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陳凱已如猛虎撲食般沖來,闊劍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直劈蕭鵬肩頭。
這一劍用了七分力,顯然是想先聲奪人,讓蕭鵬當眾出丑。
蕭鵬眼神微凝,周身驟然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
這股力量帶著山崩海嘯般的壓迫感,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陳凱心頭。
陳凱沖鋒的身形猛地僵住,瞳孔驟然收縮,握著闊劍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呼吸瞬間停滯,腦子里嗡嗡作響,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模糊。
“呃……”陳凱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晃了晃。
闊劍哐當落地,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竟是被這股威壓直接震暈了過去。
全場瞬間死寂,連裁判都愣在原地,手里的發令旗忘了放下。
石梯上的琥嘉猛地站直身體,臉上的漫不經心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這……這是什么,怎么一下讓對方昏過去。”
她實在是不理解什么情況,陳凱再廢物也不可能還沒有碰到對手就直接昏過去。
蕭薰兒驚訝的看著蕭鵬,她沒有想到蕭鵬居然這么輕松就贏了。
蕭媚對蕭玉說:“表姐,蕭鵬表哥好厲害。”
蕭玉望著臺上的蕭鵬,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她實在是太驚訝。
臺上的裁判終于回過神,舉起發令旗:“蕭鵬勝!”
蕭鵬看向蕭薰兒,四目相對的瞬間。
蕭薰兒連忙低下頭,耳尖悄悄泛起一層薄紅,手指絞著裙擺。
若琳看著蕭鵬,她不知道說什么比較好。
她隱隱約約覺得,蕭鵬的境界不是她想的那樣,說不定達到了斗靈。
想到斗靈,若琳連忙否認這個想法。
怎么可能,她活了這么久她就知道一個妖孽。
就在若琳胡思亂想的時候,蕭薰兒和蕭鵬兩人來到若琳的面前。
蕭薰兒笑著說:“若琳導師,你應該放心了吧,我和蕭鵬哥哥肯定能進內院。”
若琳回過神,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難以掩飾的欣慰:“何止是放心,你們兩個今天的表現,怕是要讓整個外院都睡不著覺了。”
若琳帶著蕭鵬和蕭薰兒兩人,離開喧嘩的廣場。
轉過幾條綠蔭小道,最后進入了一所別致清雅的樓閣房屋。
若琳示意蕭鵬和蕭薰兒兩人坐下,然后跟蕭鵬和蕭薰兒兩人聊了一下內院選撥的事情。
聊完后,蕭鵬和蕭薰兒兩人一起離開。
蕭鵬牽起蕭薰兒的小手詢問:“逛一逛?”
蕭薰兒的手被蕭鵬溫暖的掌心包裹,像觸到了春日暖陽,猛地縮了一下,卻沒掙開。
蕭薰兒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聲音細若蚊蚋:“嗯。”
兩人手牽著手來到街道上,漫無目的閑逛。
蕭鵬和蕭薰兒這組合,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不少男學生無比羨慕看著蕭鵬。
兩人從白天逛到晚上,才向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蕭鵬哥哥,明天見。”
“明天見。”
蕭鵬把蕭薰兒送到門口,兩人互相道別。
見蕭薰兒進入院子里,蕭鵬轉身離開,向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回去的路上,蕭鵬發現有人悄悄地跟著自己,但是他并不在意。
回到院子的時候,一襲白衣英俊挺拔的男子出現著院子里。
“離開她。”白衣男子的聲音,平淡而飄渺緩緩傳出。
蕭鵬看著白衣男子,笑著說:“就憑你?”
他自然是知道白衣男子的舒服,對方就是白山。
“弱者,是沒有資格擁有她!”白衣男子淡漠的看著蕭鵬。
冷笑了一聲,身體陡然化為一抹銀光,劃破黑暗,快若閃電般的暴射向蕭鵬。
白山身形如電,銀白身影帶起呼嘯的勁風,拳頭裹挾著銀色斗氣直搗蕭鵬面門。
蕭鵬站在原地未動,直到拳頭距眉心不足半尺,才微微偏頭。
這一偏看似隨意,卻恰好避開拳鋒,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扣住白山的手腕。
“咔嚓!”
指骨相觸的瞬間,蕭鵬指尖驟然發力。
白山只覺手腕傳來一陣鉆心劇痛,仿佛骨頭都要被捏碎,斗氣運轉瞬間滯澀。
他驚駭欲絕,想要抽手后退,卻發現手腕被鉗制得紋絲不動,如同被鐵鉗鎖住。
“你!”白山怒喝一聲,左拳凝聚斗氣轟向蕭鵬肋下,試圖逼他松手。
蕭鵬眼神微冷,左手屈指成彈,快如流星般點在白山左拳的脈門上。
“噗!”
白山左拳的斗氣瞬間潰散,一股酸麻感順著手臂蔓延,整條胳膊都軟了下來。不等他反應,蕭鵬手腕猛地一擰。
“啊——!”
凄厲的痛呼劃破夜空,白山整個人被硬生生擰得轉了半圈,后背對著蕭鵬。
蕭鵬順勢抬腳,看似輕飄飄地踹在他后腿彎處。
“撲通!”
白山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撞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疼得他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蕭鵬看著跪倒在地的白山,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他松開鉗制著對方手腕的手,轉而抓住白山的后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白山還在因手腕和膝蓋的劇痛齜牙咧嘴,剛想掙扎,就覺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被狠狠摜在院墻上。
“嘭”
一聲悶響,他只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眼前發黑。
不等他緩過勁,蕭鵬的拳頭已如雨點般落下。
每一拳都精準地落在他的臉頰、眼眶、下巴上,力道控制得極為精妙。
看似兇猛,卻沒傷及骨頭,只在皮肉上留下清晰的紅腫痕跡。
“砰!”
左臉挨了一拳,白山的臉頰瞬間鼓起老高,嘴角溢出血絲。
“砰!”
右眼眶又中一拳,眼白瞬間充血,很快便腫成了熊貓眼。
“砰!”
下巴被結結實實擊中,他只覺牙齒發酸,舌頭都被咬破了。
白山想抬手格擋,卻發現雙臂早已被蕭鵬用巧勁卸了力,軟得像面條。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拳頭不斷落下,屈辱和劇痛讓他渾身發抖,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