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最近的打擊,實在是一件接著一件,周聿齊的不配合,讓周執(zhí)禮實在是難受無比。
葉蘭欣夾在中間,也開始難辦。
實在是沒有辦法,她只能找了個借口回娘家小住幾日。
葉家最近也并不太平,之前被顧軟詞弄走了那么多銀錢,還沒有緩過來,周家又跟著出事。
“這件事你不管說什么做什么,最后都是你的錯,還不如躲出來清凈一番……這些年你也算是用心教養(yǎng)他們了,已經(jīng)對得起周家了。”
潘氏的話,讓葉可觀聽著有些不舒服。
不過他沒有反駁,這些年他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
葉城也說道:“沒錯,你就在娘家安心住下,那邊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吧,我就不信他們是想讓你親自去給顧軟詞道歉。都已經(jīng)鬧到這個程度了,聿齊到底在想什么?”
葉池一直沒有說話,不過從表情也能看出來,他對周家這兩個外甥,也非常失望。
“還沒有成親呢,就開始有反骨了,將來成親了之后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商紅綿表情嚴肅,她的一生,原本都該被人矚目,結(jié)果因為顧軟詞,換了另外一種方式。
人到中年,丟了這么多大的人,還讓自己的父親和母親跟著一起丟人。
秦可柔倒是說什么,如今葉家的情況,眾人都明白。
跟周家的綁定已經(jīng)太深,除非大姑姐能夠離開。
反正如今周家那三個兒子都不是她生的,這么多年幫別人養(yǎng)兒子,如今看來,原配的女兒回來之后還是會動搖他們之間的關系。
葉可觀看了看葉蘭欣那個樣子,又看了一眼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沁竹,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如今周家是多事之秋,你們就留下吧。”
他的話,讓葉蘭欣松了口氣,終究父親還是不會放棄自己。
周家兩個女子都不在家,周執(zhí)禮父子四人過得格外難受。
周執(zhí)禮本來想去葉家拜托岳父出面,再去一次顧家,跟顧軟詞求情,結(jié)果有人比他動作快。
盧太傅親自登門,顧家人也不得不重視。
哪怕他們在匆忙準備顧語堂和吳一弦的婚事,也沒有辦法把盧太傅拒之門外。
這些年盧太傅已經(jīng)不上朝了,不過對朝廷還是有足夠的影響力,畢竟他曾經(jīng)是皇上的老師,地位跟莫太師一樣。
“太傅大人久不露面,今日竟然來到顧家,實在是我們顧家的榮幸。”
顧從云客套的說道,回到帝州之后,多少也學了些虛與委蛇。
盧太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呵呵地說道:“國公爺實在是過謙了,若不是老夫歲數(shù)大,按照禮數(shù)應該給你請安才是,顧家一門忠勇,守護國門,不是我們這些老東西能比的。剛剛國公爺?shù)脑挘瑢嵲谑钦凵防戏蛄恕!?/p>
“太傅大人言重了,我們一介武夫,這些年也是有皇上賞識才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太傅大人德高望重,學富五車,自然不是我們可以比的。”
顧從云知道他過來有事,而且大概率是為了大公主的事,所以故意在這兜圈子。
盧太傅果然是先不耐煩了,他說道:“國公爺說這些,倒是讓老夫慚愧了,即便學問再多,總有些事情自己不能掌控。子孫之事,仍舊沒有辦法閉口不談,充耳不聞。”
顧家人知道,他這是準備說重點了。
“太傅大人說的是,我們顧家不是也在趕著籌備語堂的婚事么,畢竟對方是丞相家,我們更要重視,生怕哪里做得不對,失了禮數(shù)。”
盧太傅點了點頭,笑容已經(jīng)有些尷尬。
“這次老夫過來,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顧從云想著,終于還是有人忍不住了。
不過他并沒有笑話,也沒有戳穿,而是說道:“太傅大人實在是折煞我們了,有什么事您吩咐一聲就是,怎么會牽扯到求人呢。”
盧太傅看他們就是不主動提,只好自己說了。
“你們也知道,盧家尚了公主,這是我們盧家無上的榮耀,而且本朝并不限制駙馬手中有實權,這同樣是我們盧家的幸運,只不過大公主入府之后,一直未有身孕,之前也不是沒有讓太醫(yī)來查過,不過太醫(yī)們都是男子,有些事情還是不太方便做。”
他停頓了一下,發(fā)現(xiàn)顧家人還是沒有接話的意思,尤其是顧語堂,比他父親還要穩(wěn)重。
他知道,顧家人這是心知肚明,只不過是想讓自己說出來。
為了子孫,他也顧不得什么顏面不顏面了,只能繼續(xù)說道:“大公主若是一直無子,無論是對于盧家,還是對于皇室,都算是大事。她母妃早逝,這些年由皇后娘娘撫養(yǎng)長大,若是沒有生育自己的孩子,只怕皇后娘娘心中同樣難受。”
顧家人聽著他把這件事能牽扯的人多牽扯進來,用這個來給他們施加壓力,卻不是很在意。
畢竟從顧軟詞揭露自己身份那一日開始,他們顧家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絕對不會以內(nèi)家族壓力還有人情壓力,逼著她救治任何人。
醫(yī)術是她的,她想要給誰治病,是她的自由。
“太傅大人說的是,這件事確實是讓人頭疼,不過太醫(yī)都沒有辦法的事,實在是棘手。子孫的事,也是講究緣分的,畢竟大公主還年輕,總有機會的。”
顧從云的話,讓盧太傅格外窩火。
自己已經(jīng)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他在裝作聽不懂?
“老夫是想著,既然朝陽縣主是小醫(yī)仙,就連端王世子這種被太醫(yī)和各路名醫(yī)都斷定沒有辦法存活的病都能治,想必對于大公主的身子,也能有自己的獨到的見解……”
終于啊,他還是忍不住。
“這個,恐怕我們沒有資格說什么,而且那日在宮中,軟詞已經(jīng)說過,她主要拿手的就是世子爺那種舊傷累積,還有外傷恢復,婦科是她也沒有把握的門類,只怕要讓太傅大人失望了……”
顧從云對顧軟詞的維護,從來都是毫不猶豫的。
盧太傅顯然不相信:“老夫知道,之前大公主和朝陽縣主之間有些誤會,那些事情都可以解決,不過朝陽縣主宅心仁厚,剛剛回到帝州,又跟周家有那樣的牽扯,想必也想多一些助力才是……老夫不妨透露一件事,周侯爺已經(jīng)尋過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