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放老鼻子心了?!碧骑L呵呵一笑,“那什么,二位領導先忙,我先回去了。”
“別啊,來都來了,吃了飯再走!”
“這……既然二位盛情相邀,那我也只能卻之不恭了?!?/p>
“理應如此,理應如此,哈哈哈……”
……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了魏大勇的耳朵里。
“你看吧,這回好了,我表哥親自來了,下午還要多派車收菜?!睆堒鐭o奈的看著魏大勇。
“慌什么,越是這個時候,越能檢測出誰和咱們一條心,誰心在曹營心在漢?!?/p>
張茜:……
這就承認自己是曹賊了嗎?
“是啊茜兒,他都不著急,你就別跟著著急了,我給你盛碗飯,你也在這一塊吃吧!”舒欣笑道。
“好吧,謝謝舒欣姐!”張茜苦澀一笑。
結果一頓飯還沒吃完,她的手機便叮叮當當響了起來。
張茜接通電話,猛的站了起來,“什么?進村的旅游大巴和秦守仁撞車了?他還動手打了司機?怎么會這樣……”
聞言,魏大勇也皺眉放下了筷子,“特么的,這老秦也太飄了吧?”
“好好好,你先穩住,我這就過去。”張茜掛斷電話,黑著臉道:“說是秦守仁非要送城里來的老板離開,開車把人送到村口,結果正好和進村的客車撞上,別吃了,跟我過去看看。”
“走吧!”魏大勇一陣無語,起身便和張茜急急向外走去。
不多時,二人便開車來到了村口。
果然,這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一臺大巴停在路邊,半邊前臉都凹了進去,前擋上還有一個龜裂的巨大蛛網。
而另外一臺車,恰恰是秦守仁剛買的新車,不過此刻已經翻到了路邊的水溝里。
這……
就很尷尬!
魏大勇見狀差點沒笑出聲來了。
媽得,難怪秦守仁會暴怒打人了。
本來這車就是他顯擺的關鍵,是他的命根子。
如今滿打滿算沒開兩天,車牌都沒上,就翻溝里去了,能不心疼嗎?
也就是他愣神的功夫,張茜已經急急的跑了過去。
秦守仁掐著腰,紅臉突突的瞪著面前的司機,“曹尼瑪,不會開車就別開,老子新車翻溝里,你特么今天要是不賠老子一臺新車,誰都別想走!”
司機捂著頭,惱怒道:“你這老王八蛋,喝酒逆行你還有理了,我還告訴你,你是村長我也不怕你。”
“對對對,不怕他,咱們是來游玩的,不是來受氣的。”
“今天要是不給咱們一個說法,以后這破地方,不來也罷!”
這話一出,秦守仁身邊的秦家眾人一個二個紛紛揚起了鋤頭鐵锨,“不來就不來,你真當我們這歡迎你們?”
“就是,一天到晚鬧鬧哄哄,隨意丟垃圾,把我們這的環境都給污染了?!?/p>
“滾出去,我們這不歡迎你們!”
“要滾也得先賠一臺新車再滾!”
“都住手,趕緊把武器放下。”張茜急赤白臉的沖到了兩邊人馬中間。
“你給我滾一邊去,大人事兒,你一個小孩子別跟著瞎參合?!鼻厥厝逝庖宦?,“今天必須賠我一臺新車!”
“秦守仁,你喝多少啊?”張茜無語的看著對方。
“你叫我什么?”秦守仁紅眼珠子一瞪,“沒大沒小,你爹怎么教養你的?
也對,你娘那個不要臉的,早早跟著野男人跑了,你爹又是個殘廢,能教養好你才怪!”
聞言,張茜緊緊的攥緊了拳頭,眼里很快便被一層霧氣覆蓋。
見他被自己說的一言不發,秦守仁可謂是一掃這段時間心里積攢的瘀癤之氣。
“哈哈哈哈……咯!”
“秦守仁,我曹尼瑪!”
然而,秦守仁才剛笑出來,就聽一聲怒喝,緊接著腰間便傳來一陣巨力。
下一秒,一個狗吃屎便趴到了水泥地上。
如今這靠山村誰敢招惹魏大勇?
一看他來了,氣勢洶洶的老秦家眾人頓時偃旗息鼓,紛紛退后。
秦守仁捂著臉站起身,一抬頭便看到魏大勇站在旁邊,當即勃然大怒,“魏大勇,你特么好大的狗膽!”
魏大勇輕輕拍了拍張茜肩膀,而后冷冷的看向了秦守仁,“秦守仁,你算個基霸,再敢狺狺狂吠,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說著,他猛然一抬手。
秦守仁下意識的捂住了臉。
這一幕看似怪異,但似乎又合情合理。
畢竟,時代變了。
如今的靠山村,可不再是秦守仁的一言堂。
魏大勇強勢崛起,秦守仁節節敗退,此消彼長,他在村里早就沒了多少威望。
雖說這兩天收菜發錢,又增長了不少威望。
可老話說的好,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尤其是眼前這情況,人家才一抬手就嚇的不要不要,屬實讓人失望。
“魏大勇,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就在這時,李大海從人群后面擠了出來。
“呵,這不是李大海,李村長嗎?”魏大勇嗤笑一聲,“你覺得我在做什么?”
“你……你這是在犯罪,我勸你適可而止,回頭是岸!”李大海也沒少喝,這會兒說話都有點大舌頭,“退一萬步,你怎么能幫外人欺負咱自己人?”
“誰特么跟你自己人?你要點逼臉行嗎?”魏大勇無語道:“虧你特么還是村長,知法犯法,你們大難臨頭了知道嗎?”
李大海咧嘴冷笑,咯的一下噴出了一口酒氣,晃晃腦袋罵道:“你少特么嚇唬我,老子不是被嚇大的。
告訴你,攬仙鎮能動我們哥倆的人,呵,不存在!”
“我去你媽的不存在?!蔽捍笥绿染褪且荒_揣在了李大海的肚子上。
李大海就好似蛤蟆一樣趴在了地上,肚子里的飯哇的一下全都噴了出來。
刺鼻的酒氣熏得眾人無不退后。
“魏大勇,我,我特么跟你拼了?!鼻厥厝枢秽唤兄统捍笥聸_去。
結果他才一轉身,便又嚇的停住了腳步,指著老秦家的眾人吼道:“你們就干看著?還特么想不想要錢了,給我干死他,我要他死!”
“這……”
老秦家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全傻眼了。
一邊是錢。
一邊是根本打不過的魏大勇。
這特么咋選?
喝點逼酒,咋還給我們出上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