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咳咳咳......””
咳嗽完，韶顏正欲開口，卻感覺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人給掐住了似的。
這話音怎么也冒不出聲。
她嘗試著拔高了音調，可聲音依舊細如蚊訥。
禾晏：“ “阿顏？””
禾晏有些不確定地轉眼看向韶顏。
卻見她瞠目結舌地指著自己的喉嚨。
那慌亂的神情......
簡直和她當初開始失明的時候如出一轍。
都是那樣的惶恐驚懼。
讓人難以接受。
韶顏：“ “我......””
她張大了嘴，卻怎么也發不出聲。
唇瓣翕動著，連一句像樣的話都說不出來。
想來應該是自己剛才在咳嗽的時候，無意間吸入了些粉末進喉嚨。
這就好了，眼瞎，但是啞了。
何嘗不算是一種不幸呢？
禾晏：“ “都督！””
禾晏：“ “阿顏她......””
禾晏：“ “嗓子好像說不出話來了。””
肖玨：“ “你說什么？””
肖玨倏然扭過頭來，眸若鷹隼般落在韶顏的臉上。
卻見美人那桃花似的臉上一片愕然與焦急的神情。
楚昭：“ “會不會是剛才吸入了那粉末的緣故？””
楚昭一直都緊盯著韶顏的一舉一動。
他也是第一個發現韶顏說不出話來了的。
甚至比禾晏還要早。
可他不能聲張，更不能表現出對韶顏的任何一絲關切。
否則肖玨定會懷疑自己的別有用心。
肖玨：“ “粉末？””
肖玨：“ “去找大夫！””
肖玨向禾晏吩咐了句。
禾晏：“ “好！””
禾晏就等著他這句話呢。
畢竟自己現在是他麾下的一名小卒，沒有他的命令，她還真不能擅自輕舉妄動。
否則，面對她的，便是軍法處置。
韶顏看著肖玨緊繃的面容，他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令她不禁毛骨悚然。
感覺他下一刻就會撲上來將自己吞噬。
然而，那目光中卻又夾雜著一抹難以掩飾的關切。
以及某種復雜得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像是一團迷霧，籠罩在她心頭。
讓人無從解讀。
韶顏：“ “都督？””
她虛著聲兒，對他做了個口型。
肖玨讀出了她是在呼喚自己。
肖玨：“ “嗯，我在。””
韶顏：“ “人。””
她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自己想說的話，干脆就用手語來向他表達。
肖玨：“ “人？””
肖玨：“ “那兩個人？””
肖玨想到那個戕害了韶顏的舞姬，眸色一黯。
肖玨：“ “一個已經割了喉。””
肖玨：“ “還有一個被關起來了。””
肖玨：“ “不必擔心，我會想辦法撬開她的嘴的。””
韶顏這才安下心來。
如此甚好。
起碼還留了個活口。
還省得他們抽絲剝繭了。
在孫府安頓下來后，韶顏緩步走出房門，沿著院子里曲折的羊腸小徑走。
隔壁院落隱約傳來裊裊絲竹之聲，清幽婉轉，引得她心生好奇。
她循聲走到院墻邊，輕巧地順著梯子攀了上去。
站在這稍高的位置，剛好能透過窗欞看到屋內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