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輪下來,張狂花了將近一個億,拍了一堆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破爛。
而林濤,卻是一分錢都沒花。
這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人耍得團團轉的小丑,那張油膩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難看到了極點。
“林老弟,你可真是個小狐貍。”
云美佳看著張狂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也是被逗得是花枝亂顫。
她發(fā)現(xiàn),自己是越來越喜歡跟林濤待在一起的感覺了。
“云姐,你再這么夸我,我可是會驕傲的。”林濤笑道。
“德性。”云美佳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讓周圍不少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就在這時,晚宴的主持人突然拿著話筒走上了舞臺。
“各位來賓,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一下。”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歉意。
“剛才我們后臺接到消息,有一位尊貴的客人突然發(fā)病,現(xiàn)在情況十分危急。”
“我們已經叫了救護車,但因為路途遙遠,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趕到。”
“所以,我想在這里冒昧地問一句。”
她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在座的各位來賓里,有沒有哪位是醫(yī)生,或者懂一些急救知識的?”
“人命關天,還請大家,能夠伸出援手。”
她這番話,讓原本還喧鬧不已的會場,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怎么回事?誰出事了?”
“不知道啊,聽說是突然發(fā)病,看著挺嚴重的。”
在座的雖然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但醫(yī)生,還真沒幾個。
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身體要是有個什么毛病,那都是有專門的私人醫(yī)生二十四小時待命的。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主持人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焦急和......絕望。
她知道,要是再這么拖下去,那個人,可能就真的沒救了。
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
一個平靜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會場里響了起來。
“我是醫(yī)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就看到,那個剛才還在跟云美佳談笑風生的年輕人,正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是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站出來的,竟然會是這個看起來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
“你?”
張狂看著林濤,那雙陰鷙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屑和譏誚。
“你一個搞銷售的,也敢說自己是醫(yī)生?”
“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么?”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要是治不好,把人給治死了,這個責任,你擔得起么?”
他的聲音很大,充滿了挑釁。
然而,林濤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他只是看著臺上的那個主持人,淡淡地道:“病人現(xiàn)在在哪里?”
“在......在二樓的貴賓休息室。”
主持人被林濤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給鎮(zhèn)住了,下意識地回答道。
“帶我過去。”
林濤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肯定。
“好,好的。”
主持人連忙從舞臺上跑了下來,然后帶著林濤,朝著二樓的方向快步走去。
“站住。”
張狂看著林濤的背影,卻是猛地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上去,那出了事,可就別怪我沒提醒你。”
“到時候,別說是你,就算是云美佳,也保不住你。”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威脅。
然而,林濤卻像是沒聽到一樣,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
“張狂,你他媽的夠了。”
云美佳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也是徹底地怒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張狂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人家林濤好心好意地上去救人,你他媽的在這里嘰嘰歪歪個什么勁兒?”
“你是不是巴不得人家死啊?”
“我......”
張狂被云美佳罵得是一愣一愣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云美佳竟然會為了一個小白臉,當眾跟他翻臉。
“云美佳,你......”
“你什么你?”云美佳冷冷地打斷了他,“我告訴你,張狂,林濤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再敢對他不敬,那就別怪我云美佳對你不客氣了。”
說完,便不再理會他,踩著高跟鞋,也朝著二樓的方向快步走去。
留下張狂一個人,站在那里,臉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
他看著林濤和云美佳那相攜離去的背影,那雙陰鷙的眼睛里,充滿了怨毒......和嫉妒。
他發(fā)誓,他今天,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林老弟,你別理那個瘋狗。”
云美佳追上林濤,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怒氣。
“他就是個心理變態(tài),見不得別人好。”
“我知道。”林濤看著她,笑了笑,“云姐,你放心,我還沒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讓云美佳那顆原本還有些七上八下的心,也漸漸地安定了下來。
她看著林濤,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他明明只是一個二十出頭家伙,可身上那股從容淡定的氣度,卻比在座的任何一個所謂的成功人士,都要強得多。
林濤沒有在說什么,很快就跟著主持人,來到了二樓的一間貴賓休息室門口。
還沒等進去,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囃纯嗟纳胍髀暎鸵魂囮嚱辜钡暮艉奥暋?/p>
“錢董,您再堅持一下,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快,快給他吸氧。”
“不行啊,他的呼吸越來越弱了。”
主持人推開門,就見休息室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fā)上,正躺著一個身材肥胖,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
他此刻正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發(fā)紫,嘴唇發(fā)白,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整個人都在不停地抽搐,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他的身邊,圍著幾個穿著西裝的保鏢,還有一個看起來像是他助理的年輕人,一個個的急得是滿頭大汗,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