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霄察覺到寧榮榮的狀況,不動聲色地放緩了半步,恰好擋在了寧榮榮身側,為她遮蔽了一些迎面而來的風塵。
同時一股溫和醇厚的魂力悄然渡入寧榮榮體內,幫她緩解著疲勞。
寧榮榮感受到那股暖流和塵霄無聲的關懷,心中一甜,抬頭對塵霄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走在旁邊的奧斯卡看到這一幕,撇了撇嘴,小聲對馬紅俊嘀咕:“看看人家,多會照顧人?!?/p>
馬紅俊嘿嘿一笑,壓低聲音:“你要是長得有塵霄學弟一半帥,實力有他一半強,寧榮榮說不定也讓你照顧?!?/p>
奧斯卡被噎得直翻白眼。
中午時分,趙無極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座看上去頗為熱鬧的小鎮。
“今天就在這里休息,明天再進入星斗大森林。”趙無極說道。連續趕路對魂力消耗也不小,需要休整一下,以最佳狀態進入危險區域。
小鎮比想象中繁華,或許是因為靠近星斗大森林,隨處可見攜帶武器的魂師。
趙無極輕車熟路地帶著眾人走進一家看上去還算干凈的酒店。
“老板,給我們開四間房?!壁w無極粗聲粗氣地對柜臺后的服務生說道。
服務生看著趙無極這一行八人,尤其是趙無極那雄壯的身材和彪悍的氣質,不敢怠慢,連忙應道:“好的,您稍等?!?/p>
就在這時,酒店門口又走進來一行人。
這些人年紀大概在二十歲左右,衣著光鮮,神色間帶著一股倨傲,為首的是一名面帶驕傲之色的中年人和幾名青年。
他們胸口處都有一個統一的徽記,上面雕刻著“蒼暉”二字。
正是蒼暉學院的人。
蒼暉學院一行人顯然也看到了趙無極他們,尤其是看到史萊克眾人年紀普遍偏小,穿著也普通,當然其中除了寧榮榮,眼中不由得流露出幾分輕蔑。
服務生一看又來了客人,而且看起來也不是好惹的,連忙陪著笑臉對趙無極說道:“這位爺,您看,房間暫時只有三間了,要不……您和這幾位小爺擠一擠?”
趙無極眉頭一皺,正要說話。
蒼暉學院那邊,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已經不耐煩地開口了:“喂,服務員,我們先來的,房間當然是我們的!讓那些鄉巴佬去別家看看吧!”語氣充滿了不屑,目光還特意在寧榮榮和朱竹清臉上掃過,帶著一絲淫邪。
這話一出,史萊克這邊眾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戴沐白本就憋著一肚子火,此刻更是直接炸了,猛地站起身,邪眸中寒光閃爍:“你他媽說誰是鄉巴佬?”
馬紅俊也擼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樣子。
唐三和小舞臉色不愉,朱竹清眼神更冷。
寧榮榮氣得小臉通紅,緊緊抓住塵霄的胳膊。
蒼暉學院那高大青年見戴沐白敢頂嘴,嗤笑一聲:“說的就是你們!怎么,不服氣?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也學人來星斗大森林?趕緊滾回家吃奶去吧!”
就在戴沐白準備爆發,趙無極也準備出言制止的瞬間,一道身影動了。
快!快得只留下一道青色的殘影!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塵霄不知何時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那高大青年的面前。
那高大青年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只覆蓋著淡淡土黃色光芒的手掌在眼前急速放大!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高大青年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驚人,高大青年連哼都沒哼出一聲,整個人如同被魂獸撞中一般,凌空旋轉著倒飛出去。
狠狠砸在酒店的墻壁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后軟軟地滑落在地,半邊臉瞬間腫得像豬頭,直接昏死過去,嘴角還溢出了一絲鮮血。
整個酒店大堂,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包括史萊克眾人和蒼暉學院的人。
誰也沒想到,塵霄會如此干脆利落地動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狠辣!
塵霄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點灰塵,目光淡漠地掃過剩下的蒼暉學院學員,最后落在那個臉色劇變的帶隊老師身上,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那么多廢話干嘛?!?/p>
輕描淡寫的五個字,卻帶著一股令人心寒的霸氣。
蒼暉學院的帶隊老師又驚又怒,身上魂王級別的魂力驟然爆發:“小輩,你敢……”
他的話再次戛然而止。
因為塵霄的目光已經鎖定了他,那眼神冰冷如同萬載寒冰,帶著一種實質般的壓迫感。
竟然讓這名魂王級別的強者感到呼吸一窒,后面威脅的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塵霄甚至沒有釋放武魂,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散發著令人絕望的氣息。
“滾。”塵霄吐出一個字。
蒼暉學院的帶隊老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能感覺到這個青衣少年的恐怖,絕對遠超他的想象。
權衡之下,他咬著牙,狠狠地瞪了塵霄一眼,對手下學員喝道:“我們走!”然后狼狽地扶起昏迷的學員,灰溜溜地快速離開了酒店,連頭都不敢回。
沖突開始到結束,不到十秒鐘。蒼暉學院一行人來得快,去得更快,只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震驚的觀眾。
服務生嚇得腿都軟了,看著塵霄,話都說不利索。
趙無極揉了揉眉心,雖然覺得塵霄下手有點狠,但不得不說,這種方式……真他媽的解氣!他粗聲道:“還愣著干什么?房間!”
服務生一個激靈,連忙道:“有有有!房間有的!剛才…剛才是小人記錯了!有四間房!”
塵霄卻開口道:“兩間單間?!?/p>
服務生連忙點頭:“好的好的,兩間單間!”
這時,寧榮榮卻突然抱緊了塵霄的胳膊,仰起小臉,臉頰微紅,聲音帶著一絲嬌憨和不容置疑:“一間就行了!”
塵霄低頭看向寧榮榮,寧榮榮雖然臉頰緋紅,但眼神卻很堅定,抱著他胳膊的手也更緊了,仿佛在宣示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