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們紛紛頓住腳步,震驚的四下張望。
唐毓婉更是激動的不行。
幽蘭大師?
她竟然在這里?
怎么沒有人提前說過?
溫黎也是一臉懵,她是沒資格邀請到幽蘭大師的,別說邀請,就是面都見不到。
她怎么會突然過來的?
溫黎下意識的看向溫啟銘,難道是爸爸為了給她撐場面,特意找的關系,才邀請的幽蘭大師嗎?
只是……
溫黎在場內環視一圈,誰是幽蘭大師啊?
就在眾人愣神中,一位三十左右的女人直接走到溫瀾面前,神情激動,“幽蘭大師,真的是你?”
唐毓婉看清楚這個女人的面孔,驚訝道,“韓助理?”
這是幽蘭大師的助理,韓云。
幽蘭大師的所有訂單,售前,售后服務都是她操作的。
只是兩年前,幽蘭大師突然宣布短期內不再設計服裝,工作室的業務全部停了下來。
很多人都想讓幽蘭大師再設計衣服,就找到了韓云。
可韓云雖然作為幽蘭大師的助理,卻也不清楚幽蘭大師去了哪里。
唐毓婉想起,上次見韓云,還是半年前的事了,就是為了買這條裙子。
沒想到今天能在這里見到她。
韓云看到唐毓婉也是一陣驚訝,“唐小姐,你怎么也在這里?”
今天還真是個稀奇的日子。
幽蘭大師不僅在,她的粉絲唐小姐也在。
“我是被邀請來參加宴會的。”唐毓婉猶豫了一下,道,“你剛剛叫溫瀾,幽蘭大師?”
韓云點頭,“對啊,她就是幽蘭大師,我找了她很久了。”
韓云說完,就對溫瀾道,“幽蘭大師,你也太狠心了,說拋棄我就拋棄,害我找了你兩年,幸虧我跟著朋友今天來參加宴會,不然就遇不到你了。”
她做溫瀾的助理五年了。
這五年一直都是跟著她,也從沒給自己想過退路。
可兩年前,溫瀾突然宣布暫時不設計服裝,但是工作室卻沒有解散。
其實她是有工資的。
溫瀾走之前說過,工資照常發。
這兩年也沒有斷過。
只是,她喜歡跟溫瀾做事,因為跟溫瀾做事,她很舒服。
但溫瀾說走就走,連個信都沒留。
溫瀾是走的痛快,但她的粉絲卻一直在找她。
這兩年來找她下訂單的人太多了,她也想盡一切辦法,想聯系上溫瀾,看她能不能再繼續設計服裝。
可當年跟溫瀾聯系的號碼,已經是空號了。
她聯系不上。
這一次是她來江城旅游,她在這邊有一個朋友。
剛好今天晚上,那個朋友受邀來參加溫家的宴會。
朋友怕她無聊,就帶上她一起。
但她剛進來宴會廳還沒一會,手機就一直響。
全部都是打來請她幫忙聯系幽蘭大師設計衣服的。
等她接完電話進來,就看到了溫瀾。
當然,她也沒看到溫瀾彈鋼琴的場面。
唐毓婉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溫瀾竟然就是幽蘭大師?
她剛剛還罵溫瀾不懂設計。
結果罵道幽蘭大師本人身上了。
好尷尬!
“不可能!她不是幽蘭大師,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溫黎剛剛輸了比賽,心里就氣的要命。
可現在,竟然有人說溫瀾是幽蘭大師?
那個賤/人,她彈鋼琴也是運氣好才贏了自己,怎么會是幽蘭大師?
要知道,幽蘭大師可是比蕓音大師出名還要早。
也比蕓音大師更有名氣。
懂鋼琴的不多,但懂服裝的,可是很多。
上流社會里,除了一些豪門貴太太,還有頂流明星,都想要幽蘭大師給他們設計服裝。
用他們的話來說,幽蘭大師的衣服,永遠不會出錯。
所以她也有很多追捧的粉絲。
幽蘭大師出名的時候,溫瀾才十幾歲。
一個從小養在鄉下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幽蘭大師?
韓云聞言,頓時冷著臉,“我是幽蘭大師的助理,我會認錯人?”
“這有什么不會的?”溫黎道,“你已經兩年沒見過幽蘭大師了,認錯不稀奇,你還不知道吧?你眼前的這位,是我的姐姐,她啊……”
溫黎挑釁的看了一眼溫瀾,“是小三的女兒,從小就養在鄉下的,她怎么可能會是幽蘭大師?”
“呵~”韓云突然嘲諷一笑,“原來你就是那對渣男渣女的女兒?你是怎么有臉說出幽蘭大師是小三的女兒的?”
韓云滿臉不屑,“你媽和你爸害幽蘭大師的母親被小三,奪走了她母親的一切,你們用著她母親的錢,你不但不愧疚,還理直氣壯的指責幽蘭大師是小三的女兒?你的臉呢?”
“你!”溫黎氣極反笑,“我明白了,是溫瀾讓你來陪她演戲的吧?她想冒充幽蘭大師,故意演這么一出戲,就是為了攪黃的宴會?”
不等韓云說話,溫啟銘已經聽不下去了,“你閉嘴吧!”
跟個傻子一樣!
見過幽蘭大師的沒有幾個,可見過韓云的人多的很。
他就見過好幾次。
當然不是面對面的見過,而是在媒體上見過。
況且,動動腦子想也該知道,誰有那么大的膽子,敢冒充幽蘭大師?
瘋了不成?
以前覺得溫黎挺聰明的,今天真的是,比傻子還傻子。
倒是溫瀾,出乎他的意料。
沒想到她鋼琴彈的這么好也就罷了,竟然還是幽蘭大師。
早知道溫瀾這么優秀,當年就該把她留下來。
溫黎沒想到溫啟銘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吼她,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爸……”
溫啟銘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還想把我的人丟到什么時候?”
溫黎心里委屈,她看向在場的賓客,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譏諷。
溫瀾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溫黎,轉頭就走。
直到她快走到門口時,在場的賓客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去攔住她,“幽蘭大師……”
可溫瀾的腳步太快,他們都沒追的上。
倒是唐毓婉跟了上來。
溫瀾見唐毓婉一直跟著自己,擰了擰眉,頓住腳步,“你有事?”
唐毓婉朝溫瀾鞠了一躬,“對不起,我剛剛不該那樣說你,我只是太喜歡你的作品了,我不允許任何人褻瀆。”
溫瀾只靜靜的看著她,不說話。
唐毓婉小心翼翼的問,“我可以請你幫我給我母親設計一件禮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