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上御田鍬問藥師惠日:“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呀?”
藥師惠日向他介紹說:“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嗎?
就是咱們大王最寵愛的田眼皇女,敏達(dá)天皇之女,押坂彥人大兄皇子之姐妹,
問題是,現(xiàn)在連皇宮里的御醫(yī)都治不好她的病啊。”
“原來是她。”
犬上御田鍬聽了,心想怪不得王后經(jīng)常抱怨大王現(xiàn)在也不到她的寢宮里去了,
原來舒明國王已經(jīng)移情別戀了?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說舒明國王已經(jīng)知道了他和王后之間的那些事兒嗎?
然而,
就在這時,
舒明國王派人來問犬上御田鍬:“有沒有辦法治王妃的病?”
聞言,犬上御田鍬心想我哪有這個本事兒啊。
恰巧此時,人群之中有一人喊道:“不用擔(dān)心,這病我能治。”
眾人閃目觀看,見說話的非是旁人,正是松贊干布。
犬上御田鍬也沒有想到松贊干布還有這個本事。
他趕緊命人把松贊干布帶了過來。
犬上御田鍬問道:“松贊干布,你真的能治王妃的病嗎?”
“這種病在我們吐蕃很常見,沒什么難的。”
藥師惠日趕緊過來,施禮:“原來你就是松贊干布,久聞你的大名,今日得見,幸會幸會呀!”
與此同時,藥師惠日趕緊命人把松贊干布的綁繩解開。
松贊干布活動活動手臂:“你們不用擔(dān)心,這不過是小病一樁。”
犬上御田鍬見松贊干布說得胸有成竹,也是半信半疑:“松贊干布,如果說你能治王妃的病,就請你辛苦一趟吧。”
“可以!”
于是,犬上御田鍬、藥師惠日和松贊干布一起來到了王妃的寢宮。
只見寢宮外面圍著一群人。
王妃站在寢宮的樓頂上面,好像隨時都會跳下來似的。
舒明國王嚇得口中喊道:“愛妃,你有什么想不開的呀?
你快點下來吧,你可不要嚇唬本王啊!”
“你是個沒良心的,我那么愛你,你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廝混。”
“愛妃,你快下來呀,從今以后,我只愛你一個,行不行?”
“你騙人,這樣的話,你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
我每次都信以為真,可是,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每次我都上了你的當(dāng)。
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相信你了,你快點閃開!
我馬上就要跳下去了。”
舒明國王唬得心驚肉跳,趕緊指揮手下的眾人,張開網(wǎng)兜在下面看著,生怕王妃真的從房頂上跳下來。
這也有兩三丈高啊,
萬一摔下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房頂上的王妃到東邊,他們便跟著到東邊;
王妃到西邊,他們也就跟著到西邊。
松贊干布雙臂抱于胸前,抬頭看了看,覺得一陣好笑,心想看來這舒明國王也是一個好色之徒啊。
此時,藥師惠日走到了舒明國王的面前,在他的耳邊嘀咕了一番。
舒明國王邁步來到了松贊干布的面前,睜大眼睛看著松贊干布,問道:“你真的是松贊干布嗎?”
松贊干布上前施禮:“小王見過大王,小王正是松贊干布呀。”
舒明國王趕緊上前,拉住了松贊干布的手:“剛剛藥師惠日對我說,你能治王妃的病。”
松贊干布點了點頭:“是的,
王妃的這種癥狀的確有點不太尋常。
往往是由于受到了外界的影響,精神受到了刺激。”
“那么,該怎樣才能讓她下來呢?
這房頂這么高,萬一她要是摔了下來,可咋辦呢?”
松贊干布眼瞅著房頂上的王妃:“大王,你不必緊張。
你在下面陪著她說話,我悄悄地從后面摸上去。”
“好是好,可是,萬一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就麻煩了。
之前,也有人想從樓梯上去,卻被她發(fā)現(xiàn)了。
她情緒波動的厲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