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校長，這倒不至于。”楚霸星開口解釋，“我聽父親說過，齊老司令確實是命不久矣。他能活到現在，完全是憑借強大的肉身續命。”
秦思洋一抬眉：“續命？我怎么聽說，他在晶幣發行會你們軍團的小圓桌會議上，還放話單挑開戰來者不拒？”
趙龍飛道：“不沖突。齊老司令就算半截身子埋進了土里，想要臨死之前帶走一個軍團司令還是有把握的。”
秦思洋聽到趙龍飛的評價，不由得咋舌：“齊天這么厲害？”
趙龍飛瞥了眼秦思洋，語氣中透著幽怨：“齊字軍團在軍團里人數最多，底盤最大，利益最廣，你該不會以為是顧秘書長覺得齊老司令品行兼優，給他評了個【五好司令】然后贈送的吧？”
“……”
此時，秦思洋對林雅曼送給自己的那個欠條，有了切實的概念。
一把核武。
也難怪剛剛趙龍飛說起齊天實力的時候像個怨婦一樣了。
林秘書是真報恩啊！
聊著聊著，秦思洋看著車窗外已經到了第7區附近的844號安全區出口。
“誒，咱們不是去燕字軍團么，為什么往安全區外走？”
眼看快要到安全區出口的停車場，趙龍舉忽然往左邊打了把方向盤，讓車子撞向一旁的圍墻。
就在秦思洋大吃一驚，以為要出車禍的時候，車子忽然穿墻而過，直接來到了安全區外。
“這是……”
一直沒說話的趙龍騰開口道：“趙家的特殊通道，只有我們的幾輛車可以通過。”
“趙大伯，厲害啊！”
趙龍舉看了眼兩邊的車窗，確認附近沒有序列能力者后，趙龍舉在操控臺上按了幾個按鈕。
車子的四個輪子立刻收起，引擎蓋裂開化作四塊金屬板，延伸到了車門兩側，變成與車身一般漆黑的長翼。車尾伸出三角翼，車頭則變成了扁平的流線型，儼然化做了一架飛機的模樣。
“轟——”地一聲，直接沖向空中。
“臥槽？！”
秦思洋、楚霸星和趙四方全都瞪大了眼，他們吃驚地看著車窗外。
車子后面噴出銀白色的火焰，黑色機翼在夜空中滑行，安全區外荒涼的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
趙龍飛道：“小秦，你不是問我坐車怎么快速趕路么？這就是我們趕路的方式。”
秦思洋咽了下口水，心中大為震撼。
這時，趙四方不禁叫了一聲：“二叔，你的車怎么直接飛起來了？！”
沒錯，趙四方也大為震撼。
看起來壓根不知道自家還有如此犀利的出行方式。
秦思洋和楚霸星都懵了。
我倆不知道你們家的私人飛機就算了。
怎么連你也不知道？
你小子到底是不是趙龍騰親生的？
趙鳳君見趙四方對于自家的底細絲毫不了解，瞧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兩位兄長：“看來你們兄弟倆做事，不光會瞞著我，就連四方也被蒙在鼓里。”
趙龍騰無奈說道：“小妹，我們只是不愿意讓身邊的人跟我們倆一起承擔風險……”
“殺李達薦也是？”
趙鳳君一句話，噎得趙龍騰和趙龍飛兄弟倆又各自看向車窗外。
秦思洋悄悄拍了拍趙四方的肩頭：“李達薦是誰？”
趙四方小心地瞧了眼自己的父親和二叔，見他們沒有用眼神制止秦思洋跟自己的交談，便低聲回答道：“我前姑父。”
前姑父？也就是說，趙鳳君的老公被趙龍騰趙龍飛給殺了？
秦思洋和楚霸星倒吸一口冷氣，決定不再追問趙家內部的恩怨情仇。
有些事還是少知道為好。
就在秦思洋縮了縮脖子，準備裝作什么都沒聽見的時候，忽然被一只蒼勁有力的手掌抓住了臂膀。
趙龍飛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救贖的喜悅：“對了，小秦就在這！這件事正好說道說道！”
“啊？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不認識前姑父。”
在趙家人面前，秦思洋一直跟趙四方以兄弟相稱，所以毫不含糊直接沿用趙四方的稱呼。
楚霸星幽幽地瞥了秦思洋一眼，感覺秦師一言一行都是學問，自己還得接著學。
趙龍飛目光殷切：“跟你沒關，但是跟張教授有關！你跟張教授那么熟，也算是跟你有點關系吧？”
秦思洋總覺得趙龍飛這個時候點自己，不是什么好兆頭。
就算是趙伯樂發話，他這千里馬今天也要尥蹶子了。
秦思洋撓撓鼻子：“……嗯，這個，其實我跟張教授，也只是泛泛之交，沒那么熟。哎喲臥槽——”
秦思洋話還沒說完，臂膀處忽然傳來鉆心的疼痛。
趙二疤瘌用力攥著他的臂膀，目光陰森地看著秦思洋：“小秦，我勸你實話實說！”
趙龍飛一用力，秦思洋更不愿承認了。
傻子都知道里面有陷阱！
他梗著脖子道：“不熟就是不熟！”
“你小子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留燕然那，然后把消息告訴她！”
趙鳳君厭棄地看著趙龍飛：“收起你的痞氣！對于小秦這么可愛的孩子，你怎么也動粗？”
“咳咳，”秦思洋輕咳兩聲：“話又說回來，我跟張園長確實很熟。趙校長，你松開手吧，不妨說說是什么事。”
趙鳳君詫異地瞧著秦思洋，見他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不明白趙龍飛剛剛那句話到底有什么玄機。
趙龍飛呵呵一笑，說道：“張教授以前在我們趙家地下市場交易一些灰色材料的時候，被人舉報了，這個事你聽說過么？”
秦思洋皺起眉頭。
“好像……還真聽說過，你讓我想想……”
思緒拉開，秦思洋快速回憶，終于想起。
那是自己還在第9區的時候，跟著李天明和張狂第一次去黑市。
兩人聊起過趙家黑市安全性極高，名聲不錯。
張狂曾經在黑市交易一些非法的材料，被仇家舉報到了管理局。結果沒兩天，這個舉報者的尸體就被扔到了管理局的門口。
管理局還沒來得及審核舉報資料，就草草收場。
秦思洋瞪大了眼：“老李和張園長確實跟我說過這件事。難道他們口中那個舉報張園長的仇家，就是前姑父？”
“沒錯。”趙龍飛點頭：“舉報張教授的，就是小妹前夫李達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