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們光屁股長大,結果長大了光屁股不帶你。”
康揮表情扭曲,五官皺在了一起。
真想從手機里把袁濤給拽出來狠狠地打一頓。
別的主持人都是靠一張嘴,給別人帶來快樂,帶來光明,結果袁濤這張嘴根本就跟主持人沾不上邊。
好好的央臺正能量綜藝節目被袁濤徹底整歪了。
康揮胸口不停起伏著。
最讓他氣的是,就袁濤這樣的還動不動上熱搜。
自已在當主持人這么多年上熱搜的次數屈指可數。
他一個專業水平根本就不過關的還天天上熱搜。
這也太氣人了。
.......
胡教授上完課沒啥事就坐在辦公室看袁濤的直播。
文件卡殼了,有些想法,但是不太具體。
看到袁濤幾個人討論著婚禮,眼前突然就亮了。
從習俗上去入手。
為啥現在的習俗越來越靠近西方了,那就是文化這一個戰場的原因。
比如,過生日點蠟燭。
在華夏的傳統觀念來說,點蠟燭都不是好的,還給吹滅了,那就跟更不好了。
不是說這種行為很傻,而是這種違背傳統觀念的東西都能被普通老百姓接受,就已經敗的徹底了。
以前我們就發展軍事經濟,想辦法如何讓老百姓的生活好起來,對文化這塊根本就不是那么重視。
飯都吃不飽,還想七七八八的,那就不是扯淡嗎?
但是現在可不行了。
寫個報告上去,讓袁濤主持一場中式婚禮,宣傳宣傳,看看效果。
不管袁濤是整活,還是把央臺帶歪,只要能達到效果,那從戰略上就是一場巨大的勝利。
文化認可民族自信,那是從方方面面達到的。
胡教授皺眉思索著,就聽到了直播間袁濤的聲音。
陷入頓悟當中的教授一下就破防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
還光屁股不帶你?
這不亂套了嗎?
這逆徒就不能夸!
心里剛有一些欣慰,就給你來整活。
這樣的事情是能在央臺說的嗎?
以后再給我惹禍,再也不找人給他幫忙了。
氣急之下胡教授都罵出了聲。
陳教授過來蹭點茶水喝,忍不住調侃:“嘴上說著不管了,回頭還是給這個打電話那個打電話。”
胡教授:“我就一個老頭子,哪來的實力給這個打電話那個打電話。”
陳教授:“你騙鬼呢,沒有你,就你那學生現在就不可能在央臺上看到他。”
一般普通人生活中最大的人物就是大學教授。
他當老師只是兼職,背后是啥身份,你根本就不知道。
........
袁濤一句話把大家都給整破防了。
悅云朋帶著有些佩服的目光看著袁濤:“袁老師,要不下次去我們那邊講一段相聲吧?”
袁濤:“相聲我可講不來。”
直播間網友:
【袁濤去說相聲,我絕對去看。】
【別人說相聲最多只說捧哏的,可是袁濤說相聲,那觀眾都是捧哏的。】
【已經有那畫面了,袁濤在臺上說相聲,年輕人在臺下被家長罵。】
.......
幾個人在彎彎曲曲的山路上走著。
山風把樹枝吹的不停擺動,山腳下的村落時不時的傳來幾聲狗叫。
天邊的云被風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各種鳥叫聲在頭頂圍繞。
在這種環境下,會讓人的心平靜下來。
尼格買提走了一段之后想說點什么,卻又怕袁濤橫叉一嘴。
楊密:“晚上我們干點啥啊?”
尼格買提:“要不我們去釣魚,晚上吃烤魚怎么樣?”
這立即得到了劉霞的認可:“可以,我贊成。”
這節目本來就是貼近生活。
干活也是生活,吃喝玩樂也是生活。
尼格買提立即找老鄉借了魚竿。
在這山區的魚竿不是那種伸縮的,而是竹子加上魚線。
竹子山上到處都是,魚線魚漂魚鉤幾塊錢就能解決。
拿著老鄉特制的魚餌幾個人就出發了。
不遠處就有一條三十米寬的小河。
很清澈。
一行人就并排坐在一起。
撒老師:“我們就比比誰釣的多。”
悅云朋:“小時候家里窮,我天天去釣魚摸魚,沒問題。”
袁濤小時候也經常釣魚,甩竿屏氣凝神,雙眼盯著水面的魚漂。
河對面有一頭黃牛在河邊吃著草,吃兩口抬頭往袁濤這邊看一眼。
悅云朋確實有些實力,還沒十幾分鐘就上了一條很小的鯽魚。
隨后撒老師也上了一條小魚。
劉霞也運氣不錯,勾著魚的肚子把魚給吊起來了。
就袁濤和楊密一條魚都沒上。
這山區物產確實很豐富。
有幾個小孩子出現在了河對面,打鬧嬉戲著。
一個小孩抬手一扔,一個爆竹釣進了水里。
砰,水里濺起一些水花,發出一聲悶響。
尼格買提眼看著魚就要上鉤了,結果被這一爆竹給嚇走了。
悅云朋都提竿了,也脫鉤了。
幾個人的表情都很無奈,但是也只是一閃而過。
這在直播中呢,根本不可能說什么。
直播間網友:
【最討厭這種小孩。】
【玩爆竹,那是啥都炸。】
【扔水里,扔水缸里。】
【這有啥,我經常炸茅廁。】
【經常扔了就跑,然后里面有人嚇的褲子還沒提起來就往外沖。】
【然后我就躲著笑。】
【但是有一次,我看到我爸從茅廁里提著褲子跑出來,那一晚真整個村子里都聽到了我的慘叫。】
【這里釣著魚呢,那邊往水里扔爆竹。】
.....
砰,水里又傳來一聲悶響。
對面幾個小孩哈哈大笑著。
尼格買提給換了魚餌之后,無奈的說:“年輕真好。”
撒老師:“小時候我也是漫山遍野的玩,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才舒服啊。”
楊密:“看著他們我就說不出來的有一種寧靜。”
幾個人想罵人,但是還得裝出一副長輩看小孩的那種快樂。
袁濤對著對面喊:“炸水有啥好玩的?”
“去炸那個牛糞。”
“還是新鮮的,特別好玩。”
有個大小孩一愣:“怎么炸啊?”
袁濤:“你把爆竹插進牛糞里,留一點點然后點著就行了。”
“那樣不好玩,得多放幾個。”
“一起炸,仙女散花,真的好玩。”
小孩子就是啥都想嘗試嘗試。
聽到袁濤說的,幾個小孩子立即蹲下來了。
尼格買提相當無語:“你教他們炸牛糞干嘛?”
袁濤:“你不懂,不炸牛糞的童年是不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