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南瑞聽話地從臺上溜下去,又重新站在了南枝身邊,還沖她擠眉弄眼:
“放心,哥罩著你!”
南枝站在高貴妃和南瑞身邊,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用武之地。
她沖南瑞溫柔一笑:“謝謝哥哥。”
南瑞眼睛放光,笑地更蕩漾,胸膛也挺得更高了。
南珩跪得刺撓,忍不住腹誹,他照顧了她一路,也沒聽到她這么喊他一句哥哥!
朝上鬧騰了一通,官員們還在瓜田里無法自拔,楚歸鴻就已經帶到了殿上。
楚歸鴻跪在殿中,發覺周圍氣氛不太對,官員們交頭接耳,仿佛各個心懷鬼胎。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南珩,又望了眼立在殿中的高貴妃,視線卻忍不住從頭戴花環的南枝身上劃過。
這是已經認祖歸宗了?
“楚歸鴻!”
南煦重整旗鼓,勢要把高家的氣焰打壓下去,戳穿他們的陰謀詭計:
“你來說,千羽軍因何戰敗?那方士明是否言稱與南珩有所勾結?”
楚歸鴻早就想伸冤,卻也沒想到皇帝竟愿意如此大張旗鼓地來審理此事,他以為皇帝會礙于高家,直接含糊過去。
他當即伸冤:“是,千羽軍敗得蹊蹺,方士明不僅用奸計驅策臨縣百姓做威脅,罪臣傳給南珩的求援信也沒有得到回復。方士明……確實當著我的面,聲稱與南珩有所勾結,只是——”
“聽到沒有!咱們大靖有奸細!”
南煦斬釘截鐵道:“你們只聽到有個什么公主力大無窮,打得鶴垣軍落花流水,難道沒聽說幽城的殺神狼子野心,通敵叛國,以借刀殺人之計除掉了千羽王,又將邊關四城據為己有?”
南珩抿唇不言,直視南煦。
南煦喊出南瑞:“你若,此事若屬實,該當何罪?”
南瑞沉浸在有妹妹的喜悅中,突然被叫到名字后,恍惚答道:
“若,若此事屬實,通敵叛國,罪無可恕,該殺!”
“方士明是鶴垣第一名將,又帶著三萬鶴垣軍,豈會如此不堪一擊?被一個女人給打敗了?”
南煦篤定道:“還說不是一場戲?南珩,你倒是厲害,說服了鶴垣人陪你演這樣的好戲!”
南瑞不長腦子,隨著南煦的話,像墻頭草一樣倒:
“哎呀——那,這欺君罔上,罪無可恕,該殺!”
“不,南珩圖什么?”
南枝被cue好幾次,忍無可忍:“圖方士明嘴賤,把他帶回京城來好證明他通敵叛國?方士明演這場戲又圖什么?圖一場說走就走,不用出車馬費的大靖沿途旅游?”
南瑞當即倒向南枝這邊:“是啊父皇,這說不通啊!”
南煦胸有成竹:“他這是在賣慘!他早就料到我們會覺得說不通,所以才要這么做!想要逼朕,成為那個惡人!要么捏著鼻子認下他的戰功,容下他這個賣國之人,要么,成為世人眼中虎毒食子的昏君!”
這次輪到高貴妃被氣炸了:“你,你這個——你簡直胡言亂語!陛下如此說,全然都是猜測,何曾有過憑證?”
南煦反擊道:“你們說這來路不明的女子是朕的親女兒,也未曾有過憑證!你也說過,朕的風評在這兒,南珩的風評也在這兒!朕這么以為,有什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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