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他會說出哪位絕世高手。
沒想到竟然是他心中的大英雄。
柳隨風:\" “做什么去?”\"
見她轉身離去,柳隨風的目光便從臺上悄然收回,定定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韶顏:\" “找人去啊。”\"
韶顏:\"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上次我們在海凜劍派遇到的那個黑衣人是誰嗎?”\"
柳隨風:\" “你知道是誰?”\"
柳隨風方才沒怎么注意臺上的動靜。
自然也就忽略了那蕭開雁的招式。
倒是韶顏,看得目不轉睛,都要忘乎所以了。
韶顏:\" “還能是誰?”\"
韶顏:\" “自然是那個連比武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鬼咯!”\"
柳隨風:\" “你是說......蕭開雁?”\"
柳隨風原本對蕭家這個二少嗤之以鼻。
他甚至連他那個剛愎自用的大哥蕭易人都不如。
就是個陰溝里的老鼠。
韶顏:\" “沒錯。”\"
韶顏:\" “他的招式和我們在海凜劍派遇到的那個賊人破像。”\"
韶顏:\" “就連身法都一樣。”\"
韶顏:\" “你沒注意到?”\"
韶顏扭頭去看他,疑惑地問道。
道理來說,他的功力在自己之上,不應該沒有發現啊!
柳隨風的目光微微閃爍,須臾間,他已恢復如常,神色自若地開口道:
柳隨風:\" “誰會注意這種人?”\"
事實上,他方才的注意力全然傾注在韶顏那精致的側顏上。
擂臺上激烈的比武較量,他沒怎么放在心上。
韶顏:\" “這廝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韶顏:\" “他爹他娘......”\"
韶顏:\" “也是他殺的。”\"
柳隨風:\" “你怎么知道?”\"
柳隨風有種奇異的感覺。
這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直覺。
——韶顏好像什么都知道。
只是憑借著這些細枝末節嗎?
總覺得她有什么秘密瞞著他。
韶顏:\" “我掐指一算算出來的,你信嗎?”\"
韶顏眨動著那雙清澈而泛著幾分媚意的眼眸,一臉無辜地開口說道。
柳隨風:\" “......信。”\"
實則不然。
他固然知道韶顏是在對自己撒謊。
但若是刨根問底下去,結果未必是自己想要的。
那個答案......
也沒這么重要。
韶顏:\" “信就好。”\"
韶顏:\" “夫君啊,別問這么多。”\"
她雖然在笑,可柳隨風總也覺得那笑在皮不在骨,怪叫人膈應的。
柳隨風:\" “你對他的事情,總是這么的上心。”\"
拾階而下,柳隨風的聲音順著清風輕柔地鉆入她的耳畔。
那語調里夾雜著些許難以掩飾的酸意,如同細密的雨絲灑在心頭,帶來微妙的漣漪。
而他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藥香也隨著風一同飄來,淡雅卻執拗地縈繞在鼻尖。
韶顏:\" “吃醋了?”\"
韶顏:\" “忮忌了?”\"
韶顏回眸一笑,百媚由眼而生。
柳隨風差點踩空腳下的臺階,他不動聲色地穩住身形,隨后定了定神。
柳隨風:\" “......是。”\"
這回他倒是不狡辯了。
——他就是吃醋,忮忌。
并且還理直氣壯。
韶顏:\" “那就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