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能力的充分體現(xiàn),也得到了劇組大部分演員的認可。
很快,三個多月的艱苦拍攝結(jié)束,終于是迎來了最后的一天。
《芳錄畫心》最后的一場,是兩位主演二人站在雪山之巔看日出的背影,直至最后的臺詞結(jié)束,林楠緩緩拿出擴音器,此刻的心情是無法形容的。
就像是辛苦多日搭建的大型城市積木,終于收工的輕松感和成就感一般。
林楠越過監(jiān)視器,順著道路來到了一臺雪地車的上面,隨后對著滿山遍野的劇組成員,用盡全力喊道:“收工!我宣布,《芳錄畫心》,全劇順利殺青!”
聲音很大,足夠所有劇組成員聽清,短暫的寂靜后,整個片場爆發(fā)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嗷……!”
所有人,無論職位高低,都在這片冰天雪地里盡情地擁抱、吶喊了起來。
攝影師單耀淵并沒有選擇關(guān)機,而是將這一幕實實在在地錄了下來,這是所有人的回憶,并且也是得到林楠認可的。
單耀淵身為攝影師,類似的情況經(jīng)歷過許多,記錄才是所有人努力的浪漫。
幾個月的辛苦疲勞,所有人忍受著寒冷和壓力,圍在不大的房子,不多的房間內(nèi)休息,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徹底的釋放。
“小林導演,我可以問你要一張簽名照嗎?”
正當劇組成員還在歡呼雀躍的時候,一個看起來比較幼態(tài)的小女生跑到了林楠的身邊。
小女生也是劇組的群眾演員之一,雖然在《芳錄畫心》的戲份當中沒有多少,但是演技給人的印象還是蠻深刻的。
“我的簽名照?我也不是明星,問我要這玩意回家辟邪嗎?”林楠放下手中大喇叭,開玩笑一般回答。
眼前的小女孩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由期待變成了惱怒。
“林導……!”小女孩喊了一聲,這一聲倒是讓云婕的目光掃了過來。
“今年過年的時候,我被家里人帶著去看了《破刀傳》,當時我在扣扣群里了解到,其中一段水城明星的戲,還是百人戲都是您導演的。”
“我還特意去聽了您的故事,簡直是太勵志了,就是我的成長目標,他們都說你曾經(jīng)在學校的時候是個標準的廢柴!”
小女孩一句話,頓時扎心了林楠。
林楠有些哭笑不得了,什么叫廢柴啊!就算是學習不好,也不至于是廢柴吧?
望著林楠似笑非笑的表情,小女孩更生氣了:“你先聽我說林導!我是很認真的。”
“好好好!我這次絕對沒有小動作了。”
“來來來!大家想撤的可以走了,想繼續(xù)看日出的可以留下來,咱們晚上聚餐,到時候具體位置我再說!”對著大伙喊完這句話后,林楠這才半蹲下來認真地看向小女孩。
“現(xiàn)在你說吧!”
小女孩的個頭雖然不高,但是林楠蹲下來之后也是需要仰頭去看的。
見到林楠終于認真對待,小女孩的表情這才有所好轉(zhuǎn):“我一直把你當成榜樣,以前是以后也是,我希望等我畢業(yè),可以找你拍戲,我要你的簽名照不是因為你有多紅,而是把你當成我的目標!”
“你叫什么名字?”
“哼!”
“額!”
云婕這個時候剛巧走了過來:“哈哈哈哈,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人家小姑娘的名字嗎?”
“卜月啊!”
得到了云婕的答案,林楠立馬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哦哦哦!原來是卜月啊!我知道你,演技在年輕一代嘎嘎好!”
“哼!”
“額!”
“雖然你有些不正經(jīng),但是你的成長經(jīng)歷依舊是我的目標,林楠導演,一定要守好自己,不要出事,等我畢業(yè)!”卜月嘟著嘴,似乎十分失望,但還是多看了林楠幾眼,最后不知怎的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簽名照可以給我了嗎?”卜月伸出手來大方要。
林楠摸索了一下身子,云婕這個時候剛好取出了林楠的照片和一只馬克筆。
“???”
“你怎么會有我的照片?”林楠看著云婕白皙手中,自己的照片好奇問道。
云婕這個時候顯得比較自豪:“當然是學校里搞來的!”
說實話,林楠的字可能不太好看,不過估計卜月不會在乎這些細節(jié)的吧!
三兩下,兩個大字寫在照片上,遞給卜月:“現(xiàn)在滿意了吧?純免費的哦!”
卜月輕輕咬牙,看了看林楠,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照片,最終嘆息一聲:“一分價錢一分貨吧!”
說完,林楠剛想反駁的時候,卜月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嗨?這是在嘲笑我字丑嗎?”林楠指著卜月的背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云婕。
云婕這時捂嘴輕笑:“哪有!小女孩總會這樣。”
“是嗎?”
“哪怕是偶像的照片,也是要說兩嘴的,人家很給你面子了。”
林楠摸了摸自己的臉蛋,上下摩擦了幾下:“倒也是!那行吧!我們看看日出?”
“好啊!”
“……”
……
……
夜晚很快來臨,當晚的殺青宴,林楠找了這邊縣城最好的一家飯店。
伴隨著大家熱火朝天的激烈交談,熱烈的氣氛幾乎已經(jīng)達到了極點。
黃昂這時端著酒杯,特意來到了林楠的這一桌。
其實他已經(jīng)打過一圈了,但是總覺得有些話還想要和林楠說,便再次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這一次,黃昂的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真誠和敬意。
林楠大老遠其實就注意到了黃昂的舉動,這次見到他走了過來,立馬給身邊多搬了個椅子。
黃昂順勢坐下。
“林導!林導!”仔細一看,黃昂的臉蛋和眼睛四周已經(jīng)通紅了,“這幾個月,說實話!”
黃昂打了個嗝,舉起酒杯:“這幾個月,比我去拍三年的戲都學得東西多,多虧了你每天講戲,我很喜歡你這種講戲的方式。”
“別人講戲,只講當下!哎?你不一樣……嗝!”
“你講戲他不明講啊!”說到這里,黃昂的眼神不再看向林楠,而是掃視四周,微笑著看向每一位看他的人。
“你們知道,林楠導演他講戲不明講,不管如何都要引導著你自己去感受,嘿??”最后一個字,黃昂明顯提升了三個八度。
“你別說,這種方法還真管用,我真特娘的學了不少的東西!”
“所以我才說。”說到這里,黃昂直接手指夾著杯子,就和林楠握起了手:“我當初真沒看錯你,真的!謝謝你!”
“停!別動。”黃昂正打算舉杯的時候,見到林楠也要陪他喝,立馬喝止了,隨后自己一飲而盡。
林楠雖然不說話,但是自然也不能差下,干脆笑著碰杯,同他一起干杯下肚。
“你別你別!哎呀!我再來一杯!”黃昂還要喝,不過被林楠按住了。
“行了行了我黃大哥,少喝點吧!”
“……”