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要將他給吞沒。
肖玨：“ “你可知道男子為女子作曲，意味著什么？””
還能意味著什么？
無非就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喜愛罷了。
韶顏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面色從容地點著頭。
韶顏：“ “我知道啊。””
美人手腕一抖，精巧的折扇便就此展開。
韶顏：“ “可他未必知道我是女子啊。””
其實是知道的。
但在肖玨這兒，她還不能讓他知道楚昭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女子之身。
可她到底還是低估了肖玨的眼力見。
肖玨：“ “你當我傻？””
肖玨：“ “他知不知道，我看不出來？””
嘖！
還真不好糊弄。
韶顏心里有些發愁，面上卻笑呵呵的。
韶顏：“ “那也沒什么呀，都督放心，我不會耽誤了正事的。””
談情說愛嘛！
她當然是會拿捏著分寸的。
畢竟什么也沒正事兒重要。
談及正事時，肖玨臉上的神色明顯沉穩了許多，想必他也察覺到了方才的失態，正在努力平復心緒。
肖玨：“ “最好不會耽誤。””
他扭捏地別過臉去，不再看她。
韶顏眼中的笑意蘊著耐人尋味的深意。
想來是看破了。
卻沒有明說。
......
軍餉一事還得解決。
雖說這孫祥福死了，可這些身外之物，他卻沒能帶到地府里去。
韶顏：“ “竟然湊不齊，那就拿他的宅子抵了。””
韶顏：“ “這院落何其別致，總會有識貨的人買下來的。””
韶顏的這個主意不錯。
不過他還需要上報給朝廷，等待朝廷指示。
否則的話，這些資產他是動不得的。
肖玨：“ “先寫信給朝廷吧。””
他側目看向一旁聽候待命的飛奴。
飛奴：“是！”
將行之際，掖州城的百姓們紛紛前來送別。
他們手里各自都拿著自家的農作物，收拾前來送行，其實就是來給掖州衛送軍餉來了。
韶顏：“ “瞧——””
韶顏：“ “都督，咱們的軍餉有著落了。””
韶顏笑瞇瞇地看著眼前這場面。
扭頭一瞥，卻見肖玨的神情十足復雜。
最后是在糾結該不該收下來。
韶顏：“ “都督可是在猶豫？””
一語道破。
肖玨：“ “嗯。””
守護百姓本就是他們掖州衛的職責所在。
百姓們的一米一粟他們都不該拿取。
韶顏：“ “都督是個好將領，可底下的這群兵也要吃飯啊。””
韶顏：“ “咱們就先收下吧。””
韶顏：“ “大不了回頭再讓底下那些人去田里頭幫幫忙。””
韶顏：“ “就當是還了人情了。””
眼瞧著深秋將至，初冬也不遠了。
百姓們的田里還有些晚熟的作物沒收上來呢。
正巧，掖州衛可以去搭把手。
也算是還了這些恩情。
肖玨：“ “還是你主意多。””
肖玨不禁多看了眼韶顏。
那一眼的深沉，難以言喻。
韶顏：“ “不說我出的是餿主意了？””
韶顏笑著打趣道。
以往肖玨可沒少說自己出的主意是餿主意。
現下倒是夸起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