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虞內心把林鈺全家都罵遍了,暗暗發誓今晚絕不能讓他好過!
同時林鈺也膽戰心驚,小心翼翼地,生怕被人看出來他褲子的變化。
好在他是跪姿,身體貼著羅漢床,又有大褂擋著褲子,除了蘇芷虞以外并沒有人注意到。
此時,慕容椿臉色莫名地有些紅潤,呼吸也不受控制地開始急促起來。
也不知道是因為林鈺的帥氣,還是與真正雄性氣息的觸碰。
她醉眼看向林鈺那張帥氣逼人的臉,慵懶地說:“你這奴才還真張了張好看的臉,不錯,哀家喜歡,以后常來哀家宮里。”
林鈺就算不愿意也得說:“謝太后。”
“張嘴。”
?
干什么?
用腳丫子羞辱我還不夠,還想讓我用嘴給你洗腳啊?
別鬧了,就算你是太后你也不能這么羞辱我啊!
我要生氣了!
見林鈺不動,慕容椿瞪起眼睛,把腳遞到他嘴邊:“哀家再說一遍,張嘴!”
林鈺回頭看了看蘇芷虞,希望她能求求情。
可誰知道,蘇芷虞竟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
女人,是你婆婆非要羞辱我的,又不是我主動的,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見她不肯幫忙,林鈺回過頭,把心一橫,嘴巴一張。
心說,去你媽的,豁出去了!
不吃腳丫子怎么當人上人!
怎么在這個糟糕的皇宮里立足!
怎么當皇帝!
“呵呵呵呵。”慕容椿得意地笑了,言語狠辣地說:“乖,給哀家小心點你的牙,否則以后你就沒有牙了。”
林鈺能說什么呢?他只能用嘴唇把牙齒包起來。
好在慕容椿懂得適可而止,并沒有一直羞辱,一刻鐘后草草的放過了林鈺。
她把腳收回去,紫娟立刻拿來干凈的手帕將其里里外外擦拭干凈。
林鈺看著她那熟悉的動作,心里一嘆。
唉,可憐的姑娘,平日一定沒少經歷這種場面吧。
慕容椿揮揮手說:“行了,哀家也沒空陪你們耗下去,林鈺,等下你派人把奶茶的配方和制作方法送過來,明天再來向哀家請安。”
?
什么意思?
明天還舔啊?
你這娘們有完沒完了。
林鈺此刻是一肚子氣不敢發,只得彎著腰起身,“奴才遵命。”
蘇芷虞也站起來作福,“臣妾告退。”
說完兩人一同走出落鳳宮。
回去的路上,蘇芷虞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連步輦都沒坐。
但那飛快地步伐,被風吹起來的秀發,無時無刻不在彰顯她內心的憤怒。
兩人一路回到麟德殿。
進了殿門,就見青鳶坐在桌子邊愜意地嗑瓜子,鴛鴦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鈺跟在她身后進門,正要說話,卻見蘇芷虞回手就是一嘴巴。
啪——
“下賤的奴才!那老太婆的腳丫子好吃么?嗯?你還一副享受的樣子,你怎么不去……”
蘇芷虞話沒說完,就見林鈺紅著眼睛扯過她的手腕,揚手在她屁股上狠狠一拍。
啪——
“啊,你,你居然敢打本宮!?”不僅蘇芷虞愣了,青鳶也同樣愣在原地,就連瓜子送鼻孔里了都不知道。
“打的就是你!”林鈺徹底怒了,“他奶奶的,老子做這么多還不是為了你?你以為我愿意給她舔腳丫子?你以為我愿意給她下跪啊?老子一天沒吃沒喝,絞盡腦汁地琢磨怎么幫你上位,你反過頭來打我!!”
“你……你放肆……”蘇芷虞捂著火辣辣的屁股往后退了兩步。
她竟被暴怒中的林鈺嚇到了。
見兩人劍拔弩張,青鳶趕緊把瓜子放下,走到蘇芷虞身邊扶著她坐下,“娘娘息怒,總管他也不是故意的……”
林鈺意識到自己有些沖動,但屁股已經打了,后悔藥沒地方買去。
要殺要剮,他拉著蘇芷虞一起便是。
然而叫林鈺沒想到的是,蘇芷虞挨了一巴掌好像也冷靜了下來。
她知道,眼下能幫她上位的人只有林鈺,她也不可能再找個男人進宮來借種。
所以,如果只為一時痛快而殺了林鈺,倒不如留著他。
蘇芷虞臉蛋緋紅。
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亦或者是別的什么感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嘶……林鈺,剛剛的事情本宮就當沒發生過,但你以后也不許再……再打本宮那里!這里是皇宮,容不得你一個奴才放肆!”
林鈺冷冷地說:“那請娘娘以后也不要再打我的臉,男人的臉容不得你糟蹋。”
“你就和本宮有能耐!那老太婆都把腳伸你嘴里了,也沒見你這么生氣,本宮不過抽你一下,又沒使勁,你居然就敢打本宮!那下次呢,你是不是還要本宮給你下跪道歉啊?”說著說著,蘇芷虞眼圈都紅了。
可見她確實委屈。
說來也對。
她生在書香門第,長在官宦之家,從小到大一直都是眾人的掌中寶、大小姐,什么時候被人打過?就連暴君李萬天都舍不得碰她一下。
而如今第一個打她的人,就是昨天晚上才還和她歡好過的枕邊人。
她如何不傷心?
反觀林鈺卻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你打我臉,我打你屁股,公平合理嘛。
“我說的是不許打我的臉,又不是別的。”
蘇芷虞瞬間被林鈺氣笑了,
“呵,你的意思是本宮也可以用腳蹭你的臉,塞進你嘴里?好啊,青鳶!出去把門關了,任何人不得靠近,再告訴鴛鴦讓她盯準陛下的動向,再發生昨天的事情,本宮要她們的命!”
“是!”青鳶早就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了,幾乎是撒丫子跑了出去,緊接著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林鈺被這聲音嚇得渾身一震,就見蘇芷虞怒氣沖沖地走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走,本宮讓你好好感受感受什么叫羞辱!”
“誒別別別,娘娘,不是我這個意思……”
“少廢話!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說不可以打你的臉,本宮以后就用腳狠狠地羞辱你,讓你知道知道這麟德殿誰才是主子!”
蘇芷虞就是要把這股火撒在林鈺身上,根本不聽他解釋。
好在林鈺沒有領帶,否則肯定像被拖死狗似的拖進去。
此刻下午的陽光正濃,房間里很熱。
蘇芷虞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將林鈺扔到床上。
后者趕緊爬起來,轉身就想往外跑。
就聽蘇芷虞厲聲呵斥,“站住!”
“娘娘,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啊。”林鈺有點慫了。
剛才打她屁股的時候是一時沖動,現在回想起來這樣做確實過于大膽了。
蘇芷虞手里有實權。
別的不說,光是昨天那四個杖斃老總管的太監侍衛,就是她的鐵桿!
因為他們四個也知道蘇芷虞密謀生龍嗣的事情。
雖然林鈺有信心憑自己的身手在那四個太監手底下逃走,但這樣一來,自己這幾天所受的委屈不就白費了嗎?
然而蘇芷虞根本不聽他的,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跪下,給本宮脫鞋。”
林鈺還是很不情愿。
作為生在新社會,長在春風里的現在優秀知識青年,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地給女人當舔狗呢?
他又不是變態。
“娘娘……我們是不是還有商量的余地?”
“只要你把今天對那老太婆做的事情再對本宮做一遍。本宮就原諒你,而且以后麟德殿你說了算!”
“真的?”
蘇芷虞點頭,語氣十分中肯,“真的,但你所做的一切都必須是為了本宮上位。否則本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聽起來還不錯啊。
雖然受點羞辱,但以后在麟德殿起碼有了很大自主權,這樣也方便自己。
想到這,林鈺咬咬牙,心說也罷。
反正自己已經被慕容椿羞辱過了,弄不好明天還要被羞辱。
她都可以羞辱,蘇芷虞又為什么不可以?
更別說自己和蘇芷虞還有過夫妻之實,就當生龍嗣之前的調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