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我這么說,都愣了一下。
田勇更是虛弱的開口道:
“師伯,你、你還要進去???你也受傷了??!”
我淡然一笑:
“問題不大,徐家溝內部的情況,我們還沒搞清楚。
而且那就是一個鬼窩、尸巢。
必須給他毀了,如果有機會,繼續(xù)追殺九尸道人。
這妖道一直存在,我心不安。”
畢竟,九尸道人命太硬了,這狗屁邪法,九條命,就具尸身。
這就顯得非常難搞。
這一次抓住了他的尾巴,我不想就這么放棄,放他離開。
若是能夠將其斬殺,那是最好不過的。
我話音剛落,毛敬也開口道:
“我也留下,潘玲,你到時候開車送張宇晨和田勇回市區(qū)?!?/p>
“師兄,你也去啊?”
大家都看著毛敬。
毛敬的眼睛里帶著殺意:
“你忘了死姐的仇了嗎?就算他有九條命,也要徹底殺了他,給師姐報仇雪恨?!?/p>
毛敬對他師姐,沒得說,有很強的執(zhí)念。
逍遙樓里,已經(jīng)看出來了。
但也是經(jīng)歷了逍遙樓,他也放下了很多。
可是,對于他師姐的仇恨,那是一點沒消減。
張宇晨、潘玲等見我兩人下定了決心,也都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張宇晨和田勇,已經(jīng)失去戰(zhàn)斗力,也沒辦法回去幫我們。
潘玲則要負責照看他們倆,同時毛敬也讓她帶回僵尸內丹。
隨后,我們護送他們離開了山里,到了停車的地方。
又駕車,送他們到了高速路口的服務區(qū)。
潘玲并不會開車,只能叫了一個代駕,給他們送回市區(qū)。
期間,我給余叔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余叔接到我的電話,知道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后,也是震驚不已。
說后續(xù)事交給他,讓我一路小心。
我說行……
送走了張宇晨、田勇、潘玲三人,我又給師父打了一個電話,依舊打不通。
不知道師父去了什么偏僻的地方,或者老坑里釣魚去了。
這都失聯(lián)兩三天了。
我和毛敬在服務區(qū)吃了點東西,靠在座椅上休息了一會兒。
周圍路過的人,都用奇怪的表情看著我們。
一身臟兮兮的不說,身上還有傷,毛敬劍袋里桃木劍還露出了半截,讓旁人看到了。
“他們干嘛的?一身都是泥,還是有傷?!?/p>
“不知道啊!都趴在這里睡了兩個半小時了?!?/p>
“桃木劍嘢,不會道士吧?”
“開什么玩笑?!?/p>
“他們要是道士,那這一身傷和泥,難道是鬼抓的???”
“……”
就在服務區(qū)工作人員,看著趴在餐桌上休息的我和毛敬,議論的時候。
屋外,卻在此時走進來八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女,這八個男女年齡不一,但全都背著劍袋,如果仔細觀察,也能發(fā)現(xiàn)有人劍袋里,露出了小半截桃木劍。
這八個男女始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服務員人員的注意力。
“看看看,這幾個人都背著那兩人身上的長布包袱!”
“應該一起的吧?”
說話間,這幾人已經(jīng)來到了我們身邊。
而他們不是別人,正是保密局第三調查科的隊員。
為首的鳳雙發(fā)現(xiàn)了我和毛敬,用手推了推我和毛敬:
“兩位,兩位醒醒……”
我和毛敬隨即轉醒。
見來人是鳳雙等人,也都是下意識的抱了抱:
“鳳隊長!”
鳳雙見我們抱拳,也是一抱拳。
他身后的七名隊員,也是紛紛抱拳回禮。
在我們這行,很正常的一個動作,此刻看在周圍工作人員,以及路人的眼中,都顯得特別格格不入。
“臥槽,還抱拳行禮?”
“開什么玩笑?真是行里人?”
“你們仔細看,他們背的,可能都是桃木劍,不會都是道士吧?”
“難道真捉鬼?。俊?/p>
“不,不可能吧?”
“……”
我們也沒理會這些竊竊私語,見鳳雙等人已經(jīng)抵達。
增援人馬到了,那就直接辦事兒就成。
我和毛敬起身,隨即開口道:
“鳳隊長,我們這就啟程過去吧!從這里進山,還得兩個小時,速度快也需要一個小時?!?/p>
鳳雙點頭:
“那我們就快點,爭取在一個小時以內,就抵達徐家溝。爭取獲得最大的情報,斬除妖邪。”
我和毛敬都點頭說好,隨即轉身往外走。
可誰知道,風水最后那句“斬除妖邪”,真一個工作人員聽到了。
直接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尼瑪!你猜我剛才聽到了什么,那個黑衣中年人說,斬除妖邪,真是一群捉鬼的?”
“我尼瑪,這世界上真有鬼???”
“……”
在服務區(qū)工作人員目瞪口呆的表情里,我和毛敬上了他們的車,然后直接往鷹嘴巖方向駛去。
而這一次殺個回馬槍,再前往徐家溝,則是要徹底的斬草除根,徹底的解決掉徐家溝里的每一只邪祟和尸怪。
若是能捕捉到九尸道人逃跑的線索,或者他沒有逃跑,那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