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不如從命,便收下吧。
韶顏:“ “謝了啊,肖都督!””
她拔高了聲調,沖著帳子里頭高呼了一聲。
肖玨方才坐下,便聽得她這一聲,心中驟然升騰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
那聲音仿佛帶著某種無形的牽引,撥動了他心底的某根弦。
叫他不禁想要探尋更多。
肖玨:“ “既是女子,這聲音又是如何偽裝的?””
還有那突出的喉結,分明是男子的特征。
可她卻能輕易擁有。
簡直讓人倍感驚奇。
......
今日新兵要分批次進山巡視。
而上頭這么做的用意,就是為了讓他們熟悉山里的地形地勢,方便下一次奪旗。
據說本次的魁首可以進入九旗營。
而禾晏顯然是對于此次的魁首志在必得。
韶顏:“ “你要進入九旗營?””
韶顏輕柔而有序地梳理著木馬那垂落的馬尾。
那順滑亮麗的毛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令她不禁心生喜愛。
她的眼神專注而靜,仿佛這世間再無其他事能擾亂她的心弦。
比起復雜難測的人際交往,她的心更傾向于與這些富有靈性的動物相伴。
它們的純粹與溫順總能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寧。
禾晏:“ “那是這樣!””
身旁傳來禾晏利落的聲音。
韶顏:“ “可是進了九旗營,就意味著要上陣殺敵。””
韶顏:“ “會很危險。””
而且是九死一生的那種危險。
可禾晏向來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否則她也不會選擇來掖州衛。
禾晏:“ “我知道。””
禾晏:“ “但收入有風險并存,這是你教我的。””
的確。
這句話是她與禾晏說過的。
沒想到她卻反過來用這句話來說服自己了。
禾晏:“ “我既然要在戰場上建功立業,那就必然要上陣殺敵。””
禾晏:“ “紙上談兵可不是我要的。””
韶顏深知自己是勸不住她的。
因為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倆其實是同一類人。
——但凡決定好了一件事情,就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她們的決心。
韶顏:“ “既然你決定好了,那我支持你。””
回想起那晚的窘迫,韶顏目光閃爍了片刻。
韶顏:“ “對了——””
話鋒一轉。
她不疾不徐道:
韶顏:“ “倘若肖玨問起你我之間的關系,你便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禾晏:“ “啊?””
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
這不對吧?
禾晏面上露出茫然之色,顯然是沒有想到為何韶顏會突然出此下策。
禾晏:“ “怎么了?””
禾晏:“ “是不是肖玨他也懷疑上你了?””
韶顏:“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韶顏哭笑不得地反問她。
畢竟她倆除了訓練,其余時間都喜歡膩在一起。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倆都是斷·袖呢。
禾晏訕訕地笑了笑,卻仍舊不解。
禾晏:“ “那......除了這個,還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
那倒是沒有了。
不過往后可說不定。
那肖玨心眼子多得跟馬蜂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