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和魏延收拾完烏南聯(lián)軍軍營,找到踏頓和右賢王的王者四件套,無數(shù)金銀財寶、糧食、軍械等,對了,還有幾個漂亮的王妃。
那些金銀財寶,又被劉虞死皮賴臉要走了一半,把王妃和其它破爛,都丟給了劉盛。
至此,幽州北境危機(jī)解除,劉虞感覺穩(wěn)了,再呆在這里沒有必要。
至于其它幾個地方的戰(zhàn)事,還是讓老二去應(yīng)付吧,畢竟自己手里只有八千激動騎兵,死一個都心疼。
臨走之時,還特意叮囑:“盛兒,速速帶兵支援高麗戰(zhàn)事,定要確保我幽州東部三郡的安危,組織高句麗人反撲。”
劉盛點頭答應(yīng)“父親,您老放心回吧,我家軍師們的才能你也看到了,沒一個白給的。
孩兒定會馬到成功,把幽州東邊那幾個郡都給你奪回來。”
如此,劉虞才樂呵呵,牽著一萬匹戰(zhàn)馬,馱著無數(shù)金銀財寶,帶上閻柔及八千幽州兵馬,回幽州薊城去了。
劉盛送走活爹,多日揪著的心徹底放下,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爹打屁股。
嗯,找機(jī)會把老頭那皮腰帶偷走,燒成灰,渣也不剩一點,省的他天天拿出來晃悠,嚇人扒拉的,哼!
鐘繇建議:“小主,鑒于咱們兵馬不多,各地戰(zhàn)事吃緊,可暫且收攏降卒為己用。
此時不同往日,烏桓和南匈奴亡國多年,他們最后的王族也沒了,再無念想,應(yīng)該不會再反叛了。”
劉盛思索片刻,感覺有理,便讓鐘繇收降這些兵卒,由他親自率領(lǐng)。
處理完此地事務(wù),劉盛帶著麾下大軍,浩浩蕩蕩,直奔幽州中部三郡而去。
鐘繇獻(xiàn)計雪埋四萬烏南聯(lián)軍的光輝戰(zhàn)績,被各路密探傳播傳遍出去,傳到大漢各州郡,又將引起轟動,紛紛大呼臥槽。
當(dāng)劉盛領(lǐng)大軍進(jìn)入公孫瓚治下三郡地界時,停下不走了,
鐘繇不解:“小主,咱不是應(yīng)該按照你爹的吩咐,去幫華雄嗎?怎么跑公孫瓚地盤來了?”
劉盛撇撇嘴:“慫孩子才聽爹得話,要是老聽他的,小主我如何能打下這么大基業(yè)?”
鐘繇感覺有理:“那小主的意思是,要幫趙云一路大軍,先解決扶余國兵馬?”
“不錯,相比之下,趙云的處境比之華雄更難,老登屁也不懂,凈會瞎指揮。”
“哎呀,小主你怎么能這么埋汰劉史君,他好歹是一州刺史……”
劉盛很是不屑:“別扯了,我爹就是命好,當(dāng)然我,小主我也沾了光,最初起家的兩百騎兵,是老登給的。”
隨后,劉盛對手下幾名將領(lǐng)吩咐:“現(xiàn)在,公孫度已經(jīng)被高句麗人打殘了,其麾下兵馬所剩無幾,偷家正是時候。
典韋帶你的先登營,入駐兗東三郡東北角的玄菟郡;魏延帶南陽兵馬入駐東南角的樂浪郡;
鐘繇,你帶一萬降卒騎兵,入駐公孫度大本營遼東郡,見了他就往死削。”
三將一驚,原來小主的心這么大,占據(jù)了公孫瓚幽州中部三郡還不算,居然還惦記公孫度的幽州東部三郡。
鐘繇感覺不妥:“小主,這么干是不是有些過分?公孫度怎么說也是朝廷側(cè)封的遼東郡太守,于禮法不合啊!”
“哼,鐘繇你到底哪頭的?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朝廷能管得了誰?
再說了,公孫度本是我爹治下,他何時聽過我爹的號令?
還有,他一個遼東太守,為什么占據(jù)玄菟、樂浪二郡?
說白了,我們本質(zhì)都是一樣的,大漢梟雄而已,就比睡得拳頭大。”
鐘繇無語:“好吧,好吧,話雖如此,但小主你能不能含蓄點,哪有管自己叫梟雄的,我去便是!”
得,劉盛這么一搞,幽州中部和東部六郡,全部被他占據(jù),真是沒誰了。
他自己帶著輪回紫騎,跑到冀州河間郡,和趙云合兵一處,前后夾擊扶余大軍。
再加上公孫瓚發(fā)力,三方共同對敵,使得扶余兵馬壓力山大。
隨后,扶余王派出的斥候回來稟報:“報,大事不好,我們五國聯(lián)軍,七路出擊,除我們這一路外,其它六路全敗。”
扶余王大驚:“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斥候氣喘吁吁,驚恐無比得訴說:“據(jù)我們斥候探查,北匈奴被韓當(dāng)所部戰(zhàn)敗,正在和漢軍求和;
西部鮮卑被張遼大軍滅國,東部鮮卑被徐晃大軍滅國、烏桓殘余和南匈奴殘余北被劉盛一場雪崩全滅;
高句麗國都都被漢軍占據(jù),離亡國不遠(yuǎn)矣。”
扶余眾將聞此,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被驚得無以復(fù)加,頓時炸了窩。
將領(lǐng)們都感覺這仗沒法打了,若是等到劉盛各路大軍回援,自己一方也是必敗的局勢。
扶余王思索再三,一拍大腿:“好吧,我們撤兵,守住扶余國境才是根本。
所幸,我們此次劫掠,收獲不小,不算白來一趟。”
隨后,扶余大軍撤退,劉盛并未過多阻攔,幽州中部戰(zhàn)事結(jié)束。
公孫瓚跟劉盛索要被占據(jù)的三郡,破孩子堅決不給,說是從扶余人手里搶過來的,讓公孫瓚管扶余人要去。
氣得公孫瓚嗷嗷直叫,可惜他手下已經(jīng)沒剩多少兵馬,防備河間、渤海二郡尚且不足,根本無力奪回三郡。
劉盛帶著輪回紫騎趕赴高句麗戰(zhàn)場,支援岌岌可危的華雄大軍。
此時的國都城,已經(jīng)被華雄牢牢把控,六萬多青壯被趕上城頭守城,他們沒家每戶都有一個至親被華雄抓了,作為人質(zhì)。
城頭上,守城青壯們義憤填膺:“嗚嗚,無恥漢賊,強(qiáng)迫我們守城也就算了,還抓我父親為質(zhì),簡直沒人性,嗚嗚。”
“就是,可憐我八歲的幼子,也被抓了去,天殺的,他們到底要干啥?”
聽著城頭哭爹喊娘的咒罵聲,薛蘭那所剩不多的良心隱隱作痛:“雄哥,情況如此,靠這些玩意守城,能行嗎?”
華雄連連嘆氣:“別說守城了,我擔(dān)心上山王一道,這群雜碎直接反水!
看你出得餿主意,被你害死了!”
薛蘭極力狡辯“這能怨我嗎?攏共還剩六千多步卒,不驅(qū)趕高句麗青壯守城個,還能有什么辦法?
不過,我確實小看高句麗人了,夠莽,不如咱們漢人好拾掇。
如此,不能一味的強(qiáng)硬了,總得讓人看到點好處和希望。”
華雄凝眉:“軍師,你又想干啥?想好了再說啊,本帥不想被你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