重。
旁邊的薛瑩瑩在看到蘇塵把脈結束后,也是連忙擔心的問道。
“蘇塵,我爹怎么樣了?”
蘇塵表情凝重的說道,“不太好!”
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情況。
這卡洛維亞的人,也太過分了。
竟然把人當成了囚犯一樣對待。
何況,薛明遠跟不上囚犯。
哪怕都到了這樣的瘋癲程度。
都在想著如何才能解決他們想要的桑苗的問題。
通過這些簡單的零碎事情。
蘇塵也逐漸明白了原因。
卡洛維亞想要桑苗的根本原因,還是想要絲綢。
他們不想把自己國家的真金白銀就這么讓出去。
所以才把主意打在了薛明遠的身上,制止了他離開的要求。
可如今,他們根本沒有好好安生對待薛明遠。
不管是吃住方面,還是其他的方面上。
他們都把薛明遠當成一個犯人對待。
說不定犯人都沒有這么差的。
這口氣,蘇塵也不可能就這么咽下去。
蘇塵從系統(tǒng)購買了一顆藥丸。
但這顆藥丸,并不能治好現(xiàn)在的薛明遠。
也只能做到緩解他病癥的作用。
蘇塵看向薛瑩瑩開口說道。
“你們立刻啟程回去,不要再這里繼續(xù)逗留了!”
薛瑩瑩聽到這話,含著淚的雙眼猛然抬起頭來看向他。
“你呢?我們走了,你還要怎么回去?”
蘇塵沖著她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會有事兒的,我一定會向他們討要一個說法。”
“你們留下來,反而會成為我的弱點。”
“一旦他們知道你們的存在,反而會成為他們威脅我的存在。”
“倒不如你們先回去,等我解決掉這里的事情后,自然也會跟著你們一起會和的!”
薛瑩瑩的心里雖然對蘇塵充滿了擔心。
可她的心里也同樣很清楚,現(xiàn)在的他們留在這里,其實什么都做不了。
她必須要照顧薛明遠才行。
總不能把自己的父親讓別人一起來照顧吧?
雖然她也很想著替自己的父親報仇。
起碼蘇塵在,只要有他在,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自己就不需要跟著在這里添亂了。
如果蘇塵都有不能解決的問題。
就算她留下來了,那也沒什么用。
“好,那你萬事小心,我們回去等著你的消息。”
蘇塵朝著薛瑩瑩點了點頭。
他跟著走了出去,對外面的那些人也跟著交代了一番。
他也跟著離開了船只,再次回到了卡洛維亞。
蘇塵大鬧將軍府的事情,一夜之間便在這里傳開。
蘇塵哪兒也沒有去,找了一個更加明顯的小酒館就開始等著。
而也是在他等待的幾天里,本耐德從外地回來了。
他得知自己不在的時候,有人不但闖入到了自己的家里。
還殺了自己的人,還險些把自己家人給殺了。
本耐德也跟著勃然大怒。
這件事情,自然也是沒有辦法傳入到萊克修斯的耳朵里。
畢竟鬧事的人是黑發(fā)。
要是這樣的事情,傳到三世的耳朵里。
那么,可以說是卡洛維亞大陸上面的一個巨大的丑聞了。
本耐德也從巴頓和尤克哪里,得知了一些蘇塵的消息。
他也是立刻開始安排自己的人滿城搜索蘇塵的下落。
他們也是足足找了兩天的時間。
才從酒館里面,找到了蘇塵的身影。
這件事情,也很快傳入到了本耐德的耳朵里。
而他也拿著自己的武器出現(xiàn)在了酒館的外面,親自找上了蘇塵。
“你是什么人?到底是誰指使的你?”
“竟然敢在我的將軍府鬧事,我看你是嫌自己活得命太長了!”
“立刻跟我走,我也會當眾宣判你的罪行。”
“好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家族的下場會是什么。”
“區(qū)區(qū)黑發(fā)下等賤民,也膽敢僭越?”
蘇塵依舊坐在桌前,藍色頭發(fā)老板的眉毛都在跟著不斷的跳動著。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就開個酒館。
可以惹出來這么大的事情來。
那可是將軍啊!也是目前卡洛維亞最具有權利的一個人。
老板心驚肉跳的看著蘇塵,也看著站在門口等待著蘇塵恢復的本耐德。
此時此刻,只有他是最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