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釣魚釣上來了尸體,只要隨便一宣傳就沒有任何的負面影響。
說撒老師因為是今日說法的主持人,巧合之下給受害者伸冤。
網友自然而然會往好的方面聯想。
多好的一件事。
結果被袁濤那張破嘴,把這次意外和愛情聯系到了一起。
不是因為愛情還好,如果真的是因為愛情,那肯定又是一次熱搜。
........
胡教授也在拍著辦公室的桌子在心里破口大罵著。
自已寫了那么長時間的文件,結果被袁濤一句話給全毀了。
那張破嘴,尸體就尸體,找到兇手就不完了,你跟愛情聯系個毛啊!
等下播之后,不打電話把他狠狠地罵一頓,我不當這老師了!
.......
現場氣氛非常尷尬。
尼格買提身為主持人,這下子根本就不知道說點什么。
都出了這種事,總不能還來個詩和遠方吧。
現在只有尸等著警方。
撒老師身上濕透了,在一邊甩著自已身上的水,掩飾著自已的不知所措。
劉霞和楊密,靠近都不敢靠近,別說別的了。
袁濤無所事事之下進入了系統。
上了你好生活節目之后,有好幾次話題沖上了熱點話題,還有一次熱搜,這給袁濤提供了不少積分。
這可以抽一次技能了。
袁濤剛想在心里祈禱一下抽個關于主持人方面的,想到還有密碼箱的存在就在心里閉嘴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洞察力技能。
洞察力,中級。
袁濤忍不住破口大罵?
我是主持人啊!
我要的是主持人相關的東西!
你給個洞察力是什么鬼?
主持人也需要洞察力,掌控氣氛,掌控舞臺節奏。
不管是氣氛還是舞臺節奏,都是對于人的掌控。
就跟撒老師情商很高一樣,就是能洞察人心,每一句話都能說到人心里去。
這也算是主持人需要的一個技能吧?
但是,袁濤錯字嘴瓢的毛病都還沒改掉來這個根本就沒啥用。
你都站不起來,結果來個跳高技能,那不是扯淡嗎?
這系統就是蹭蹭,讓自已心癢癢,但是就是不進去。
袁濤在心里瘋狂把系統吐槽了一頓之后,掃了一眼密碼箱。
突然感覺系統就沒那么不靠譜了。
最起碼洞察力,對現在面臨的情況有一點作用。
這時候有一些老鄉跑過來看熱鬧。
袁濤在人群中掃視著每一張面孔。
很多犯罪分子,都有來現場看看的習慣。
袁濤雖然不懂犯罪心理學,但是也算是懂一點人性。
犯罪之后,不管心理素質再強的人,那都會不安。
要不逃跑,要不主動掌握警方掌握的線索,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看了一圈之后,確實沒發現什么異常的人。
所長那是讓駕駛員把油門給踩冒煙了。
生怕被上面批評出警太慢。
警笛能拉多響就有多響。
警車直接開到了河邊。
一下車所長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拉警戒線的拉警戒線,控制現場的控制現場。
這里還沒法醫,只能等縣里的法醫趕過來。
所長可不敢把袁濤他們當普通的人來對待。
按照流程,得和袁濤幾個人了解具體情況。
雖然在直播中,但是這一環是少不了的。
所長親自走過來,先和尼格買提握了握手:“辛苦各位了。”
“我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尼格買提看看撒老師。
這里也只有撒老師是學法的,還主持今日說法。
撒老師看看袁濤。
只能硬著頭皮上前:“所長同志,情況是這樣的。”
“今天我們過來釣魚。”
“我們玩的都挺開心的,也只有他沒釣上來魚。”
“正在調侃他呢,然后他魚漂就沉下去了。”
“拉半天沒拉上來。”
“最后拉上來了是個密碼箱。”
“為了查看里面是啥,就把密碼箱給拉上來了。”
所長聽到釣魚把密碼箱釣上來了,臉更黑了。
忍不住大罵,你們沒事釣啥魚啊。
悅云朋和袁濤站在不遠處。
悅云朋有些好奇的小聲問袁濤:“為啥看這警察臉色那么難看?”
袁濤沒有小聲說話:“因為有時候警察也挺想報警的!”
所有的警察都扭頭看向了袁濤。
被認同的感覺真好啊。
被說出心里話的那種感動圍繞在所長的心頭。
直播間網友:
【有時候警察也挺想報警的!】
【把我給笑吐了。】
【普通人遇到情況可以報警,那警察遇到情況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只能硬著頭皮上啊!】
【幾年都遇不到一個命案,結果袁濤釣魚就給釣了一個,這能不想報警嗎?】
.......
撒老師一臉的黑線:
給所長又補充了一下細節。
所長聽到撒老師說袁濤猜測是因為愛情,有些好奇,轉頭看向了袁濤:“這位老師,判斷是情殺,是有什么依據嗎?”
撒老師和尼格買提都揶揄的看向了袁濤。
心里都在想:
他能有什么依據?
隨口胡說而已。
盡量維護袁濤,結果還是沒逃過。
袁濤卻很淡定,指了指上游:“看這密碼箱大概率是從上面順著水流下來的!”
“在很多激情犯罪當中,大部分都是情殺。”
又指了指密碼箱:“沒有衣服鞋子。”“兇手大概率不可能把衣服扒下來,留在家里。”
“如果另外處理,那更多了一點風險。”
“尸體是男性,也不可能是奸殺!”
“沒法醫報告的前提下,我只能看出這些。”
這都是袁濤獲得洞察力技能才觀察出來的。
所長在基層那也是摸爬滾打十多年的。
聽完袁濤說的,又掃視了一下地形和密碼箱里面,點點頭:“老師說的對。”
撒老師在一邊目瞪口呆。
自已主持過那么長時間的今日說法,各種各樣的案件都見識過。
雖然不是相關工作者,但是也算是耳濡目染之下了,結果還沒有袁濤觀察的仔細。
挫敗談不上,但是感覺被袁濤給裝到了。
直播間網友:
【我居然感覺好有道理的樣子。】
【袁濤不只是一個主持人嗎?】
【難道還會刑偵啊?】
【我背后發寒。】
【謝謝對象不殺之恩。】
【我慶幸沒戀愛結婚。】
......
所長也不是刑偵出身。
反正已經通知了縣里,刑警和法醫還得過一會兒才到。
現在除了控制現場之外,也做不了別的。
“那老師,您還有什么判斷嗎?”
袁濤只是洞察力很行,但是不代表能代替刑偵的工作。
刑偵不只是需要洞察力,還需要無比強大的邏輯性。
語言邏輯性,也是邏輯性的一部分,袁濤剛好就有。
就差一些相關經驗,只能在腦海里搜索以前在電視里看到的案件。
“我覺得可以從密碼箱入手。”
“我也在鄉下呆過,去走訪回鄉下的汽車站,和那些司機。”
“問有沒有見過這樣的密碼箱。”
“回鄉的人,帶的東西基本上都很多。”
“后備箱放不下,就需要司機或者工作人員去騰挪空間。”
“說不定能有所突破。”
“但是這密碼箱,也有可能是一直放在家里的。”
“但是這種可能性不大。”
“因為從外面買了密碼箱回來,最后一定會帶出去。”
“農村人舍不得花個幾百塊去外面重新買個密碼箱,除非從外面回來了就沒出去。”
所長眼睛真的一下子就亮了。
看著袁濤的眼神充滿了佩服:“老師,您真的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